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年一年過去了,隱藏在傳送陣的眾多強者,都在圍繞著傳送陣潛修。
眾人提前來到這里,都是為了提前準備。
因為,時間臨近,戰爭隨時爆發。
而張揚看到的,是殺戮到來的時間點,而不是戰爭爆發的時間點。
隨著時間的臨近,可以明顯感覺到,傳火者一方的眾多帝境,氣息都動了起來。
很顯然,都在準備著一場戰爭。
獵食者一方,很是著急。
他們在憂慮,眼看著影的本體都快要到了,殺戮怎么還沒到?
如果殺戮沒到,他們別說上座,恐怕逃跑都來不及。
因為這群傳火者,其實也是他們的敵人。
只是對面天地的好處太大,所以,這群傳火者無暇顧及他們而已。
神主的神色,是更加凝重的。
他是清楚地知道殺戮到達的時間點,只是他沒有告訴其他人而已。
他看了看傳火者眾多強者,去了傳送陣,找到張揚,詢問道:“準備得如何了?”
“準備倒是準備得差不多了,結果難料。”張揚苦笑了一下。
他確實做了很多應對的措施,但是,他并沒有看到未來真實的結果。
未來,是存在著變數的!
神主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道:“盡力而為吧!
等到戰爭開始以后,你還是回到天地中最好。
除非,你能夠在最后的時間,突破到帝境。”
“師父,我有安排,沒事的!”
張揚回答。
他目前必須留在虛空中,然后第一時間去準備應對殺戮的事情。
至于說進入帝境,他現在還無法參悟到帝境的奧秘。
不是他看不到虛空本源力量,而是他想要看到的更多。
神主點點頭,把烙印著“自我界定”的玉簡,給了張揚后,離開了。
最后的時刻,已經來了。
他也要給出準備了。
隨后,魔尊、靈韻等人,都分別來了。
都是同樣的事情。
圣師已經遺忘掉“自我界定”的問題,所以,他并不知道張揚和這群帝境在搞什么。
但是,他知道有一個超強者即將到達的事情。
他來到張揚面前,詢問道:“老夫是不是也該準備準備?或者,我提前準備一些規矩,在此處?”
張揚笑著說道:“圣師伯伯,該準備的,早都準備好了。
現在,就是等待著一些人突破,以及最后時刻的到來而已。
至于你說的規矩,現在不能動啊!
你這里一動,很可能讓傳火者一方也行動起來,那戰爭提前就爆發了。”
以現在的力量,對付傳火者,應該不是問題。
但是,現在初界最大的敵人,已經不是傳火者了。
“好吧!”圣師嘆了口氣。
他揮手為張一凝聚了一股虛空本源力量,然后繼續等待。
又過了一年,有人從天地中傳送來到天外。
是觀主。
觀主帶著滿身的劍意,來到虛空中。
他已經皇道境界了,來虛空中參加戰爭。
“前輩,你繼續修行,爭取能夠到達帝境。”張揚對觀主說道。
然后,他又暗中讓觀主把“自我界定”烙印在玉簡給他。
觀主眉頭皺了皺,倒是沒有多說什么,也給了。
又過一年,蒼松嘆息連連,也來到了虛空中。
他一臉愁苦地看著張揚。
很顯然,他到達了皇道境,來虛空履行他的責任了。
他是真不想來,但是,現在天地間一個皇道境都沒有了,連他徒弟都來了,他好意思不來嗎?
“師父,我們也來了!”
周瞳和朱由,同樣出現在虛空中。
周瞳在小千世界苦修多年,終于恢復了過去的境界。
不過,他想要看到帝境,已經沒有時間給他了。
這次戰斗結束以后,他如果還能活著,說不定有機會去突破。
而朱由,在把宗門卸任給莫心之后,他就去突破了。
他本身就有“開辟者”的契機,又能夠從未來借力,所以,他在各界的修行,是非常順遂的。
誰會不相信一個“開辟者”的強大呢?
而朱由,實實在在開辟出了“請神”之法,惠及眾生,誰會懷疑他沒有力量?
于是,朱由的實力在這些年,可謂是飆升。
他的境界,最終卡在了帝境的門口。
畢竟帝境不是積累就可以達成的,而是必須要參悟出帝境的力量才行。
距離殺戮到來的最后一年,張一突然結束了苦修,長身而起。
眾人一愣,這是已經達成帝境的目標了?
就連張揚,都是帶著希翼的目光,看著張一。
“師父!”
“二師弟,三師弟!”
張一先是過來向師父和同門打了聲招呼。
“大師兄!”
周瞳和朱由,也急忙拜見。
等到寒暄完畢,張揚才暗中問道:“成功了嗎?”
眼前的張一,看不出任何氣息,就和一個普通人差不多。
連他都看不出結果了。
張一搖了搖頭,暗中回答道:“還要差一點契機......不過,我目前已經可以把身體放大到兩百倍,力量放大到一百倍了!至于我軀體的強度,應該是差不多到了帝境的門檻。”
這幾十年,眾多帝境給他灌輸了多少力量?
他全部都用來淬煉到身體中了。
這個體魄,想不強大都不可能。
張揚有些遺憾,沒有到達帝境,始終差一些意思。
不過,能夠有一百倍的力量......簡直恐怖!
他微微點了點頭:“你既然沒有到達帝境,那就按照我之前的安排,坐鎮在后方。
等到時機到來的時候,你再出現。
哪怕你很強大,也不能參與到帝境的混戰中。”
“是!”張一點頭。
他肯定是聽從師父的安排。
“好了,把你的‘自我界定’,也準備一份給我!”張揚暗中對張一說道,“雖然我覺得你很有可能沒事,但是,任何事情都要防而不備。另外......如果出現了意外,而你又沒事的話,在此坐鎮三千年!”
“是,師父!”張一神色嚴肅地答應了。
他把“自我界定”烙印在玉簡,給了師父。
隨后,他繼續潛修,看看能不能在最后關頭,進入帝境。
虛空中,各方都是神情嚴肅,仿佛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炸。
突然之間,一股可怕的氣息,浩浩蕩蕩地出現在虛空中。
雖然沒有看到任何異象,但是,所有人都感覺炸毛了一樣,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