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我的人品你最清楚了,哪里差了?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關文羽打起了同門牌。
他本來不想打這種牌的,想把這張牌放在最關鍵時候用,比如重要的升職加薪之時。
這次聽說部門要提拔一個副職,他有點蠢蠢欲動想要動用這張底牌。
但底牌之所以稱為底牌,就是只能用一次。
他還在猶豫中。
覺得說不定沈知棠本來就看中自已,要提拔自已呢?
沒想到,現在不是提拔,而是開除。
到了保命的時候,這種底牌就不得不用上了。
這張牌,若是放在別的環境里用,還是能發揮作用的。
但關文羽已經觸到了沈知棠的底線,那是絕不可能起正面作用的,相反,還引發了沈知棠的負面情緒: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和這種NPD當同門。
“關文羽,關師兄,正因為咱們曾經是同門,所以我才給了你一個體面離開公司的機會。
你簽了協議,該有的補償都有,我也不會在全香港同行業中封殺你。
當然,你找工作,還是要滿足競業協議,如果你敢透露公司的核心數據或者研究方向,公司的法務也不會放過你。
除此之外,該給的體面,我都給你了。
你還硬要說自已人品好是嗎?
你來公司不久,就拋棄自已的初戀女友,和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這件事,能證明你人品好嗎?
行,你前女友和你體面分手,不吵不鬧,我也就姑且放過你,沒找你麻煩。
但你昨天晚上,竟然還跑去教訓你前女友,妄想腳踏兩只船,甚至在你前女友不同意復合時,對人家施暴。
我們公司,不需要你這樣人品敗壞的研究員。
這就是公司開除你的原因。”
沈知棠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冷淡又無情地一一道來。
之前錢暖暖和關文羽分手,聽說分手是關文羽出軌,沈知棠開始時是又氣又內疚。
內疚自已招關文羽進公司,本來是為了他和暖暖的未來更平坦好走。
萬萬沒想到,關文羽在公司被別的女同事勾搭走了。
但后面再一想,這本來就是關文羽人品差,就算不是在自已公司,他去了別的公司上班,一樣會被條件優越于錢暖暖的女人勾搭走。
以前之所以會維持愛情的模樣,是因為他在校園里,被誘惑的機會不多。
現在他竟然發展到對錢暖暖直接暴力上手。
沈知棠不掐死他就不錯了。
他竟然還來和她論同門?
“師妹,冤枉啊!原來是錢暖暖那個賤人向你告的狀!
你知道嗎?咱們倆認識的時間,可比你認識她還早。
你更應該相信我。
沒想到,她嘴跑得比火車還快,我還沒說心里的委屈呢,她竟然已經把狀告到你這了。”
關文羽一聽,這才恍然大悟。
就說沈知棠為什么突然翻臉?
原來是錢暖暖那個賤人做的小動作。
他現在恨死錢暖暖了,那點想把她收為小情人的綺念,也在暴怒中消失。
他如今只想趕緊證明自身的清白。
“哼,要不然你說呢?
但其實,關于你們的事,還真不是錢暖暖告狀的,她甚至見了我,只字未提。”
沈知棠冷笑一聲。
到這時候,這個男人還沒有意識到,體面的前女友是多么寶貴的財富。
要不是小黃第一時間就上報給她,以錢暖暖的性格,肯定會把這件事捂得死死的。
因為錢暖暖不想讓大家操心。
關文羽還是不夠了解錢暖暖,難怪他會扔了美玉,去抱糞坑里的石頭。
那個樓倩倩,在錢暖暖和關文羽分手時,沈知棠就查過,把她的老底扒得一清二楚。
樓倩倩這個人,家里有點小錢,父親年輕時是機械廠修理工,后來看到香港塑料花產業開始興盛起來,就借錢買了臺二手塑料花機,靠著這波塑料花熱,賺到了錢。
樓父機器越買越多,產業也逐漸擴大,成了香港白手起家創業的小富商。
樓倩倩是長女,小時候的生活條件比較差,加上父母又忙著創業,根本沒時間管教她。
那段時間,樓倩倩就成了小太妹。
上高中時,她就和一個道上的幾個兄弟搞上了,不小心鬧出人命,懷了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
因為那一夜太混亂上頭,好幾個兄弟呢,她哪知道哪個是孩子的父親?
于是,她就讓那幾個兄弟湊錢,去把孩子打了。
經過這次教訓,再加上樓家已經賺到錢了,父母加強了對他們的約束,一心奔上流社會去,于是,樓倩倩才金盆洗手,上了一個末流的院校讀書。
再后來,就是混來公司當前臺,把關文羽給勾搭走了。
正因為看到樓倩倩是這種爛人,所以沈知棠才允許這一對狗男女依舊郎情蜜意地存在。
她倒是要看看,以后相處久了,關文羽知道樓倩倩的老底,是什么表情?那就可以看笑話了。
只是他們現在二人綁定還不深,讓他們輕松就分手,不是沈知棠想看到的。
不過,昨晚上關文羽的舉動,真是惹怒了沈知棠。
所以,她要出手給關文羽一個教訓。
關文羽這么囂張,不就是覺得他拿到了好公司的職位,有無限發展的可能嗎?
現在她就要剪掉關文羽的羽毛,看他還怎么飛升,怎么囂張!
接下來,他和樓倩倩的關系,怕是會有一番波折了。
沈知棠等著看好戲。
“師妹,我和暖暖是和平分手,你肯定是聽到什么謠言,我是不可能找她復合的。
相反,是她想的我復合,所有你現在知道的一切,都是她在中傷我。
說實話,昨晚上我是去找了她,我也沖動了一些,拉她的時候動作大了一點。
但是,我這么生氣,是有緣由的。
錢暖暖她失戀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以前她對物質是沒有追求的。
但是現在的她,出入竟然有保姆車接送,還有保鏢陪護。
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負擔得起這筆費用。
她肯定是被公司的老板包養了。
因為那輛車的車牌,我查過了,是登記在仙童公司的名下。
除了她的老板,誰有能力調用公車接送她?還找了個保鏢陪護,滿足她的虛榮心。
我昨晚找她,就是想讓她回歸正途,不要去當被老男人養的金絲雀,我承認,我是沖動了一些,但我有錯嗎?
這就是你說的,我的人品有失?”
關文羽聲淚俱下,不去念表演戲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