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已經去叫了！”陸凡笑著點了點頭。
“好！”馮筱鶯同樣一笑。
“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葉董看人的水平了，他說陸少非池中物，一開始我還不信，現在才知道是我自己眼光有問題。”
“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夸他？”陸凡笑問。
“兩個都夸！”馮筱鶯再次一笑：“陸少，以你的估計，賀智強最后的結果會是什么？”
“那就要看他知道那位多少事情了！”陸凡回應。
“如果只知道一些不痛不癢的事，那他應該是安全的，最多是被訓斥一通。”
“但如果涉足比較深的話，那恐怕就難了，結局如何，就看他怎么斡旋了。”
“以他當初在天州的時候跟那位的關系，恐怕牽涉到的事情不會少。”馮筱鶯補了一句。
說話的同時，心中對陸凡是由衷的佩服。
之前在辦公室的時候，陸凡問她要了賀智強的材料，那些材料雖然涉及到一些灰色領域。
但對賀智強那種級別的人來說，那點材料起不到任何作用，不可能對他有什么影響。
所以她當時還很納悶，陸凡要那些材料干嘛？
可剛才，陸凡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東西給賀智強看的時候，她便知道陸凡的用意了。
那些材料雖然不痛不癢，但釋放出了一個信號，陸凡手里有對方的黑料。
再加上陸凡后來說的那話，等于告訴對方，他手里還有更黑的材料。
他那話，表面上是說給賀智強聽的，但其實是說給對方其他人聽的。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讓對方所有人知道，他手里有能夠威脅到賀智強的東西。
如此一來，賀智強的處境就尷尬了。
至于他的結果會如何，那就像陸凡所言，就要看他知道多少陶家那位的事了！
邦！邦！邦！
兩人繼續聊了幾句后，門口響起敲門聲，接著便見郝富貴帶著一名身穿OL制服的美女走了進來。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林佳瑤！
“陸董好，馮總好！”林佳瑤先跟兩人打了聲招呼后繼續看向陸凡：“陸董，您找我？”
“坐下聊！”陸凡淡笑一聲指了指一旁的單獨沙發。
“沒事，我站著就行，您有事盡管吩咐！”林佳瑤躬身回應。
“那好吧！”陸凡也沒堅持。
說完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突兀的說了一句：“你能先告訴我，你是誰的人嗎？”
“什…什么意思？”聽到陸凡的話，林佳瑤愣了一下。
說話的同時，一抹異色從其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稍微一頓后繼續補了一句：“我…我不太明白陸董的意思…”
“我是在給你坦白的機會，你最好不要自己浪費了。”陸凡打斷了她。
“你應該很清楚，我既然問出了這個問題，肯定不是無的放矢，你真打算繼續演下去嗎？”
“小瑤很愚鈍，真不知道陸董的意思，陸董您有什么話能不能直言？”林佳瑤暗自深呼吸了一下。
“那行吧！”陸凡定眼看向對方：“那我問你，今天監管部門手里的材料是你給的吧？”
“什…什么材料？”林佳瑤愣了愣后繼續開口：“陸董，您肯定弄錯了，我怎么可能把公司的東西給監管部門…”
“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馮筱鶯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開口。
“我們跟云智公司簽訂的那份協議，整個公司除了我和研發部的徐總之外，沒有其他人接觸過。”
“你還記得前幾天來我辦公室送文件那次嗎？當時我辦公桌上放的就是那份協議，電腦上打開的內容也是發給云智公司的源代碼。”
“我那天是故意找了個借口暫時離開辦公室的，就是讓你有足夠的時間拍照和復制文件。”
“我…我沒做過…”林佳瑤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還不承認？”馮筱鶯說話的同時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你自己看吧！”
林佳瑤掃了一眼，臉色隨即變了好幾遍，畫面里面的內容正是當天她拍協議和拷貝文件的視頻。
“你再看看這個！”馮筱鶯接著拿過手機后再次點開了另外一段視頻。
畫面里面有一男一女，女子自然是林佳瑤，男子則是前段時間出事的洪俊良，從畫面里能看得出來，兩人的關系顯然不一般。
這段視頻，上次洪俊良的事情發生過后，馮筱鶯就已經給陸凡看過了。
當時，她就問過陸凡，能不能對林佳瑤動手了，但陸凡的意思是再等等，所以這段視頻一直留在她手機里。
“上次洪俊良的事也是你主導的吧！”馮筱鶯繼續開口。
“其實你也挺厲害的，剛來公司那么幾天，就能讓研發部一個小組組長對你言聽計從！”
“你們早就知道我有問題？”看完兩段視頻后，林佳瑤也沒再否認了。
她很清楚，再狡辯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恭喜你，猜對了！”陸凡淡淡開口。
“既然你們知道洪俊良的事是我做的，為什么上次不找我，還讓我繼續留在公司？”林佳瑤深呼吸一后問道。
“這還不簡單，我要釣大魚唄！”陸凡笑道。
洪俊良的事情只牽出一個孟景泰，連小魚都算不上，他自然不會撤掉誘餌。
這次的事，拔出蘿卜帶出泥，不僅釣出了一個賀智強，還牽出了他身后的人，這才是陸凡想要的大魚。
現在，既然大魚都冒頭了，誘餌自然可以撤了！
當然，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是，以他的估計，葉振航很快就會把天瀾集團交給葉芷涵打理，所以他必須要先把這顆釘子拔出來。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林佳瑤再次深吸一口氣后問道，她自然明白陸凡所謂的釣魚是什么意思。
只是，她自問自己已經很謹慎了，實在想不通陸凡為什么會懷疑到她。
“不管你信不信，從你第一次跟我和富貴見面，我就懷疑你了。”陸凡淡淡開口。
“為什么？”林佳瑤愣了一下。
“你第一次跟我們見面是被天海幫追殺的那一次吧！”陸凡喝了一口茶水后繼續說道。
“不可否認，你做戲做得很全，連天海幫的人應該也不知道你是裝出來的。”
“只不過，你忽略了兩點！”
“哪兩點？”林佳瑤再次一愣后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