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定下來了?”夏沐雖然心中已有預感,但聽到如此直接的安排,還是略感意外:“我們不用參加過幾天的畢業考核了嗎?”
張凌臉上又掛起了那副似笑非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畢業考核還是要參加的,畢竟你也不想現在就搞得人盡皆知,對吧?不過嘛……”他嘿嘿一笑,語氣充滿了篤定,“我相信以你小子的實力,拿個第一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對于這點,夏沐心中毫無波瀾,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兩萬七千多點的攻擊力……十五級!如果擁有這樣的戰力還無法在新人考核中拔得頭籌,那么他也就不要混了。
想到這個,他心中一動,自已現在的戰力究竟處于什么層次呢?
“施姐,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夏沐看向施素,問道:“您是頂尖的射手,您現在的攻擊力數值,能和我說說嗎?我想了解一下高等級射手能達到的高度。”
施素對夏沐的問題略感意外,她略一沉吟,說道:“我目前56級,職業是火焰射手。我的攻擊力基礎數值在三萬二千點左右,附帶了職業專屬被動‘焚燼之擁’附加30%的傷害,我的普攻傷害能夠突破4萬。”
“三萬二千……”夏沐瞳孔微縮,按照他的算法,即便施素的等級達到了56級,但攻擊力也不該如此之高。
施素微微一笑,解釋道:“不必驚訝,射手攻擊力的成長除了等級帶來的屬性成長之外,更為重要的是裝備和資源。”
“資源?”夏沐一愣,裝備他還能理解,資源又是怎么回事?
“沒錯,就是資源。”施素點點頭,“尤其是50級之后,覺醒者的等級提升變得困難,覺醒者想要拉開戰力上的差距,除了尋找品質更好的裝備之外,最為重要的方法就體現在裝備的強化上。
而對于我們弓箭手來說,強化裝備的核心資源,就是‘龍鱗晶核’。”
“龍鱗晶核?”夏沐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一種蘊含著奇異空間能量和元素精華的結晶,產自極其危險的龍族遺跡或高等級副本核心區。”秦白接口解釋道,“它的作用很多,最為直接的就是鑲嵌在裝備上,直接提升攻擊屬性!”
“這個鑲嵌的過程,我們稱之為升星!”施素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已手腕上一個散發著暗紅色流光的護腕:“比如這件史詩級護腕,我鑲嵌了12顆‘一級龍鱗晶核’。每顆一級晶核,能提升裝備100點攻擊力。”
一顆晶核增加100點攻擊力,那么12顆便是1200點攻擊力!而這僅僅是一件裝備!
“一件裝備,最多可以鑲嵌15顆龍鱗晶核。”施素繼續說道,“我身上的主武器、胸甲、頭盔、鞋子,還有幾件首飾,或多或少都鑲嵌了晶核,全身加起來,僅晶核提供的攻擊力加成,就超過了10000點。”
夏沐:“……這東西不便宜吧?”
“當然。”施素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一級龍鱗晶核,在官方渠道或有信譽的大商會,保底售價是500萬金幣一顆。而且,有價無市。黑市價格只會更高。”
五百萬金幣?一顆?
夏沐呼吸一滯。他全部家當算上新買的房子,也就一百出頭金幣!別說晶核,邊角料都買不起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原本以為自已已經財富自由,沒想到,還是個窮人啊。
“這就嚇到了?”張凌看到夏沐的表情,戲謔地說道,“這只不過是一級晶核而已。還有更燒錢的呢,二級龍鱗晶核,每顆提升200點攻擊力!但二級晶核無法直接獲取,需要用三顆一級晶核,通過特殊的方法合成。而合成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十。一旦失敗,三顆一級晶核全部化為烏有!”
“噗!”夏沐一口飲料剛剛喝進嘴里,就噴了出來,差點沒被嗆死。
用價值1500萬金幣的三顆一級晶核,去賭一個不到一半成功率的二級晶核?成功了,獲得200點攻擊力,失敗了,血本無歸!這哪里是強化?這根本就是在燒錢!
施素看著夏沐震驚的表情,理解地點點頭:“所以,在50級之后,裝備的差距會造就覺醒者屬性的天塹鴻溝。
這也就是為什么,頂尖的人才往往掌握在頂尖的勢力手中,比如國家、大型公會、財閥。
像我們戰魂閣的成員,因為有國家資源的傾斜,才能負擔得起一定程度的晶核強化。
即便如此,像二級晶核,我也只有戒指上鑲嵌了三顆,其他部位還是一級為主。至于三級晶核?那更是想都不敢想,失敗一次,就足以讓一個小型公會破產。”
夏沐沉默了。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施素56級能有三萬二千的攻擊力了。
等級優勢+頂級裝備+海量資源堆砌的龍鱗晶核!這完全是氪金大佬的路線!
“原來是這樣……這龍鱗晶核果然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夏沐感嘆了一聲,不由暗自慶幸。
在自已的“戮魂刻印”面前,這些都是浮云!
他只需要殺怪!無成本!無風險!穩定提升!
只要給他時間和足夠的怪物,別說3萬2攻擊力,就算是施素爆發時的4萬攻擊力,他也能輕松超越!一天?不,幾個小時就夠了!
張凌哈哈一笑:“夏沐,你別著急!以你的天賦,進了戰魂閣,資源少不了你的!等你等級上來,裝備搞起來,超過施素指日可待!” 他以為夏沐是羨慕資源。
施素也點點頭:“沒錯。國運之戰本身,就是獲取頂級資源和聲望的絕佳機會。”
夏沐微笑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篤篤篤!”
就在張凌嚷嚷著要再加兩個硬菜時,一陣敲門聲響起,顯得格外突兀。
秦白眉頭微皺,以為是服務員:“進來。”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進來的卻不是服務員,竟是一臉堆笑、端著酒杯的林國棟,他身后跟著一臉緊張又帶著期盼的林修。
“哎呀呀,秦總!真是太巧了,緣分啊!”林國棟的聲音帶著討好,和先前在樓下頤指氣使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擠進門,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看向了主位的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