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晚,姜褚也沒有過來,只是打了電話給她,問她要不要去宴會?
她又低頭看著自已受傷的腿,最后選擇了拒絕 。
姜褚明明知道她腿受傷了,也不聯(lián)系關(guān)心一下她,聽說她不去,就直接掛了電話,那敷衍的態(tài)度,也讓她害怕。
沈卿塵的威脅,更是讓她害怕,沈卿塵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這些天過得惶恐不安,她真的過得惶恐不安,每天都在擔心沈卿塵突然給她一個驚嚇。
這五天,她肉眼可見的瘦了。
姜晚意看著不遠處的煙花綻放著絢爛的色彩,璀璨奪目,她也露出一抹淺淺的笑,要是往年在姜家,姜家也會熱熱鬧鬧的過年,每年爸爸媽媽和兩個哥哥,都會送她很多禮物,都是名貴的珠寶,如今 那些珠寶,她被趕出姜家后,姜家也還給了她,并沒有收回去。
多好的家呀,可惜了,已經(jīng)不是她的家了。
她想,如果沒有遇見自已的親生父親,她會不會像其他女孩那樣,無憂無慮的長大,如今已經(jīng)嫁人,生兒育女了。
她想,應(yīng)該會的吧。
可惜今年,就只有她一個人。
“篤篤……”
敲門聲響起,姜晚意看向門口:“進來。”
門被推開,納婭端著晚餐進來。
納婭將晚餐放在桌上:“王妃,先吃點晚餐吧,今晚大過年的,你怎么不去王宮里面玩玩呢?”
姜晚意搖頭:“不想去,你也知道,王室的那些人,向來看不起我這個養(yǎng)女,今天這么熱鬧的日子,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免得惹得胤王妃不開心。”
她交代的任務(wù),她還沒有完成。
她這幾天,一直在想,要怎么完成胤王妃的任務(wù)。
姜晚意坐在輪椅上,啟動輪椅,過去吃晚餐 。
今晚的晚餐很豐盛,有她愛吃的龍蝦,烤羊肉,她愛吃的沙拉,里邊有牛油果,也是她的最愛。
她感激地看著納婭:“納婭,謝謝你,你也去吃晚餐吧,我這里你不用管了。”
納婭:“王妃,那我就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情給我發(fā)消息,我在樓下,可能你喊的時候,我聽不到。”
姜晚意:“好!今晚沒什么事了,你早點休息。”
納婭對她挺不錯的。
姜晚意想了想,說:“納婭,你等我一下 。”
納婭又折回來等著她。
姜晚意啟動輪椅去床頭柜,她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從里面拿出兩個厚厚的紅包,然后又啟動輪椅回去,把兩個紅包遞給納婭:“這紅包你拿回去,你和李思一人一個,以后我的事情就全靠你們了。”
納婭也沒有和她客氣,謝過她之后,拿著兩個紅包,下樓。
姜晚意聽著窗外的煙花炮竹,響得很厲害。
她暫時忘記心中的煩惱,好好的吃晚餐。
姜稚住的別墅里。
他們今晚有兩大桌人,吃過年夜飯后,沈卿塵買了很多煙花在院子里放。
認識姜稚很多年了,兩人很少在一起過年。
特別是分開那幾年,他們都很少在一起過年,今年,他買了很多煙花,只為放的給她看。
“啊啊……好漂亮的煙花。”秦素云太開心了,開心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湛在一旁看著她笑的像個孩子,眼底滿是寵溺的笑。
陸湛拉著她的手,語氣溫柔:“素素,我們回去就結(jié)婚吧。”
“啊。”秦素云被陸湛這突然的一句嚇了一跳:“大喜的日子,你干嘛叫我嫁人呀?”
陸湛寵溺一笑,就是趁著的大好的日子,他才敢把這句話說出來,他眼眸里滿是深情:“素素,可是我想和你結(jié)婚呀! ”
秦素云害羞了,她靠在他懷里,輕輕說:“好好好,我們結(jié)婚,回去就結(jié)婚,你看,姐姐和姐夫多幸福呀。姐夫買了這么多煙花,就是為了給姐姐看,你看他們。”
陸湛看著不遠處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也笑得很開心。
“總裁現(xiàn)在越來越幸福了。”陸湛也很開心,總裁終于找到了自已的幸福。
不遠處,季源洲和林書硯肩并肩地站在一起,周圍是火花銀樹,整個院子里特別美。
夜色里火花銀樹,煙花漫天綻放,光影落在兩人筆挺的西裝上。
季源洲清雋疏朗,眉目沉靜,周身帶著一種溫潤如玉、不動聲色的克制與貴氣,站在喧囂里依舊從容淡然,像月光浸在夜色里,溫和又遙不可及。
而身邊的林書硯,氣場更銳,肩背挺直,眼神銳利深邃,一身西裝襯得他矜貴冷冽,鋒芒內(nèi)斂,不笑時自帶疏離壓迫感,可站在煙火之中,又添了幾分桀驁與沉穩(wěn),一靜一銳,相得益彰。
季源洲側(cè)目看著他:“阿硯,今年你也陪楚楚過年了,阿硯,放下吧。”
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明白阿硯的心思。
可他們終究是沒有緣分。
比起沈卿塵,他更希望是阿硯。
可他現(xiàn)在是阿硯了。
林書硯垂眸,眼里都是淚水,“源洲哥,我放不下她!她本來是我的。”
季源洲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樣說,阿硯,你的生活里,不僅僅只有愛情,你還有事業(yè),還有你的家人。”
林書硯沉默了,沒說話,只是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
沈卿塵擁著姜稚看煙花,各種各樣的煙花看的姜稚眼花繚亂 ,姜稚看著沈卿塵,“謝謝你啊,老公,今晚的煙花特別漂亮,不過這個年過得不圓滿,我們的孩子都不在身邊。”
沈卿塵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沒關(guān)系,明年,我們會一家團圓的,爸媽也會和我們一起回去,到時候讓他們在那邊過完年再回來。”
姜稚抿唇,笑得特別開心。
“好!”姜稚轉(zhuǎn)身,看著樹下的大哥和林書硯,她笑著喊:“大哥,書硯哥,你們站那邊干什么?過來這邊看煙花?”
林書硯收斂情緒,沖著她笑了笑,“楚楚,我來了。”
季源洲看著他:“阿硯。”
林書硯說:“源洲哥,我沒事,今年和楚楚一起過年,我很開心。”
季源洲看著他平靜含笑的眼神,知道他心里苦:“阿硯,我們這一生會有很多遺憾,我希望你的遺憾,從今晚開始,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