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問出這么露骨的問題?
我跟你還沒熟悉到這個份上吧?
“當(dāng)然不會。”
“......”
戴玉嬋再度沉默。
又不說話?
“別產(chǎn)卵,說話!”
“哦。”
“這個話題略過,我以后不會在你面前提了,再說了,我就昨晚開了一下玩笑,后面我都沒有多說。”
戴玉嬋想了好一會,沒好意思問秦洺到底錄沒錄音。
這表現(xiàn)的好像有點不信任秦洺。
如果他回答有的話,自已又沒辦法面對他。
可他如果說沒有,那他肯定錄了。
啊——
煩!
秦洺煩人,我也煩人。
都怪秦洺,要不是他昏倒,宮照壁也不會找我,宮照壁不找我,我也不會生氣,我不生氣,也就不會和秦洺和好,不和秦洺和好,也不會莫名其妙獎勵自已......
都怪秦洺都怪秦洺!
戴玉嬋深呼吸一口氣,晃了晃腦袋,決定把這件事情翻篇,反正做過就做過了,其實,大家被床奪舍的事情,概率也不為0。
再說了,這件事也只有秦洺知道......有種小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好像隨時可能被威脅時刻提心吊膽,但你又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會威脅你,而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知道就知道吧。
我不信你會拿著錄音到處去說。
以后我對著你出氣......你還是拿我沒辦法。
戴玉嬋表情逐漸平靜,嗓音重新變的清冷
“好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蛋糕你沒去拿,被藝潔偷吃了,你報銷一下。”
戴玉嬋一臉高冷,做出了一個兩根手指夾卡的動作。。
“刷我的卡。”
秦洺臉一黑:“特么你的卡就是免費(fèi)的,你裝什么大款?趕緊給我打錢,原價79.9,給一半行了。”
戴玉嬋轉(zhuǎn)過來50塊。
“給多了。”
“十塊錢的小費(fèi),以后讓你們洺洺白白服務(wù)好我。”
“老板領(lǐng)命!”
“你領(lǐng)什么命?有你什么事?誰讓你服務(wù),你去轉(zhuǎn)告王藝潔還有賈舒,少占我便宜,以后跟我保持邊界感,搞得跟你很熟一樣。”
“知道了。”秦洺敷衍一句,想了想,又快速問道:“曹碩和曹馨月,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么事?”
戴玉嬋想起曹碩對自已說過的話,整個人臉色也突然變的不好起來。
“從曹碩的轉(zhuǎn)述來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非常多,從頭到尾,都是曹碩被他女朋友壓榨,PUA,不排除他說話有主觀因素,但他提到的很多事情,應(yīng)該都是真的。”
媽的。
認(rèn)識曹碩的,知道他是正常人,不認(rèn)識的人還以為他私底下會特別愛吃小巴掌呢。
賤玩意。
真是三班之恥啊,放在初中,最喜歡打的就是你這種人,越打越來勁!
“繼續(xù)說。”
戴玉嬋冷靜總結(jié):“到目前為止,我覺著最嚴(yán)重的只有兩件事。”
“哪兩件?”
“第一件就是,他跟家里以各種名義要了很多錢,轉(zhuǎn)給曹馨月,或者花給了她,這個數(shù)目可能快有小一萬了,雖然不太多,但對他來這種窮人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一筆巨款了。”
呵呵,死戴玉嬋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自已的優(yōu)越感啊。
不會也偷偷說我是窮人吧?
一萬塊還不算多,你有種給我一萬!
秦洺能推測出來,曹碩之所以能告訴戴玉嬋這件事,大概率就是暴雷了,也就是說,他家人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他把錢拿給了別人。
那問題來了。
“他以什么名義給家里要的錢?”
“就是買各種教輔資料。”
秦洺無語了。
厭蠢癥犯了。
“蠢啊,他要在省實驗的話,用這種借口還好一點,咱們踏馬一中哪有實力買這么多資料去學(xué)習(xí)?這種名義只要家長給學(xué)校打個電話,就能查的清清楚楚,怎么能用這種名義呢?笨死了,難怪被別人當(dāng)狗溜著玩,活該。”
“......你好像很有經(jīng)驗一樣。”
“哈哈哈,經(jīng)驗談不上,心得還是有一點的,其實直接偷更好。”
秦洺賤兮兮的想道。
偷?
啊?
不要帶壞小孩子啊,死秦洺!
戴玉嬋有點傻了:“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秦洺一臉無所吊謂。
“會啊,咬死牙不承認(rèn)就行了,只要能抗揍,其他的交給天意,而且被發(fā)現(xiàn)了沒有其他進(jìn)度,直接就進(jìn)入挨揍這個環(huán)節(jié),技不如人有什么不服氣的?”
“而且這種事太大,家里人只會當(dāng)你是個敗類,還會擔(dān)心你心里承受能力不行,出門cos晴天娃娃,嘴上雖然不說什么。”
“但下次的零花錢會漲一點,最重要的是,根本就不用提心吊膽,比每天撒個小謊去騙點錢好多了。”
秦洺說的繪聲繪色,最后甚至有點懷念。
當(dāng)然,不會懷念挨揍, 只是覺著當(dāng)年是真踏馬的勇啊,挨那么多次揍,愣是咬牙沒承認(rèn),有這份骨氣,再找三個女朋友,都踏馬行。
戴玉嬋陡然沉默。
“你不會偷過錢吧?”
“誹謗啊!誹謗!這是誹謗!我怎么可能會偷錢?!那叫偷嗎?那分明是拿回我本來就該繼承的遺產(chǎn),你說話給我嚴(yán)謹(jǐn)一點!是我朋友做的事,我也是聽說的。”
“你偷了多少?”
不是,你怎么能直接就假定是我偷的?
我要生氣了。
“真是我朋友,是他的壓歲錢被家里人沒收了,他心里肯定不服氣啊,畢竟叔叔嬸嬸過年好都說出去了,連頭都磕了,你說說這怎么能忍?他也就是平時名聲不好,所以家里人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他身上了,不然的話,肯定以為是丟了。”
“幸好我當(dāng)時抗揍,最后還得到了幾百塊錢的補(bǔ)償,嘿嘿。”
【秦洺撤回了一條消息。】
“幸好他當(dāng)時抗揍,最后還得到了幾百塊錢的補(bǔ)償,嘿嘿。”
戴玉嬋嘴角一勾,感覺發(fā)現(xiàn)了秦洺的大秘密。
“......你剛剛提到‘我’這個字了吧?就是你偷的!”
好嘛。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雖然早就知道秦洺不是什么好人,但聽他說說起他小時候這么離譜的事,竟然有種秘密交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