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為什么我的實力提升那么快嗎?”鳥兄問。
“因為你的血脈和體質特殊?”陸凡反問。
“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兵B兄頓了頓后補充道,“因為我能在混沌界里面修煉和進化?!?/p>
“混沌界?”陸凡愣了愣后,“混沌天碑的自成空間?”
“雖然不完全正確,但你暫且可以這樣理解?!兵B兄回應。
“為什么在混沌界里面修煉會更快?”陸凡接著問。
“混沌界里面的靈氣濃度相當于外面世界的數倍?!兵B兄再次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混沌界里面天地法則異于外面這方世界。”
“什么意思?”陸凡追問。
“混沌界里面的時間流速三倍于外面的世界?!兵B兄回應。
“你的意思是,在混沌界里面待上三天,外面世界只過去了一天?”陸凡再次一愣,“真的假的?”
換言之,修煉速度三倍于外面!
如果真有這種地方,那對武者來說,絕對是夢寐以求的修煉環境!
“愛信不信!”鳥兄回了一句。
“那我們怎么進入混沌界?”陸凡接著開口。
“混沌天碑在我丹田里,我總不能自已鉆到自已的丹田里去吧?這也沒辦法鉆啊!”
“你這腦回路,不服不行?!兵B兄回應,“你不知道先把它從你丹田里召喚出來啊?”
“......”陸凡嘴角微抽,“它都不鳥我,我怎么召喚它?”
“以前不行,現在可以了?!兵B兄開口,“你用精神力操縱它就行了。”
“不過,我警告你,你可別想著扔了它,否則它要揍你,我可幫不了你。”
“我真能用精神力操縱它現身?”陸凡將信將疑的回了一句:“我試試!”
說完后,眼神微微一凝,嘗試了一下。
鳥兄還真沒騙他。
下一刻,便見一團白光從陸凡身體里閃出來后停在跟前不遠處。
待白光慢慢消散后,混沌天碑出現在大伙視線內。
三尺來高,兩尺不到的寬度,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古老紋路,周身彌漫著古老蒼茫的氣息。
“混沌天碑?”看到天碑后,大伙同時一愣。
“凡哥,天碑怎么出來了?有架要打?”郝富貴問了一句。
陸凡暫時沒接他的話,繼續跟鳥兄交流:“真的能把它召喚出來了?那我能讓它幫我打架嗎?”
“你是不是想著,如果它能幫你打架的話,你就不進混沌界了,也不用再修煉了?”鳥兄問。
“......”陸凡嘴角再抽,“哪能呢,人還是要靠自已的,我只是隨口問問?!?/p>
“是嗎?”鳥兄一副瞧不起的口氣,“你別忘了,我在你身體里,你腦海里那點心思我能不知道?”
陸凡:“......”
“別想了,現在的你,沒辦法讓它幫你打架?!兵B兄接著說道,“除非它自已愿意動手,否則沒人能強迫它?!?/p>
“你還沒告訴我怎么進入混沌界呢?”陸凡追問。
“兩種方式?!兵B兄開口,“你噴口精血在碑體上,然后將神識投射上去,神識便能進入它的自成空間內?!?/p>
“第二種方法,同樣需要噴口精血,然后通過精神力讓它開門,你的肉身和神識都能進入?!?/p>
“肉身也能進入?”陸凡眼神一振。
以他的見識來說,很多神器上都有自成空間,但都是通過滴血認主后,將自已的神識投射進去,肉身依然留在外面。
還是第一次聽說,肉身能進入神器的自成空間里。
如果這樣的話,那以后如果遇到打不贏的對手,直接躲進混沌界里面不就行了?
當然,前提是別人不會連人帶碑一起弄走。
“不然你以為我的肉身在哪?真在你丹田里?你那肚子能裝下我?”鳥兄反問。
“不會吧?你從一開始就在混沌界里面?”陸凡愣了愣,“包括現在你也在里面?”
“不然呢?”鳥兄問。
“好吧!”陸凡嘴角微抽,“我以為你還在我丹田里呢!”
稍微一頓后繼續問道:“如果其他人噴口精血上去,是不是也能進入混沌界?”
正常來說,神器都是滴血認主,只要認主后,神器便能由其操縱。
“你以為混沌天碑跟其他神器一樣?”鳥兄很無語的回應,“如果那么簡單,還能是排名第一的圣物?”
“不行?。俊标懛层读算?。
“當然不能!”鳥兄開口,“必須是它自愿認主的人才行!”
“換句話來說,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就算把身上所有血全淋在它上面都沒鳥用!”
“當然,它以后如果拋棄你而轉認他主,就沒你什么事了。”
“......”陸凡頓了頓后繼續問,“那我能帶其他人進去嗎?”
“只要你愿意,帶任何人進去都行?!兵B兄繼續回了一句。
“明白了!”陸凡回應,“多謝鳥兄!”
說完后,神識回到自已身上。
稍微一頓后跟情況跟大伙解釋了一遍。
“真的假的?”聽完他的話,郝富貴繼續喊了一句。
“我們的肉身都能進去天碑的自成空間?聽起來怎么有點玄乎?”
“我先試試,你們先在外面等我?!标懛不貞?/p>
說完后,咬破舌頭朝天碑噴出一口精血,然后將精神力投射了上去。
呼!
下一刻,一束白光從碑體上閃了出來,接著朝四周擴散開來,大伙能隱隱感知到白光里面有能量在波動。
隨后,陸凡御空朝白光籠罩的區域走了過去。
就在他剛走進白光范圍,便感覺到一股吸力將他朝碑體拉了過去,跟傳送通道無異。
下一刻,他便發現自已身處在了一個灰白色的陌生空間內。
沒有天,沒有地,腳下踩著的不是泥土,不是巖石,而是一片凝實的灰白色光暈。
光暈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他的身影,卻又能承載他的重量。
每走一步,腳下便蕩開一圈極淡的漣漪,漣漪散開,融入無盡的灰白之中。
頭頂沒有日月星辰,只有同樣灰白色的光暈在緩緩流轉,光暈厚重如云層。
偶爾有幾縷銀色的光芒從光暈中垂落,如同絲線般飄搖而下,觸地即融。
另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
像是靈氣但好像又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種更原始,更純粹的東西。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自已的經脈在微微震顫,仿佛呼吸本身就是一種修煉。
遠處,隱約可見一些模糊的輪廓,有的像山,有的像樹,但都只是一團團朦朦朧朧的虛影,看不真切。
“怎么樣,沒騙你吧?”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陸凡轉頭看去,只見一只七彩飛禽漫步走在光暈上,放眼盯著他。
“鳥兄,你真在啊?”陸凡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