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越打定主意這次要給小胖子一個教訓,所以當車子到公司門口的時候,陸沉越除了把小家伙從后座上拎下來后,就沒在管她。
小胖子還站在原地張著雙手,等著老爸的抱抱,結果她爹已經長腿跨了幾步遠了。
“粑粑,抱抱啊。”
小家伙跟在他身后,邊走邊喊,試圖喚起親爹的愛。
陸沉越聽到身后的喊聲,步子稍微停頓了下,等到小胖子要追到他的時候,他又幾步走開了。
就像當初樂寶在小院吃飯的時候,逗金毛一樣。
小胖子追了幾次后,走到了一樓大廳,她還記得這里。
陸沉越已經走到電梯旁,按了電梯,等著小家伙的到來。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陸沉越邁著長腿進去,一轉身,我那大胖閨女哪去了?
他又走出電梯,大廳中央哪還有樂寶的影子。
他開始著急了,走到前臺問,前臺的美女當然也還記得這個小胖墩,朝著陸沉越伸手指了指。
陸沉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轉身一看,原本應該跟在他身后的大胖閨女,此時正站在來客休息的地方,端起盤子往自已的兜里倒糖果零食。
清完一盤還不算,她把那里的三個盤子全部清光了,衣服兜里裝不下就往褲兜里塞,褲兜里裝滿了,就往衣領下塞,反正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陸沉越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大步走到小胖子身邊:
“你在干什么?”
老爹的聲音在頭上上響起,裝的正起勁的小胖子抬頭看見她爹,燦然一笑,隨后從懷里摸出一顆糖,大方的遞給陸沉越。
陸沉越看著小胖子鼓起的衣服,再看看她手里那一顆小的可憐的糖,抽了抽嘴角,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在樂寶的視線下,剝開糖衣,一口塞進了嘴里。
樂寶以為爸爸接了她的糖,就會放過她了,可惜她還是太天真了。
只見陸沉越拿出手機,打開視頻,對著她,跟沈婉寧打了過去:
“老婆,你看樂寶,她在這里拿了好多糖,我勸都勸不住,你說說她。”
視頻接通,沈婉寧拿起來就看到視頻里,自家閨女那鼓起來的衣兜褲兜和肚子。
樂寶睜大了眼睛看著她爹,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不是給你糖了嗎?你為什么還要跟媽媽告狀。
還有你什么時候勸我了。
要說狗,還得是看你爹。
“陸安樂,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牙齒還想不想要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把糖放回去,我看著你放,快點。”
陸沉越手機屏幕對著樂寶,讓她看到那頭的沈婉寧。
樂寶還沒捂熱的糖自然不肯換回去,她試圖撒嬌蒙混過關,奈何遇到了鐵面無私的老媽。
“粑粑次,寶寶不次,都給粑粑。”
眼見賣萌不行,小家伙把矛盾指向她爹,說她是給她爹拿的糖。
“我不吃,你放回去吧,我謝謝你啊。”
陸沉越不接招,當著沈婉寧的面說自已不吃。
“快點,別磨蹭,我數(shù)到3.”
視頻那邊,沈婉寧催她趕緊把糖交出來。
畏懼老媽的權威,小胖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的把兜里剛裝進去的糖一點一點的拿了出來。
直到最后一顆糖落回盤中,小家伙朝著沈婉寧攤攤手:
“沒有啦。”
小胖子委屈的都快哭了。
“好了,那你跟爸爸好好上班,下班來接媽媽。”
掛了電話,陸沉越一把抱起站在原地不想走的樂寶,回到了電梯。
陸沉越故意把那顆糖頂?shù)揭贿叺娜鶐妥由希抢锟雌饋砉牧艘粔K。
小胖子自然也看到了,她伸手摸著陸沉越鼓起的一邊臉:
“粑粑,給寶寶次嗎?”
她不嫌棄她爹吃過了,只要能吃到,她都能下口。
“你想的美,剛才不是還要叫警察抓我嗎?”
陸沉越當著她的面,咔嚓幾聲,把糖咬碎。
小胖子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伸手就去掰他的嘴巴,試圖從他嘴里摳出一星半點糖渣。
有了上次冰激凌的經驗,陸沉越怕小胖子再次上嘴咬他,一只手死死的捏住她的小嘴。
“叮”
電梯到了頂樓,總裁辦的幾個美女秘書站起身,準備迎接他們的總裁。
電梯門打開,父女倆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一個被閨女掰著嘴,一個被老爸捏住口,父女倆誰也不讓誰。
“總......總裁?”
江林走到電梯門口,小心翼翼的喊了陸沉越一聲。
聽到聲音,陸沉越淡定自若的拉開小胖子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下進了辦公室的門。
“砰。”
大門被關上,門外的人瘋了,迅速聚集在一起。
“那是陸總吧?我沒眼花吧?”
“千真萬確,我也看到了。”
“真沒想到,咱們總裁還有這樣一面。”
“也就小小姐敢這么對總裁了,要換其他人,你試試?”
“......”
“總裁你們也敢八卦,不要命了。”
江林假裝輕咳一聲,讓她們干自已的活。
只是他轉身后那嘴角怎么都停不下來。
小小姐好樣的,就該多治治他,讓他一天到晚炫耀自已老婆孩子熱炕頭,諷刺自已是個單身狗。
屋內,被放下來的小胖子很生氣,非常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她站在屋子中間,雙手抱胸,死死的瞪著她爹。
陸沉越也不管她,自顧自的拿起文件看。
“哼。”
見老爸不搭理自已,小胖子想引起他的注意,讓他知道自已很生氣,快點來哄她。
陸沉越頭也沒抬,甚至拿出手機發(fā)起了消息。
“哼哼哼。”
這次,小胖子冷哼加跺腳。加大了音量。
這次陸沉越倒是看了她一眼,也僅僅是看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繼續(xù)忙自已的。
這可把小家伙氣壞了,她生氣跑到沙發(fā)上,也不脫鞋子,站在上面,繼續(xù)雙手抱胸,盯著她爹。
她以為這樣的話,她在高度上至少是不吃虧的,她老爸也能更加容易看到她。
哪曾想,她爹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瞪著瞪著,小胖子眼睛有點累了,小腿站的也有點酸了。
她開始坐下來,繼續(xù)瞪,然后慢慢的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屋內響起了小家伙的小呼嚕聲。
陸沉越停下手里的工作,走到小胖子面前,彎腰戳了戳了她的小臉蛋。
“小犟種。”
輕輕打橫抱起沙發(fā)上的小家伙,放到里面的休息室,蓋好被子,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