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了？”京野側(cè)頭看她，正好撞上她沒來得及移開的目光。
“沒，隨便看看。”她神色自然。
他傾身過來，在她唇角很輕地啄了一下，“我買了瑜伽墊，要不要動一動？”
“好啊。”
京野合上電腦，去儲物間取出嶄新的灰色墊子鋪在客廳空處。
“你房間衣柜里，有套新的瑜伽服，去換上。”
桑落落應(yīng)了聲，起身去換衣服。
下樓時，京野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方向，正盤腿坐在瑜伽墊前方的地毯上，面朝著墊子。
“你別看我練，我會不自在。”
“嗯，不看。”他低頭敲起鍵盤。
桑落落：“......”
她走到墊子前端，開始熱身。
腰肢下彎時，衣料隨之繃緊，露出一小截細(xì)膩的腰線。
跪坐下來，身體向后舒展，形成一個飽滿而毫無保留的駱駝式。
軟白細(xì)腰彎出驚人的弧度，胸口向上打開，頸項拉長，身體的每寸線條都優(yōu)美地舒展著。
京野的視線從屏幕邊緣抬起，帶著熱度地掠過她凹陷的腰線，起伏的胸口，繃緊的小腹。
鍵盤上的手指早已停下敲擊。
她的身體是夠軟的。
幾個柔軟的姿勢無聲地從他腦海里掠過。
桑落落接著換了幾個姿勢，每個伸展都做到極致，身體線條在動作中拉長又收緊。
她喘了口氣，鼻尖滲出細(xì)小的汗珠。
最后一個姿勢緩緩收回，整個人放松下來，坐在墊子上平復(fù)呼吸。
運(yùn)動后的皮膚透著薄紅，額角沁著細(xì)汗。
“練完了？”他開口，聲音沉啞。
“嗯。”
京野走到她面前，俯身，一只手撐在墊子邊緣，將她籠在身影之下。
“出汗了。”他指尖拂過她濕潤的鬢角，雙眸沉甸甸壓下來，“我?guī)湍悴敛痢！?/p>
“臟。”她往后仰了仰，拉開一點距離，“幫我拿條毛巾就好。”
剛運(yùn)動完，不能馬上洗澡。
“等著。”他轉(zhuǎn)身走向洗手間。
再回來時，手里拿著一條軟毛巾，卻在碰到她之前停住了。
他忽然坐下，隨后直接將她整個人抱到自已腿上。
兩具溫?zé)岬纳眢w緊密相貼。
她下意識地輕推他肩膀。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自已身上未干的汗意能被他嗅到。
“我身上都是汗。”
他手中毛巾按在她頸側(cè)，嗓音擦著她耳廓落下去，“我不嫌棄，以后在床上流的，可比這多多了。”
桑落落：“......”
那些背后叫他“高嶺之花”、“人間冰山”的同學(xué)們，要是聽見他此刻壓著嗓子說的這句渾話，不知道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他已帶著毛巾探入衣內(nèi)，順著她的背脊擦拭。
輪到前方時，她驚醒，一把抓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臂：“我自已來。”
“服務(wù)總要到位，有始有終，這是我的原則。”
他輕易掙脫她的阻擋，毛巾覆上胸前。
飽滿的弧線被毛巾被完整地描摹、擦拭，不留一處遺漏。
桑落落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他神色專注如常，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貴瓷器，臉上不見半點旖旎。
指尖也始終規(guī)規(guī)矩矩地隔著柔軟織物，不曾越界半分。
偏偏這份過于端正的持重，讓每一次擦拭都像一次緩慢的凌遲。
桑落落偏過頭，頸線繃得有些緊，臉上熱度怎么都退不下去。
片刻之后，他將毛巾放在一旁，“好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桑落落這才像重獲呼吸般，肩膀一松，喘了口氣。
接著，水杯被遞到眼前，她喝下半杯。
溫水滑過喉嚨，稍稍平復(fù)了胸腔里那股陌生的躁動。
京野將杯子拿走放在桌上，手臂環(huán)過她的腰，便將她從地毯上抱起來，安放在身邊柔軟的沙發(fā)里。
“歇會兒再去洗澡，我去抽根煙。”
說完便轉(zhuǎn)身上了樓。
書房里，午后的光線透過落地窗漫進(jìn)來。
他在窗前站定，銜了支煙點燃，一點猩紅在明亮的光線里并不顯眼。
煙霧散開時，他垂眼看了看自已。
那股尼古丁的氣息暫時壓下了一些翻騰的念頭。
他叼著煙，走到書桌旁。
地上堆著三個還沒拆的快遞箱。
大概是煙熏了眼，他微瞇起那雙慣常含笑的桃花眼，動手拆箱。
每箱拿出些，放入抽屜、書架等位置。
拎著剩下的書走出書房，在樓梯口碰見了上樓的桑落落。
京野將紙箱往身后一收，另只手取下唇間的煙，“去洗澡？”
“嗯。”桑落落掠過他身后，落在那只被刻意掩住的箱子上，“你拿的什么？”
“沒什么，一點消耗品。”他語氣尋常。
她沒再追問，點了點頭便走向自已房間。
心里劃過一絲詫異：什么消耗品，需要這樣藏到身后？
關(guān)上房門，她搖了搖頭，將這點疑慮暫且按下。
京野回到主臥，將東西分別放進(jìn)床頭柜、浴室、衣帽間。
最后幾個，他拉開茶幾抽屜，隨手?jǐn)R里面。
不夠，一樓三樓還沒放，還得再買幾箱。
-
出發(fā)時，天色將暗，司機(jī)早早將車停在門前。
晚上免不了飲酒，京野便安排了接送。
桑落落坐進(jìn)后座，四處打量。
她認(rèn)出這是勞斯萊斯，只是從沒見他開過。
車子無聲滑入流動的燈火。
她側(cè)過頭，看向身旁正垂眸看手機(jī)的男生，“你有很多車嗎？”
京野回完最后一條消息，按下鎖屏，“沒細(xì)數(shù)過，四五十輛總是有的。”
桑落落微微咋舌：“這么多？你開得過來嗎？”
他掌心攏住她的手，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纖細(xì)的骨節(jié)。
“一天換一輛，不就輪過來了？多半是別人送的生日禮物。”
她聽了，忍不住輕笑，指尖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別人是衣服一天一換，你是連車都當(dāng)衣服換。這話讓那些擠地鐵、等公交的普通人聽了，怕是要覺得你在說另一個世界的事。”
京野不置可否，問起另一個問題：“你考駕照了沒？”
“考了呀。”
高考結(jié)束，葉蓉就催著她考駕照。
他拿起手機(jī)，很快調(diào)出幾款適合女士的車型圖片，“選幾輛，我的車都不太適合你日常開。”
這還沒結(jié)婚，就送這么貴重的東西，桑落落心里有說不出的感動。
“不用，我自已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