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白云飛準備再給巨獸來幾刀,就算不能殺了它,也可以把它打成重傷。
不過看到將雷電引來的巨獸,白云飛決定快速逃跑。
這巨獸不是一般的兇猛,估計天尊實力的人也沒法對付它。
反正已經讓它吃了些苦頭,還是離開這里比較好。
白云飛正準備過去找趙瑩瑩,突然,他看到了地上血液中有一些閃閃發光的東西,不過巨獸的血量很大,就一會兒功夫,地上的鮮血已經有一個小潭那么多了。
這鮮血散發著濃厚的元氣,在鮮血中,有八顆發著淡淡光芒的晶體。
白云飛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種修煉方法。
他連忙將血液和那晶體放到靈戒內,一直將空間裝得滿滿當當才作罷。
巨獸已經在瘋狂攻擊周圍的花草樹木了。
躲在樹上的趙瑩瑩看到發瘋的巨獸,嚇得心臟砰砰直跳,這里好像變成了世界末日一般,整個大地被一團黑云給壓著,電閃雷鳴,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夾雜著巨獸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那巨獸由于身體疼痛發狂,無意識地朝著她這邊沖刺,眨眼間,大量的閃電劈了下來。
趙瑩瑩雖然踏入了修煉界的門檻,可她還不熟練,而且在這自然之力面前,她也沒有反應時間。
突然,一道黑影閃了過來,一只大手將趙瑩瑩從樹上拉了下去。
砰!
趙瑩瑩剛剛待的那棵樹此時已經被雷電劈中,漆黑無比,甚至還在冒著黑煙。
“小飛哥哥!你回來了!”
趙瑩瑩才發現自已在白云飛的背上,剛剛的驚嚇混著現在的驚喜,讓趙瑩瑩忍不住落淚。
“你趴好。”白云飛背著趙瑩瑩快速往鬼城出入口跑去,這山峰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數不清的猛獸快速逃命。
它們根本不會理會白云飛這個人類,因為它們正被巨獸的怒吼聲威脅著,瘋狂逃命。
白云飛一路狂奔,跳到了城墻上,回到了鬼城中,他又繼續往鬼城的邊上跑,跑了半個鐘,終于來到了鬼城城墻大門處。
從大門出來,來到紅河水邊,此時的紅河水依舊波濤洶涌,白云飛看到吊橋橫跨在河面,背著趙瑩瑩走到吊橋上,身體被元氣籠罩著,濺上來的河水完全沒法近身,隨后就蒸發了。
十分鐘后,白云飛和趙瑩瑩兩人過了橋。
白云飛將趙瑩瑩放了下來,兩人回望河水對面的城墻。
“我們終于活著出來了。”趙瑩瑩感嘆道。
“是啊,仿佛過了好久一樣。”白云飛笑著說道。
“小飛哥哥,我們現在出來了,要去哪里啊?”趙瑩瑩問道。
“我還有事找這里的土著,我們先去獅子族吧。”白云飛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山洞口的彩色旋風,這樣就能離開這鬼城了,而獅子族在這里待了上百年了,他們肯定會有一些線索。
“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找他們吧。”趙瑩瑩看了一眼紅河對面的城墻,很想快點離開這里,她不僅擔心自已的安危,更怕白云飛死在這里,所以她一刻也不想在這里了。
白云飛知道趙瑩瑩這幾天受到驚嚇太多了,而且剛剛那場面也非常恐怖,她一個女孩子,膽子算是很大了,就算是個大男人,剛剛那種情況,說不定就會尿褲子了。
“走。”
白云飛自顧自地往前走去,趙瑩瑩連忙跟上。
雖然她體內有了元氣,但是和白云飛比起來還是太弱了,可以勉強跟上白云飛的速度,但是她還是非常想念被白云飛背著的時候,想著想著竟然說了出來:“小飛哥哥,你還是背著我走吧。”
“怎么了?”白云飛驚訝地問道。
他有些想不通,趙瑩瑩已經好了,而且她也算是修煉者了,怎么還要他背著走。
趙瑩瑩這才發現自已竟然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臉蛋瞬間就紅了,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是說這樣會快些,就是這樣。”
白云飛隨即一想,也對,趙瑩瑩實力和他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若是背著她走,肯定會更快的,想著趙瑩瑩可能是想要快點離開這里,所以他就答應了:“行,那我背著你走吧。”
說著,白云飛半蹲在地上。
“嘿嘿。”趙瑩瑩也沒料到白云飛竟然會答應她,于是高興地笑了,飛快趴在了他的身上。
白云飛看著她這個樣子,也有些想笑,她一個大學生,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淘氣。
可能是因為她家庭太好,從小沒有吃過苦,是個嬌嬌小姐吧。
白云飛將趙瑩瑩背在身上,連忙往獅子族的方向趕去。
剛剛他是為了能讓趙瑩瑩追上他,所以他速度還是慢了一點,現在他完全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直接將速度提到最大,像一陣風掠過。
一路上他沒有收斂自已強大的氣息,那些猛獸自然就不會來找他們的麻煩。
這里的猛獸雖然是動物,可是它們都有些聰明,知道這氣息很危險,就不會來招惹。
走了一個小時,白云飛看到了獅子族的入口石門。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里的石門竟然爛了一半,就像被大炮轟過一樣,白云飛連忙走過去,看到一些獅子族的人在修石墻,看到他過來,立馬進入警備狀態。
看清是白云飛以后,他們才放下心來,連忙跪了下來,對著白云飛磕頭。
前幾天白云飛在他們這里已經出了名,震懾了獅子族的人,所以他們看到白云飛就像看到了神靈一樣。
白云飛發現他們身上都有傷口,于是問道:“你們怎么了?”
“神靈,獵豹族因為一口井的事情,就對我們暗下殺手,導致我們獅子族死了很多勇士,族長也死了。”一個獅子族的男人說道。
白云飛很震驚,他才離開沒幾天,竟然就發生了這種事情,甚至連族長都死了。
他往里面看了看,問道:“王爾在哪里?”
他完全不關心這些人是因為什么打架,畢竟這些人和他沒有太大關系,他只關心王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