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聽著他關切的聲音,心里一暖,他搖頭:“大哥,我沒事,就臉上受傷了。”
季源洲看著他們都沒事,也松了一口氣,今天的事情,也算是完美解決,傷亡比較小。
而姜稚,這時也接到了姜褚的消息。
【楚楚,只是有幾個受傷的人,別擔心。有人刻意在地上潑了汽油縱火,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
姜稚看到這條消息,也松了一口氣。
對方的目標是大哥和大嫂,還好沒有人死亡。
姜稚看向大哥:“大哥,我們都沒事了,你們沒受傷吧?”
季源洲和林書硯都搖了搖頭。
季源洲聲調溫和:“楚楚,我們都沒事。”
姜稚坐下,今天真的很累。
林書硯已經泡好了一壺茶,等著姜稚她們回來。
看到姜稚坐下,他快速把茶水遞過去。
“楚楚,先喝點茶水解解渴。”
姜稚接過來,笑著喝了一口。
“書硯哥,你提前煮好茶了?”
林書硯知道她忙起來,顧不上喝水,更顧不上吃東西。
“嗯!我知道你的性格,忙起來什么都顧不上,我已經讓廚房熬粥了,一會先喝點粥墊墊底。”
林書硯坐在他對面,看著灰頭土臉的姜稚,滿眼心疼。
林書硯又給沈卿塵和華逸、陸翼、季源洲都倒了茶水。
幾人在客廳里坐著聊天。
季源洲坐姿隨意,上位者姿態十足:“楚楚,你這邊還有二十多天就收尾了,越是往后,越危險,一定要注意安全。”
像今天這樣的場合,很危險。
這就是他們一直不曝光她身份的原因,如果曝光她的身份,那潛在的危險無法預料。
姜稚看著大哥關切的目光,心里很暖。
他一直都這么暖,從前到現在,一直沒有變過。
有大哥在,她心里也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大哥,我會小心的。今天的事情,也在預料之中,我知道他們想對姜承下手,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做。”
她以為會是車禍,或者是其他的算計,沒想到是縱火。
很快,她就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姜稚笑的一臉輕松:“哥,大年初五,你們放心回去,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別擔心。”
季源洲不擔心,楚楚的能力,他不擔心,特別是聽到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這句話,他的心也落到了實處。
“好!哥先回去等你們,我太想小羽和靜禪了,我先回去照顧他們,等你們回來。”
姜稚想到一雙兒女,目光變得更加柔和:“好!”
聊了一會兒后,姜稚和沈卿塵回房間換衣服。
而秦舒然站在不遠處,眼底滿是慶幸,還好今天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出去,這個地方發生火災,消防車的動作都很慢。
看他們都有受傷了,她也就不那么難受了。
可是,因為早上的不愉快,此時她也不想出現在他們面前。
季源洲回來后,好像就變了一個人。
在國外對她挺好的,到了這里后,就只顧著姜稚那個女人。
她越看越生氣,轉身回了自已的房間。
初五就可以離開這里了,終于可以回家了,也不用再看這讓她嫉妒的一幕。
季源洲她要定了,他有權有勢,她這輩子都子不會再遇到比他更優秀的男人。
即使遇到了,也看不上她。
她救了季源洲一命,才會有現在的好待遇。
可是她有種感覺,回到帝都,好像一切都會發生改變。
而季源洲也給她做出了相應的補償,只是她有些貪心,想要他整個人,要他的一切。
秦舒然默默離開。
姜稚和沈卿塵已經換好了衣服。
姜稚坐在房間里等沙發上,給爸爸打電話。
姜御聲音焦急:“楚楚 ,你們都沒事吧?”
“爸爸,我們沒事,大哥和大嫂也沒事,晚一點可能會公布大哥和大嫂出事的新聞,又得讓你們配合演一場戲了。”
姜御聲音沉重:“楚楚,演戲而已,我和你媽媽演得很像。你放心,能讓姜晚意信我們。 ”
姜稚知道這樣很累,但是快了,很快就能把這件事情解決。
“爸爸,這是最后一次了,我們已經掌控了姜晚意的所有公司,只是伯格那邊,還沒有完全掌控。”
姜御明白了,這件事情快結束了。
他討厭這樣的日子,他恨不得把姜晚意送進島上的監獄。
但她們暗中的勢力,一定要連根拔起,免得后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斬草要除根,永絕后患。
姜稚和爸爸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她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沈卿塵坐在她旁邊,擁著她。
姜稚緩緩睜開眼睛,窩在他懷里,他懷里很暖和。
姜稚想到了明天的行程,他們多多少少都受了點輕傷,出門也不舒服:“這么一鬧,明天出海可能就去不了了。”
沈卿塵搖頭,要去的,明天天氣晴得很好,天空晴朗,出海風景好:“沒事,一點小傷,擦了藥后,已經不疼了。”
剛才他去浴室照過鏡子,受傷的面積不大,一直擦藥,已經不疼了。
但在家,也不能把臉上的面具摘掉,讓他有些難受。
“老婆,這張面具燒壞了,還得再做一張面具。”
姜稚指了指柜子里:“給你做了十幾張備著呢。大年初五以后,就不用戴了。”
戴著面具,始終不舒服,但她選擇的材料是最好的材料,又薄又透氣,還不會讓人看出端倪。
沈卿塵此時不想動,只想靜靜的抱著她,感受她的存在。
他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
姜稚感覺癢癢的,她忍不住躲了一下:“大白天的,別鬧。”
沈卿塵就喜歡鬧她,她不說話的時候太安靜了。
安靜得讓他感覺到孤單。
沈卿塵抱著她的手臂收緊,“老婆,今天好險。”
那灼熱的溫度,讓他感覺頭發都被燒焦了,他感覺頭上還有點焦糊味。
他耳邊的頭發,確實是被火撩了一下,卷了好幾個地方,他還得去剪個頭發。
姜稚笑道:“今天還算好,沒有太大的傷亡。”
水火無情,槍林彈雨也很無情。
她是從槍林彈雨里闖過來的,面對今天的情況,倒也能適應。
姜稚想到這里,抬眸看向他,“會不會覺得我很無情?”
沈卿塵一愣:“這話從何說起?”
姜稚笑了笑:“像我這樣的性格,應該很多男人不喜歡。男人都喜歡被女人依靠,不喜歡比他們強的女人吧。”
她學不會趨炎附勢,她只想做自已。
沈卿塵氣笑了:“怎么又開始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