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兒,快點刨土,把這塊地種完了就能吃飯了。”女人連忙讓小男孩繼續干活,若是不干活,就會被鞭子抽打,她不想讓孩子被打。
“你還敢偷懶!”犄角男人大聲呵斥道,拿起鞭子又打了下來。
“別打。求你了!”
男孩的母親哭著喊道,扔掉手里的農具,將孩子護在懷里,看到那霧氣環繞的鞭子抽下來,女人眼里滿是驚恐。
這鞭子帶著元氣,而這女人只是一個普通人,肯定受不了的,被這鞭子打中,不死也得殘。
“不要啊!”女人嚇得閉上了眼睛。
咻!鞭子落下帶起的風聲讓她和小男孩心里緊張。
不過往常的疼痛感沒有出現,兩人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他們面前站著一個人。
這人看起來像個大學生模樣,頂多二十多歲,長相帥氣,整個人看起來就讓人如沐春風,而他那白皙的手里正抓著那鞭子。
“哥哥。”小男孩望著白云飛說道:“哥哥,你有吃的嗎?我好餓啊。”
小孩子童真的聲音觸動著白云飛的心,他將鞭子扔掉的同時,一股氣浪直接將犄角男人沖到了地上,白云飛不再看那犄角男人,低頭看著小男孩,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有,我先給你喝點水,待會兒再吃東西。”
白云飛從靈戒內取出了一瓶水遞給小男孩,又拿了許多面包出來,分給了另外幾個人,然而他們卻沒有接,畏懼地看向犄角男人,似乎在征得他的同意,只有小男孩和他的兄弟接了,兩人將一瓶水都喝完了,又吃了兩塊面包后,臉上才露出了滿足的笑意,對著白云飛說道:“謝謝哥哥。”
“小朋友不客氣。”白云飛揉了揉他的腦袋,準備再拿點東西出來給他們吃。
突然身后響起了一道呵斥聲:“哪里來的野小子,識相點就滾遠些,你竟然敢動手,你知道我們都是什么人嗎?”犄角男人爬了起來,用蹩腳的華夏語大聲說道:“只要我不同意,這些人誰敢吃東西?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這犄角男人面目猙獰,目光掃過所有的農民,農民都畏懼地縮了縮身子,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幾步,只有小男孩和他的母親還站在原地。
“你還很猖狂啊,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白云飛怒道,伸出手,對著犄角男人就是一指。
噼啪!虛空中閃電射出,犄角男人直接就被這閃電給洞穿了身體,鮮血染紅了土地。這犄角男人只不過一個六級元氣修煉者,白云飛對付他,就像殺雞一樣簡單。
“啊!”
犄角男人還沒有死掉,痛苦地嚎叫著,原本猙獰的臉此時更可怕了。
“你們是什么人我不管,我在這里,你就得老老實實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白云飛冷冰冰地說道,他暫時沒有將這犄角男人給打死,因為他想直接從源頭上解決這件事。
農民們看到白云飛這兇殘的手段,他們也很怕白云飛,所以白云飛將水和面包再給他們的時候,他們連忙接過來就開始喝。
不過白云飛并沒有看到這些人眼里有被解救的喜悅,反而有些人的眼里出現了厭惡。
只有小男孩的母親領著兩兄弟對著白云飛磕頭道謝:“小兄弟,謝謝你,謝謝你出手相救。”
白云飛連忙把他們三人扶了起來,說道:“不用客氣,我們都是同一個國家的人,就應該相互幫助。不過你們怎么還不快點跑?”
“他們害怕犄角男那群人,這里特別亂,就算現在他們被解救了,但是只要被那些人抓回去,面對的就是十倍百倍的懲罰。”這母親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白云飛才知道他們為什么眼睛里沒有被解救的喜悅了,他拿出來很多張符紙,還有一些手串,說道:“這些符紙拍在身上,你們就會隱身,別人是看不到你們的,這些手串都是我自已煉制的靈器,可以保護你們不受到傷害。等你們慢慢離開金三角,再各自回家吧。”
以前這些人還不知道修煉者,經過一段時間的黑暗日子,他們也明白了修煉人的恐怖,他們看到那手串和符紙,頓時高興了起來,連忙將手串分完,戴在身上,跪在白云飛的跟前說道:“謝謝大師搭救。”
這些人此時不再怕他們追來,這些人跪了下來,一個個對著白云飛磕頭,嘴里說著聽不懂的話,雖然白云飛聽不懂,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來看,這些人很是高興。
看到所有人都戴了手串,拍了隱匿符,白云飛在小男孩的腦海里傳入了自已修煉的法門。
這個小男孩特別奇怪,白云飛看不透丹田,不過他感覺到這個小男孩肯定不凡,而且白云飛覺得和這個孩子有緣,因此才將一些法門傳給他,算是收他為徒了。
以后,這個男孩慢慢修煉,更有可能成為一名修煉者,不會再讓母親和哥哥受累了,可以保護母親和哥哥了。
將他們送走以后,白云飛才看著犄角男人說道:“你還站著干嘛?帶我去你們的老窩。”
犄角男人根本不敢不從,他立馬帶著白云飛來到了一個深山里面,這里有很多農作物,自然也有很多農民。
白云飛和犄角男人走到門口,守衛的人特別警惕。
守門員是個黑人,看到生人白云飛,一臉地警惕。
指著白云飛問道:“犄角,這人是誰?”
“這人,是……噗!”
犄角男人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變成了血霧,在他死之前,他氣到極致,他的眼里出現了不甘心的神色。
白云飛抬頭望著眾人,冷冰冰地說道:“來收你們命的人!”
他的話說完,強大的氣息散發出來,蔓延到整個空間,眨眼間,周圍的人全都跪了下來。
“上!殺了他!”
四十多個修煉者從幾百米開外沖過來,他們都是綠級巔峰武者,然而他們在白云飛的眼里根本就像是一只雞,他一掌拍死一個,一步殺一人,就像索命的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