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愣住了,沈卿塵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多少年的事情了,他都能查到她頭上?
姜晚意沉默了,她呆呆地望著窗外的夜色,靠近年關,風越來越小了,她失神地看著濃濃夜色,最后問了一句:“沈卿塵,你到底知道了多少?為什么連江瑤那件事情你都知道?”
“那場火災,要燒死你好兄弟的人是姜稚,是她,一切都是她算計的 ,為什么要把那件事情算在我頭上?”
她之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絕望。她一直以為自已做的天衣無縫,可現在沈卿塵得一兩句話,就讓她心中產生了莫名恐慌。
原來他們什么都查到了。
當年她就是為了算計姜稚,讓她成為殺人兇手,可最后,姜稚卻成功地洗脫了自已的嫌疑?
她們離得太遠,她費了很大的勁,連環計,讓姜稚成為兇手,可最終還是讓她洗脫了嫌疑。
姜稚看向沈卿塵,很意外,他竟然在調查這件事情?
不過當年她挺冤枉的,沈卿塵真的認為她殺了白鶴羽。
摯愛的人不信她,那個時候,她也很痛。
更是恨沈卿塵愚昧,很多事情不調查,就斷定了是她做的,那個時候真的恨他,根本就不想看見他。
沈卿塵感受到姜稚的目光,回想起之前做的那些蠢事,他也恨自已,他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才冷冷開口:“姜晚意,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了。殺我好兄弟的仇恨,算計姜稚的仇恨,我會一起算。”
“啊……”姜晚意氣得大吼一聲,“沈卿塵,你個混蛋,你敢在我的地盤上威脅我,還敢這樣算計我,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的?”
沈卿塵冷笑:“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我早就沒了。過幾天,我還會再送你一份大禮,希望這份大禮,你能好好接住。”
“不要。”姜晚意尖叫,“沈卿塵,不要再對我的公司下手,那是我唯一的退路,你和姜稚的事情,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們,我只是想讓你娶江瑤 ,她喜歡你,我才幫她的。可人死債消,江瑤都已經死了,為什么還要把這筆債算在我頭上?”
沈卿塵聲音里滿是殺意:“因為這件事情都是因為你在后面主導,還有你那個該死的殺人犯爸爸,所以,欠我們的,終究是要還的 。”
沈卿塵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卿塵把姜稚擁在懷里,“老婆,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調查清楚,因為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那個時候我年輕氣盛,不懂事,傷害了你。”
姜稚很意外:“原來,姜晚意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算計我們了?”
沈卿塵:“嗯!我一直都知道江瑤是個腦殘,稍微哄一哄,就心花怒放,以她的能力,她根本沒有能力在這里制造一場火災,還能全身而退,除非這里有人幫她。幫她的人不僅有之前的江夫人,還有姜晚意的手筆 ,那個時候,我們剛打通這邊的市場,鶴羽經常替我出差,管理國外的生意。那個時候你也知道的,慕亦辰,陸翼,還不成氣候,整天留戀夜色場所,難堪重任。只有白鶴羽,在這方面做的特別好。”
“可那次他出差,出了意外,正好我們都出現在這里。”
姜稚說:“那次我和爺爺回來這里辦點事情,我想著你也在這里,我正好去會所,遇到了火災,巧的是,救了白鶴羽,但是我沒看到你。”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沈卿塵回去就和她離婚。
她好不容易動心,不愿意離婚 ,她也不知道自已做錯了什么?明明她很努力的幫助沈卿塵。
她也像其他女人一樣,哭過鬧過。
可沈卿塵鐵了心要離婚!
那個時候 真的很難過。
好在已經熬過了所有的苦難,如今只剩下查清楚真相,真相查清楚后,對過去的事情,她或許真的能全部釋懷。
沈卿塵緊緊抱著她:“老婆,我今晚都沒有來得及吃東西。”
姜稚心疼他:“回去給你煮面吃。”
沈卿塵:“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雞蛋面。”
姜稚溫柔一笑:“好!給你煮。”
沈卿塵這才滿意的靠在她肩膀上,今天很累!
車里的氣氛很溫馨。
而姜晚意的房間里。
姜晚意已經砸不動東西了,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她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只是呆呆地坐著。
沈卿塵也跳出來攪局?
難道她的夢想注定不能實現嗎?
她等了快30年了,很小她就知道,她要奔著那個夢想而去。
可那個夢想太難了,爸爸經常發消息鼓勵她,她會成功的。
她的親生父親,每年都會給她一大筆金錢上的支持,公司也是父親暗中幫忙的,還有一些父親的舊部,也在暗中幫她,可這些人要是都暴露了,全都得死。
現在都不用暴露了,被沈卿塵他們一點一點地挖出來。
沈卿塵說的驚喜,那是什么驚喜?全都是驚嚇!
“為什么呀?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只是奔著夢想去,我有什么錯?”
她從不認為自已做錯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已的夢想付出代價。
這些年,她真的過得好苦好苦。
扮演著乖乖女的同時,還要努力地處理公司的事情 。
最后,她培養了一批精英團隊,她才會像現在這樣輕松。
……
姜晚月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個星期,這個星期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雖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可她的精神很崩潰。
伯格不接她的電話, 總公司那邊,她也忙得不可開交,整天躲在房間里沒出門。
而今天,是大年三十。
姜晚意看向窗外,有帝都的人在在放煙花。
今晚,姜稚她們也在過年吧。
可笑,她們倆的身份對調,姜稚每年都能享受過年的氣氛。
而今晚,王室也在過年,其實這里是過年的,只是年味沒有帝都那么濃。
王室今晚舉辦的宴會,只是她腿不方便,沒有去參加 。
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房間里,忙著公司的事情。
姜晚意這一刻,很想念伯格。
往年過年,伯格都會陪在她身邊,今年他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