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雨夢一聽,不禁陷入了思考。她心想,古代沒有漁網,只能靠釣魚。
上次自已運氣好,往水里放了辣條才釣到魚。
要是不放辣條,就算用現在的釣魚工具,在這大河里也可能一條魚都釣不到。
難怪古代在災荒年,卻不抓魚吃,沒網的話根本沒法捕到魚的。
就算水性好的人跳進河里,也堅持不了幾分鐘,而且還可能被水沖走。
更別說那些餓肚子人,肯定都營養不良更沒力氣游泳了。
不過二哥說的魚鷹,她好像在視頻里看到過,要是有的賣,還能買兩只回去養著玩。
想到這兒,笑著對黃二虎說:“二哥,這魚鷹有賣的嗎?等我們回去的時候,買兩只養在家里。”
黃二虎一聽,下意識地撓了撓頭,說道:“三妹,這二哥還真沒在集市上看到有賣魚鷹的。
聽人說,他們這些魚鷹都是在野外抓來的。
抓回去后還得訓養好長時間,才能用來捕魚。
而且,就算能買到,這魚鷹也貴得很,一般人都不舍得買。”
黃雨夢聽完,原本還以為買條魚鷹回來就能直接下水捕魚。
哪知道還要馴養,不然它就會跑掉。
想到這兒,她只好把買魚鷹的心思先放下。
沈硯舟這時突然開口問道:“三妮,你這晚上還做噩夢嗎?”
黃雨夢一聽,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會知道自已那天晚上做了噩夢?
難道是張太醫跟他說的?
可做噩夢這事兒也能把脈把出來?
這張太醫是有點嚇人了。
想到這里,她趕忙笑著說道:“都差不多好了,沒做夢了。”
沈硯舟聽后點了點頭,心里卻想著,暗衛那天半夜回來,跟自已匯報了她做噩夢的事,自已擔心得一整晚沒睡著。
早上又派人去觀察了一下,知道她沒什么事,這才放下心來。
黃雨夢這時轉頭看向沈風玲,笑著說道:“風玲姐,我娘早上煮了雞蛋、玉米,還帶了豆漿,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沈風玲一聽,自已現在有些想上廁所了,哪里還能吃得下東西。
趕忙擺手道:“不用啦,雨夢妹妹,我還不餓,也不渴。”
說完,她趕忙看向沈硯舟,說道:“三哥,等會找個地方停一下,我要下去上個廁所。”
沈硯舟聽后,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影衛吩咐道:“將船先停在岸邊一會。”
影衛聽后,讓船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往岸邊靠去。
黃雨夢這時也有些想上廁所,可能是上船的時候吃了西瓜的緣故。
不一會兒,船慢慢靠到了岸邊。
沈風玲趕忙站起身,說道:“雨夢妹妹,你陪我一起去,這邊上都是雜草,我害怕。”
黃雨夢一聽,趕忙點了點頭。
隨后,兩人一起走到了后面的船艙上面。
黃三生這時拿著柴刀跟著走了出來,說道:“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把這邊上的草砍一下,怕有蛇。”
沈風玲一聽,趕忙點頭,笑著說道:“謝謝你,黃三生。”
“不謝。”說完話后,黃三生趕忙拿起柴刀,片刻后就開出了一條往山上的路。
隨后他走了下來,說道:“你們先上去吧。”
沈風玲趕忙點頭,拉著黃雨夢往山上走去。
兩人大概往上走了1分鐘便停了下來。
沈風玲趕忙說道:“雨夢妹妹,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
話音剛落,她就匆匆跑到一旁的長草堆旁蹲了下去。
黃雨夢這時抬頭打量起這座山,山上樹木繁多,且都是大樹,最小的樹干都有碗口粗。
不過,有些樹的樹皮很多是白色的,一片一片的。
她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樹,甚至懷疑是不是樹得了病。
片刻后,沈風玲笑著走了過來:“雨夢妹妹,你去吧,我在這里看著。”
黃雨夢笑著點頭。
不一會兒,兩人上完廁所后就走了下來。
黃雨夢看到,后面裝貨的船也停了下來等待。
兩人趕忙走上船,坐下后,黃雨夢看向一旁的沈硯舟,笑著說道:“大人,可以開船了。”
沈硯舟聽后點了點頭,吩咐影衛將船開起來。
隨后,幾人在船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間過得飛快,太陽已經照在了頭頂。
沈硯舟這時開口說道:“前面是東州府,我們在碼頭停下來去吃點飯,下午再去趕路。”
黃雨夢一聽,上午沒干活,早上吃的都還沒消化完。
不過這會應該是中午了,剛好也能下去看看東州府的碼頭是什么樣的。
想到這里,她趕忙點頭:“好的,大人。”
沈硯舟這時開口吩咐道:“將船停在前面的東州府碼頭。”
“是,大人。”
又過了一會,黃雨夢看著窗外,碼頭邊上停靠著三四艘船。
有兩輛貨船,還有工人在扛著貨物,比自已家那邊的縣城要繁華多了。
不過人家這是府城,自已那是縣城,也沒法比。
當船靠近碼頭時,就見碼頭上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幾十秒后,突然人群中傳來了陣陣慌張驚訝的聲音。
隨后,碼頭的工人將扛在肩上的麻袋扔在地下,直接跑了起來,人群頓時亂成一鍋粥。
黃雨夢看著這情況嚇了大跳,他們這是干嘛了,怎么感覺跟見鬼了一樣。
難道是看著船速太快了被嚇的?不然這船也挺正常的呀。
沈硯舟這時早早地已經站在了船的后艙甲板上。
直接用輕功飛到碼頭上:“眾位百姓無需驚慌!這是朝廷船只。”
他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了碼頭上的嘈雜。
原本亂作一團的人群,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怔。
接著漸漸安靜下來,但仍有不少人面露惶恐,眼神中滿是驚疑。
人群中一個中年漢子,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這船你剛剛也看到了,怎么會速度這么快?眨眼間就到了跟前。
還有你看那船頂上是什么東西?閃閃發光的,感覺像銀子一樣。”
同伴這時驚魂未定,剛剛自已扛著包,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看前面的人停下不走了,轉頭看去,就見許多人將扛的包扔在了地下,直接跑了起來。
這會才注意到河邊停的兩艘船,小聲說著:“剛剛沒看到,就見你們跑,我也跑了,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不過你說的也是,我看上面應該全是銀子。”
這時又有一個人接話:“你倆別說我看還真是銀子。
你們再看剛剛說話的那人,他說是朝廷的船只。
再看他衣服,莫非他是當官的?”
兩人聽后,向沈硯舟方向瞟了一下后,趕忙低下了頭,不敢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