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洺將紙條揭下來,背后粘著一張紅色大鈔。
賈明凱頓時驚了:“我超,好有素質(zhì)的人,碰壞車子竟然還賠錢。”
秦洺有點生氣,反問道:“這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賈明凱嘿嘿一笑:“你碰壞了你會賠嗎?”
“如果沒抓到我的話,我肯定不賠,如果抓到我的話,我會把你的名字報上去。”
“出生!”
賈明凱頓時破防了:“上次有個通報我遲到的名額,是不是你填的我的名字?我特么從來就沒遲到過!”
“我沒有啊!”秦洺連忙擺手,表情有點勉強(qiáng)的笑了起來:“我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
“我會找老師查監(jiān)控的!”
“哎,你這就沒必要了吧?”
“還說不是你!”賈明凱上去就要鎖喉秦洺。
戴玉嬋清冷的目光,看著秦洺和賈明凱嬉鬧,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fù)平靜。
“車子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你可不能讓人家寒心啊。”
就像秦洺說的那樣,碰壞別人的車子,還愿意主動賠錢的,在這個byd社會,已經(jīng)算是君子了。
這種人家教一般都不錯。
怎么辦?
秦洺看著紙條上的錢,想了想,取下來裝進(jìn)了自已的兜里。
然后掏了一張十塊的放了上去。
“就這么辦。”
賈明凱:......
戴玉嬋:......
“草!這踏馬不是你的車啊?!”
“我可沒說這是我的車,我只是一不小心看到了,不能冷了別人的心啊。”
秦洺連忙辯解。
今天運氣真不錯,撿到九十塊錢......
“拿別人的錢,暖自已的心?你還真是出生,以后別說我認(rèn)識你,太下賤了。”
“說不定一開始,別人放了一千塊,我只撿到一百塊,剩下的九百都被別人拿走了......”
“滾滾滾......”
賈明凱想了想,伸手從兜里掏出一塊錢,想把十塊的給替換掉。
戴玉嬋終于看不下去了,皺著眉。
“別鬧了,楊會魯走了,趕緊把錢放回去,跟上他的腳步。”
秦洺不情不愿的將錢換了回來。
三人鬼鬼祟祟跟在楊會魯身后幾十米的位置。
沒多久。
他身形一轉(zhuǎn),拐進(jìn)一個小小巷子里。
“跟上!”
三人快步前進(jìn),面對漆黑的小巷子,賈明凱沒多想就沖了進(jìn)去。
戴玉嬋則是臉色一變,表情有點僵硬,拳頭握緊準(zhǔn)備咬牙沖進(jìn)去。
就在戴玉嬋鼓足勇氣的時候。
秦洺突然握住她的小臂,頭也沒回的領(lǐng)著她走了進(jìn)去。
戴玉嬋腦袋瞬間混亂,抬起頭,只能在暗淡的月光下,看到秦洺干凈修長的后頸和整潔的頭發(fā),185身高的背影,顯得十分高大。
戴玉嬋微微低頭,能夠感覺到小臂上,秦洺手掌傳來的力度。
心臟狂跳,忍不住抿了抿嘴。
沒多說什么,緊緊貼著秦洺走了進(jìn)去。
賈明凱聽到身后雜亂的腳步聲,忍不住回頭。
看到的一幕,差點沒吐血重開。
你媽的,秦洺戴玉嬋!
你們在干寄吧啥?!
有必要貼這么緊嗎?
byd秦洺,你是不是想吃孫鳳嬌的強(qiáng)顱撕裂了?
宮照壁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還是說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huán)?
“你......你們這是不是太有傷風(fēng)化了?!”
賈明凱快人快語。
秦洺頓時尬住了。
戴玉嬋臉色一紅,她有點想從秦洺手里抽身,但黑暗確實讓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維持原狀。
立刻替秦洺解釋起來:“我怕黑,他在幫我,不要多想!”
賈明凱張了張嘴,扭過頭忍不住嘀咕起來:“怕黑還來,老謀深算啊......”
明明很怕黑,還非要來,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會有這樣的場面了?
賈明凱再怎么說,也是站在壁壁醬那一批的人。
同時心里大罵秦洺,出生。
有一個宮照壁還不滿足,竟然還跟戴玉嬋勾勾搭搭。
你特么憑什么吃這么好?
那還說啥了,回家我就跳了。
戴玉嬋表情有點繃不住了,但現(xiàn)在她不想搭理賈明凱。
秦洺心說,老賈這死孩子算是完了。
以后等著被戴玉嬋針對吧。
三人又跟了一段距離,連忙止住腳步。
因為楊會魯停下了,面前站著四五個人,擺明就是堵楊會魯?shù)摹?/p>
“沃日,阿魯真的被堵了。”
三人連忙藏在垃圾桶后邊,不敢出聲。
賈明凱有點生氣,這小子在班里人緣不錯,就連跟周棋都能玩到一起,可見社交屬性拉滿,交際花了屬于是。
跟楊會魯關(guān)系說不說太好,但同班同學(xué)這一個身份。
就足夠他義憤填膺了。
戴玉嬋也沒料到,楊會魯竟然真的會遇到這種事。
秦洺昨天的猜測是對的,他家里沒出事,是他自已的事。
“你......你是怎么猜出來的?”
“啊?”秦洺不明所以。
“就是這件事!”
秦洺頓時明白了戴玉嬋的意思,壓低聲音說道:“如果阿魯家里出事的話,他肯定會跟我說的,如果不是家里的事,那肯定就是他自已出事了,學(xué)生出事一般就是戀愛或者霸凌。”
賈明凱聽到后,有點沉默。
同時暗自吃驚,秦洺不管多么出生,但心思細(xì)膩這方面,他是真的服!
好了好了。
算你厲害。
戴玉嬋的表情也很驚訝。
“你怎么知道他家出事,他就會告訴你呢?”
太奇怪了。
而且好自信啊。
自已高一做班長的時候,從來就沒有同學(xué)家里出事,會告訴自已的......
秦洺快速解釋起來:“阿魯申請過貧困補(bǔ)助,家庭情況我是清楚的,所以,如果家里的出事的話,他不可能為了面子什么的不告訴我。”
“為什么?”
戴玉嬋,你踏馬咋這么多為什么?!
秦洺聲音壓的很低,戴玉嬋為了聽清秦洺的話,身體向前靠攏,長發(fā)的幽幽清香不斷地涌向秦洺的鼻腔。
“因為告訴我,我肯定會幫他解決,你滿意了?”
兇什么兇?!
戴玉嬋咬了咬牙,踩了一下秦洺的腳。
就在此時。
楊會魯跟另外幾個人已經(jīng)對峙,嗆聲起來,甚至能聽到罵罵咧咧的聲音,氛圍非常緊張。
賈明凱聲音有點發(fā)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什么。
“你們準(zhǔn)備了什么武器?”
賈明凱說著,從書包里掏出一根棒子一樣的東西,書本卷成的棒子。
“嘿嘿,這玩意打人老疼了,而且不會留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