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雨夢趕忙點頭,腳步輕快地朝空地走去。
最顯眼的是那20艘被木架固定的沖鋒艇。
她湊近打量,估摸著長度足有七八米,寬也超過四米,忍不住回頭沖沈硯舟笑:
“泊遠,你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沖鋒舟,水里跑起來可快了!”
沈硯舟走上前,指尖輕輕叩了叩艇身,觸感堅硬卻非木質。
倒像鐵皮又比鐵皮更扎實。
真沒想到,那幾幅舊字畫竟能換這么多東西。
黃雨夢這時,數了一下,正好二十艘,整整齊齊排在那里,在這古代的空地上顯得格外突兀。
隨后,又想到了太陽能板上。
她快步在空地上穿梭,目光掃過一個個包裹。
看到幾個被泡沫和空氣袋層層裹住的大箱子時。
眼睛一亮,這分明是裝易碎品的架勢!
伸手摳開一角,里面露出的藍黑色面板讓她松了口氣:“還好,看著應該沒碎。”
沈硯舟看著黃雨夢急著查看物資的模樣,溫聲開口:“三妮,我叫兩個人過來幫忙拆包裹。”
黃雨夢聽后,連忙點頭:“也行,等會我正好把我要的東西收進空間里。”
沈硯舟聽后點了點頭。
片刻后,幾個影衛沉默地跟在沈硯舟身后走來。
剛才當他們轉身看清空地上堆積如山的包裹和那二十艘嶄新的沖鋒舟時。
腳步都下意識頓了頓,眼神里滿是震驚與茫然。
怎么會憑空冒出這么多東西?
那沖鋒舟的金屬光澤在陽光下晃眼,包裹上的陌生紋路更是從未見過。
簡直比江湖傳言的奇門異術還要匪夷所思。
但他們深知規矩,縱然滿心疑惑,也半句不敢多問。
“地上這些包裹,你們小心些拆開。”沈硯舟吩咐道。
“是,大人。”
影衛們齊聲應道,隨即從腰間摸出匕首,上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挑開包裹外的繩索。
黃雨夢見狀,扭頭沖沈硯舟笑盈盈地伸手:“大人,你有匕首嗎?借我一把唄?”
沈硯舟聞言,從懷里掏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遞給她。
刀柄溫潤,上面還嵌著兩顆圓潤的綠寶石,一看就價值連城。
“拿著用吧。”
“謝謝大人!等會兒就還你。”
黃雨夢趕忙接過,指尖觸到冰涼的寶石時心里暗嘆一聲奢華。
話音剛落就按捺不住興奮,轉身朝堆積的包裹跑去。
有些包裹被厚厚的硬紙皮裹得嚴嚴實實,不拆開根本看不出內里是什么。
黃雨夢時不時蹲下身,用匕首小心地劃開一道口子。
探頭查看里面的東西,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忽然,她在一個半人高的包裹前停住腳步,眼里閃過一絲期待。
干脆放下匕首,伸手揪住紙殼邊緣用力一撕。
“刺啦”一聲,外層的硬紙被撕開大半,露出里面縱橫交錯的木條框架。
黃雨夢看清那熟悉的綠色三輪車輪廓時,眼睛瞬了,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天吶!是三輪車!我終于能在古代騎上三輪車了!”
她圍著車架轉了半圈,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
“等下次把去自家的路修一下,騎著它運東西肯定方便多了!”
可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她就盯著固定車架的木條犯了難。
這些木條釘得死死的,她徒手根本拆不動,身上又沒帶錘子。
“唉,拆不開可怎么騎……”
她小聲嘀咕著,只好暫時作罷,轉身去看旁邊的包裹。
旁邊那個包裹摸起來軟軟的,不像藏著硬木,黃雨夢頓時來了興致。
她用匕首劃開外層的厚紙皮,隨著紙殼簌簌落下,一臺白色的大冰柜赫然出現在眼前。
“太好了!”
她連忙加快動作,將殘留的包裝紙一層層撕掉。
確認機身完好無損后,心念一動,冰柜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被收進了空間。
隨后又飛快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影衛們,他們正忙著拆太陽能板,沒人注意這邊的動靜。
黃雨夢立刻閃身進了空間,只見冰柜立在空地上。
她趕緊上前將它推到墻角:“等會兒要收的東西多,先把地方騰出來才行。”
安置好冰柜,她又迅速閃身出來了,握緊匕首繼續在包裹堆里東西。
接下來的時間里,黃雨夢不停的用匕首劃開包裹,看到是自已要的東西,便毫不猶豫地收進空間。
當她走到兩個半人高的大型包裹前時,忍不住好奇地挑眉:
“這里面裝的什么?”
劃開紙皮一角,露出的白色布袋,“是大米。”
“沈硯舟買了這么多大米?”
她心里嘀咕著,手腳卻沒停,干脆利落地收了二十袋五十斤裝的大米。
隨后又在附近找到了面粉,同樣收了二十袋。
最后把自已買的、鹽、糖、食用油一股腦全收進空間。
這才滿意地轉頭看向沈硯舟那邊。
只見沈硯舟正指揮著影衛們,將一塊塊太陽能板小心翼翼地抬到地上,整齊地鋪成一排。
黃雨夢見狀,快步走過去,笑著問道:“泊遠,你們這是干嘛呢?”
沈硯舟回頭看了她一眼,解釋道:“我剛仔細看了看,這東西比琉璃還嬌貴,平鋪開應該不容易碎。”
黃雨夢一聽,趕忙出聲提醒:“不用這么麻煩,泊遠。
就這樣豎著疊著放就行,你看下面都墊著泡沫呢,防震得很,不會碎的。”
沈硯舟聽了黃雨夢的話,雖仍覺得這薄薄的板子疊放著不放心。
但見她說得篤定,便也不再堅持,只對影衛們抬手道:“先停手吧。”
幾人立刻停下動作,垂手立在一旁。
隨后,轉頭看向黃雨夢,出聲道:“三妮,我們先把紙坊要用的機器找出來,裝起來試試?”
黃雨夢一聽,連忙點頭:“行啊,泊遠!
對了,太陽能板也得趕緊裝起來,必須對著太陽才行。”
她一邊說一邊指向不遠處的幾個長條形包裹。
“你看,那里還有配套的架子,說明書也在包裹里,把板子鋪在架子上讓它曬太陽,才能發電呢。”
沈硯舟望著那些藍黑色的太陽能板,眉頭微蹙,腦子里仍有些發懵。
這個說能“生電”的板子竟都是人造出來的?
這手藝簡直聞所未聞,他實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卻也知道此刻不是深究的時候,只順著她的話點頭:
“那便把太陽能板安在紙坊邊上吧。加工木材的地方,后續還得另外搭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