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起。”
厲梟打斷他,拇指指腹輕輕擦過江嶼濕潤的眼角:
“是我的錯,那晚……我太混蛋了。”
他的眼神里滿是愧疚和心疼:
“是我……讓你害怕了。”
江嶼看著厲梟眼中的自責,心里那片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他搖搖頭:
“……都過去了。”
“但你還是會害怕。”
厲梟的聲音低了下來:
“對不起,江嶼。我保證,以后不會了。你不愿意,我們就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江嶼的喉嚨發緊。
他看著厲梟,看著他眼中的愛意和克制,心里那點殘余的恐懼,慢慢消散了。
“……我沒有不愿意。”
江嶼的聲音很輕,臉頰微微泛紅:
“只是……需要點時間。”
厲梟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盯著江嶼看了幾秒,嘴角緩緩揚起:
“好。”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慢慢來。”
江嶼的耳根開始發熱。
他別開視線,小聲說:
“……飯是不是快送來了?”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厲梟低笑:
“來了。”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江嶼坐在沙發上,看著厲梟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已還有些發燙的臉頰。
心里那片柔軟的地方,暖暖的。
厲梟開門接過外賣,是那家私房菜館送來的,包裝很精致。
他把餐盒拿到餐廳,一一擺開。
菜色很豐富。
“來吃飯。”
厲梟拉開椅子,看向江嶼。
江嶼起身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厲梟照例給他夾菜挑刺,動作自然熟練。
“吃完飯……”
厲梟把挑好刺的魚肉放進江嶼碗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咱們出去約會吧。”
江嶼愣了一下:
“……約會?”
“對啊。”
厲梟挑眉,嘴角勾起笑:
“像普通情侶那樣,逛逛街,看看電影,吃吃飯。”
他頓了頓,補充道:
“對了,先去剪頭發。”
江嶼看著厲梟期待的眼神,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
“……行。”
“那就這么說定了。”
厲梟笑了,那笑容燦爛得晃眼:
“快吃,吃完就出發。”
兩人吃完飯,就出了門。
厲梟沒開新車,而是準備去打車。
“司機呢?”
江嶼問。
“今天不用司機。”
厲梟牽著他的手,走向小區門口:
“就咱們倆,像普通情侶一樣坐車去。”
冬日下午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厲梟牽著江嶼的手,走在人行道上。
走了幾分鐘,厲梟忽然側過頭,在江嶼耳邊低聲說:
“這樣牽著手走路,感覺真好。”
江嶼的耳朵微微發熱,沒說話,但手指收緊了些。
厲梟笑了,眼底滿是溫柔。
他們在路口打了輛車,報了市中心一家高檔理發店的名字。
店里裝修很精致,燈光柔和,音樂舒緩。
理發師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時尚,看見厲梟和江嶼進來,眼睛亮了一下。
“兩位剪頭發?”
“嗯。”
厲梟點頭,指了指江嶼:
“先給他剪。”
理發師打量了一下江嶼,笑著問:
“想剪什么樣的?”
江嶼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頭發確實有點長了,遮住了些眉眼。
“……剪短點就行,清爽些。”
“好嘞。”
理發師讓江嶼在椅子上坐下,系上圍布。
厲梟坐在后面的沙發上等著,眼睛一直盯著鏡子里的江嶼。
剪刀在理發師手中飛舞,動作利落專業。
碎發簌簌落下。
江嶼閉著眼睛,任由理發師動作。
十幾分鐘后,理發師放下剪刀,用梳子輕輕梳理了一下。
“好了,看看滿意嗎?”
江嶼睜開眼,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人,頭發剪短了不少,額前的碎發被修剪得干凈利落,露出清晰的眉眼和額頭。
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精神,五官的優越感更加突出。
江嶼愣了一下。
他很久沒剪過這么短的發型了。
“很好看。”
厲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江嶼轉過頭,看見厲梟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正站在他身后,看著鏡子里的他,眼神深邃。
理發師笑著點頭:
“這位先生的臉型和五官都很適合這種清爽的發型,特別顯氣質。”
厲梟沒接話,只是盯著江嶼看。
他的目光太專注,太熾熱,江嶼的耳根又開始發熱。
“該你了。”
江嶼站起身,把位置讓給厲梟。
厲梟坐下,理發師問:
“先生想怎么剪?”
“短點就行。”
理發師點頭,開始動手。
江嶼坐在后面的沙發上,看著鏡子里的厲梟。
厲梟閉著眼睛,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剪刀在他發間穿梭,碎發落下,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鋒利的眉眼。
江嶼看著,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厲梟本來就長得好看,剪完頭發后,那種英俊里多了幾分清爽和利落,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挺拔精神。
十幾分鐘后,理發師放下工具:
“好了。”
厲梟睜開眼,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男人,短發干凈利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角微微勾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和矜貴。
理發師一邊解圍布一邊笑著說:
“兩位剪完頭發,走出去肯定回頭率超高。”
厲梟站起身,走到江嶼身邊,牽起他的手:
“走吧。”
結賬,走出理發店。
冬日的陽光很好。
厲梟很自然地牽起江嶼的手,十指相扣。
兩人走在商業街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江嶼本來就長得清秀帥氣,剪完頭發后更是惹眼。
加上身邊高大英俊的厲梟,兩人走在一起,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
厲梟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側過頭,湊到江嶼耳邊,壓低聲音:
“以后出門,你戴口罩吧。”
江嶼一愣:
“……為什么?”
“你這張臉太好看了。”
厲梟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醋意:
“只能在家讓我看。”
江嶼被他逗笑了,眼睛彎起來:
“你講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