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男人,剃著光頭,大約四十幾歲,拿著一根大鐵錘,身高一米六,完全就是一個壯漢模樣,每走動一步,都感覺地面在震動。
另一個男人則穿著一個道袍,頭發(fā)長長的披在身后,大約五十來歲,看起來還有點仙風(fēng)道骨的樣子。
這四個人,這種組合走在路上特別顯眼。
就算是芙蓉市各種各樣的人物很多,但是也鮮少見到這種打扮的四個人走在一起。
這四人下了飛機(jī)后,直接就從貴賓走廊里出去了。
這三人一出機(jī)場,外面幾輛車子里就出來了幾個人迎了上去。
“岳所長!”鄭長洲連忙走上前去,敬禮。
這四人當(dāng)中,只有一個美麗的女人給鄭長洲敬了禮:“鄭所長!”
“鄭所長,這是鳳凰隊的王齡龍大師和巫鐵林大師,這位是鳳凰隊的成員林玉。”
岳所長介紹完。
鄭長洲主動伸出手說道:“王大師,巫大師。”
王齡龍也伸出手和鄭長洲握了握。
而巫鐵林卻選擇無視鄭長洲伸過來的手,怒道:“原來你就是鄭長洲,你是怎么管理你的隊員的?邱田才調(diào)下來不到一個月就被人打死了,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要你好看。”
鄭長洲被巫鐵林吼得很沒有面子,他至少是臺慶秘情所的所長,從來沒有人這么罵過他。
岳所長連忙打圓場:“巫大師,這件事的真相還沒有出來,鄭所長在密情所待了很多年了,這些年他一直都很認(rèn)真的工作,從來不會偏袒包庇某人,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了,鄭所長也是很難過的。”
“我才不在意他難不難過,我只想要一個公正的結(jié)果,我收到的消息就是邱田在你們秘情所被人殺了,這事你們給個交代。”巫鐵林說完以后,氣呼呼地坐到一輛車上去了。
王齡龍說道:“鄭所長,邱田是鳳凰隊巫大師的隊員,他是違反了規(guī)定,巫大師才把他調(diào)下來磨磨性子的,如今出了這種事,巫大師肯定很難受,你多多理解。”
“王大師,我知道,我會配合鳳凰隊的,到時候是我的責(zé)任,我就一定會承擔(dān)的。”鄭長洲說道。
“那行,走吧,時間不早了。”
說完,王齡龍也跟著上了巫鐵林那輛車子。
而那兩個美女則和鄭長洲坐同一輛車。
車子發(fā)動以后,這冷艷的軍官美女則說道:“老鄭啊,因為這件事情,總部也倍感壓力,鳳凰隊每一個成員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都非常重要,那個將邱田殺死的人已經(jīng)抓起來了吧?”
“這個……”鄭長洲尷尬地支支吾吾著。
這美女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了軍官,而且還坐上了所長的位置,觀察能力都是很強(qiáng)的,看著鄭長洲這個樣子,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老鄭,難道你把那家伙放走了?”
鄭長洲說道:“岳所長,沒有這事,前兩天他都在這里的,只不過他今天出門以后,到現(xiàn)在還不見人影。”
岳所長大聲道:“你干嘛還不把他抓起來?他可是殺了鳳凰隊的人,你竟然不把他控制住,還讓他隨意走動,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老鄭,你工作一直兢兢業(yè)業(yè),不可能會犯規(guī)呀。”
鄭長洲也很郁悶,之前白云飛每天出去都會準(zhǔn)時回來,他也就沒有那么擔(dān)心他會逃跑。可今天鳳凰隊的人才過來,白云飛就不見人影了,這么大晚上的也沒有回來。
難道他知道了消息,提前跑路了?
但是不可能啊,因為鳳凰隊要過來的消息他都是剛才才知道的。這白云飛是怎么知道的。
岳雨綿說道:“不管叫誰去找,馬上把人找回來。”
“好好,岳所長,我立馬派人去找他。”鄭長洲連忙撥打了電話,通知群里的人去找白云飛。
20分鐘后,幾輛車子停在了秘情所總部大廈的門口,從車上下來了一群人全都進(jìn)了大廈。
這時,秘情所的所有高層都來了,聚集在會議廳里。
鄭長洲給秘情所的人介紹了鳳凰隊幾個人的身份,而巫鐵林還沒等到鄭長洲介紹完,就立馬說道:“別說那么多廢話,將那個殺人犯綁過來!”
“額……這……”鄭長洲雖已通知了所里的人去找白云飛,但是芙蓉市很大,想要找到白云飛是非常不容易的。
何副所長立馬站起來說道:“巫大師,鄭所長已經(jīng)把那家伙放了,你來得太晚了。”
“你說什么!”巫鐵林雙目圓瞪,雙手大力地拍在椅子扶手上,直接將木扶手給拍斷了。
一股殺意擴(kuò)散開來,最先被沖擊的就是鄭長洲,差一點就被沖得一屁股坐下去。
“鄭長洲,你膽子可真肥,竟然將那個殺人兇手給放跑了。”
巫鐵林作為鳳凰隊的隊長,實力很強(qiáng),已經(jīng)半只腳踏入藍(lán)級武者行列了,而且他的煉體功夫也修煉到了七層,邱田在他眼里,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弱。
強(qiáng)者的怒火,鄭長洲是頂不住的。
鄭長洲立馬說道:“巫大師別生氣,我敢保證我沒有把他放走,你不要只聽何副所長說的話。”
何副所長諂媚道:“巫大師,那小子自從殺了人之后就沒有得到過懲罰,每天還自由出入秘情所,今天你們來了,他卻沒有按時回來,這其中的緣由不需要我明說吧。”
鄭長洲氣得臉都漲紅了,怒道:“何壽天,你別亂叫!你的意思是我告訴了白云飛消息,讓他先跑了?”
“你說不是你泄露消息的,那我還真沒有證據(jù),隨便你狡辯咯。”何所長笑著說完,就坐在了椅子上。
巫鐵林臉色很難看,一雙眼睛殺意滿滿,他陰沉著臉說道:“我很懷疑鄭長洲就是和兇手是一伙的,我提議現(xiàn)在就把他隔離起來,好好調(diào)查!”
“額,這……巫大師。”岳雨綿連忙說道:“這樣做是否合規(guī)矩?”
“這怎么不符合規(guī)矩了,只不過把他隔離起來,好做調(diào)查,不是現(xiàn)在給他定罪,要是沒有問題,待會就把他放出來了。”巫鐵林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