“兩位小哥,我是來拜師的!還請通融通融!”
王聰站在木門外大喊。
“大哥,行個方便,開開門,咱們好商量!”
“我帶了些好東西,保證你們沒見過!”
王聰又扯著嗓子喊了幾聲。
喊了好一會,里面終于有動靜。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那個年輕仆人站在門檻里。
他看著王聰。
眉頭皺成一團,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你這人怎么如此聒噪。”
“既是拜師,跪在門口便可,莫再喧嘩!”
“心誠則靈,若是不愿跪,趁早下山去吧。”
年輕仆人撂下這句話。
說完砰的一聲又把門給關了。
門板帶起的風撲了王聰一臉雪。
王聰站在風雪里直發愣。
跪?
人都沒見到就讓老子跪?
老子長這么大除了奶奶誰也不跪。
天生反骨的勁兒上來了。
大不了一死重開,反正自已有存檔機制兜底。
這次回檔拜不成就算了,至少得見一面看看這劍圣是個什么成色。
王聰一把從表里抽出青鋒劍,劍身在雪地里反射著白光。
掂了掂手里的劍。
王聰往后退了幾步。
在雪地上踩出幾個深深的腳印。
拉開架勢。
雙手握劍舉過頭頂。
憋足了一股勁。
用盡全身力氣。
直接一劍斬向神劍山莊的大門。
“給我開!”
王聰大喝一聲。
這一劍用上了他十成的功力。
劍氣呼嘯而出。
卷起地上的積雪。
氣勢看著挺嚇人。
結果還沒碰到門板就散了。
什么動靜都沒弄出來。
連大門旁邊那幾棵梅花樹上的雪都沒震落一片。
王聰看著完好無損的大門。
他眨了眨眼睛。
人傻了。
這是有防御陣法?還是其他原理?
王聰不信邪,舉起劍打算再來一下。
結果這回,手里的青鋒劍不聽使喚了。
劍柄劇烈震顫,直接掙脫了他的雙手。
嗖的一聲飛進了門里。
“我靠,什么情況?”
王聰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
這劍明明是從副本中得來的,雖然是酒劍仙單獨給的,但是一直跟著自已,就算回檔也跟著那種,此刻竟然還叛變了?
還沒等王聰弄明白怎么回事。
木門再次打開。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站在門口,老者手里正握著那把青鋒劍。
那兩個仆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老者身后。
老者的手指在劍身上輕輕撫摸。
那種神態就像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王聰打量著這個老頭。
“前輩,你就是劍圣?”
老者抬起頭。
視線落在王聰身上。
“青鋒?”
老者搖了搖頭。
“此劍是我那酒徒兒的劍,名為斬天!”
“你能使用,看來他把一切都托付與你了!”
王聰心里一喜。
原來青鋒劍真名叫斬天。
酒劍仙是劍圣的徒弟,自已又被酒劍仙托付。
這層關系算是對上了。
有熟人好辦事。
這波拜師算是穩了。
王聰趕緊順桿爬。
“劍圣前輩,酒劍仙前輩確實把一切都托付給我了。”
“我能拜您為師嗎?”
劍圣沒接茬。
他上下打量了王聰一眼。
看著王聰身上那套現代人的沖鋒衣。
“看來外面的變化很大。”
“不知今夕是何年?”
王聰老老實實回答。
“前輩,外面是公元2025年!”
聽到這個時間,劍圣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王聰趁熱打鐵。
“師父,我想拜您為師學劍!”
劍圣終于直面這個問題,他看著王聰,問道:
“你為何學劍?”
王聰撇了撇嘴。
這套路太熟了。
武俠小說里高手收徒都要問這種問題。
“這算是考核嗎?”
劍圣沒有回答,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王聰想了想,挺起胸膛。
“我想變強,拯救世界!”
這話聽起來有點中二,但是合情合理,充滿正能量,又是實話。
應該就是標準答案了!
誰知劍圣聽完,表情沒什么變化,淡淡道:
“想拜我為師,你先打敗長天和秋水再說吧。”
他轉頭看向身后的兩個仆人。
“長天,秋水。”
“這次……不要留手!”
說完,劍圣轉身走回了山莊。
大門敞著。
只留下那兩個年輕仆人站在臺階上。
王聰看著這兩個人。
長天?秋水?
連個看門的仆人都有這么牛逼的名字。
再想想自已的名字。
王聰。
光比名字就輸在起點了。
王聰深吸一口氣。
精神力壓迫自已的心臟,龍形紋身激活!
隨后,精神力再次全面調動起來。
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無形的護盾。
“長天,秋水,得罪了!”
王聰大喝一聲。
直接揮劍沖去!
……
雪地上。
那個被扔出來的壯漢也就是當地有名的槍神。
他剛才其實已經醒了,只是一直在裝死。
他堂堂槍神來挑戰劍圣。
結果連劍圣的面都沒見著。
被這兩個仆人連劍都沒拔就給揍趴下了。
這事傳出去太丟人了。
剛才聽到有人大言不慚要拯救世界。
槍神艱難地翻了個身。
想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怎么挨揍的。
結果剛轉過頭。
就看到王聰已經四分五裂,躺在雪地上了。
長天和秋水的手還搭在劍柄上。
劍出鞘了一半,另一半還在劍鞘里。
戰斗已經結束了。
槍神揉了揉眼睛,看著躺在地上身體部件。
心里突然平衡多了。
他咳嗽了兩聲。
自我安慰了一句。
“這廝口氣很大,但還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