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就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那……”
秦無道下意識的往下面看了一眼,隨即繼續開口:“那你現在豈不是真空上陣?天氣雖然還算不錯,但不會著涼……”
“不許說了?。。 ?/p>
秦時月伸出手直接捂住了秦無道的嘴。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既然你不是那種扶不起的阿斗!那我肯定會一直在你身邊,幫你解決一切!”
“哪怕是讓我去殺掉最親近的人!”
秦無道伸出手,將嘴上的那只柔軟小手給拿了下來,隨即直視著秦時月,緩緩的開口:“放心吧,我還用不到你去執行那樣的任務。”
“而且,你想多了,投名狀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給我?!?/p>
“……”
聞言,秦時月幽幽的看著秦無道。
不需要?
那你把我的東西給裝進兜里是幾個意思?!
沉默了一會后,秦時月小聲道:“少帥!秦子睿他……不可信!”
“您未來要即位的話,秦子睿他可能會成為阻力,要不要我直接……”
說著話,秦時月將手從秦無道的手中抽了出來,放到了她那天鵝般白嫩的脖頸上面,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他可信?!?/p>
“少帥!他真的不可信!這些年,他一直都在經營著那些商鋪,手中的資金充足,并且還在我們秦家軍之中,大肆收買軍官?!?/p>
“他也許湊巧通過了您的考驗!但他絕對不可信?。?!”
就在這個時候,簾子后面傳來了秦子睿那略顯幽怨的聲音。
“要不,我自殺吧?秦時月,你好像也沒把我當人?。∵@話你不得背著我說嗎?!當面你就在說???!”
秦時月再度看向了秦無道,認真的開口:“少帥,您看到了嗎?秦子睿他還偷聽我們談話?!?/p>
秦子睿:“……”
秦無道:“……”
現在的秦無道都有些納悶他是不是看錯人了!
這秦時月怎么也有點抽象呢!
一路上,秦子睿簡直都要憋屈死了,這秦時月沒完沒了的在秦無道面前說著他的壞話,那意思好像秦子睿不死的話,秦無道這個少帥位置都坐不穩了。
就連特么走到一半,陰天了。
這秦時月都能說是因為秦子睿自帶不祥。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剛一下車,秦時月就拿出了手槍,指在了秦子睿的腦袋上。
“少帥,我覺得他剛才左腳先下車,是對您不敬!”
秦子睿臉色漲紅,憤怒的看了一眼秦時月:“我特么今天就非死不可唄?!”
“好了,不要鬧了,到地方了?!?/p>
看著眼前的駐地,秦無道制止了兩人的打鬧。
這駐地的周圍被鐵絲網圈著,那帶著鐵銹與血漬的鐵絲網透出幾分肅殺。
灰黑色的墻是用夯土混合碎磚壘成的,墻頭上每隔兩丈便站著幾名哨兵,藏青色軍裝的領口沾著昨夜的露水,槍托在晨光里泛著冷硬的鐵色。
兩扇厚重的榆木大門前,站著幾個守衛。
看到秦無道與秦時月等人出現,立馬行禮。
“少帥好!兩位長官好!”
“嗯……”
秦無道擺了擺手,直接走進了駐地。
剛一進入,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操場,黃土被無數雙軍靴踩得緊實,只在低洼處留著些淺淺的水洼,倒映著飄著晨霧的天空。
操場東側豎著兩根木質旗桿,一根掛著秦家軍所屬派系的旗幟明黃色的旗面上繡著黑色的猛虎圖騰,猛虎上面有著一個大大的秦字,風一吹便獵獵作響。
“全體都有!集合?。?!”
眼見著秦無道走進來。
為首的長官,也就是一旅最大的長官,一旅旅長先是讓所有在訓練的將士們集合,緊接著,一路小跑來到了秦無道的面前。
“少帥!”
就在這個時候,秦時月走上前來,嚴肅的開口:“李旅長,大帥手諭,現在一旅由少帥擔任指揮官,以后你們只需要服從少帥一人即可?!?/p>
“城西的狼帽山處,匪患橫行,現決定由少帥帶領一旅去剿匪。”
“接到手諭后,命令即時生效。”
“什么?!”
李旅長雙目圓睜,身為秦家軍的一員,李旅長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到來,就是沒有想到這天來的太快了!
大帥明明還身體硬朗,為何要讓少帥接過一旅啊?!
要知道,一旅是大帥的親衛旅,也是秦家軍最大的編制。
現在被少帥接手,不用想就知道,大帥這是決定將少帥當做繼承人了!
明明有著那么多優秀的養子養女,最終還是血緣大于一切嗎?
李旅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
“李旅長……”
秦時月美眸輕瞇,語氣也變得冰冷了起來:“你想抗命嗎?”
“卑職不敢!”
李旅長回過神來,身為秦家軍的人,無論是多大的官,自然也要聽從大帥的命令。
就算有什么異議,也要等之后去找大帥商量,而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抗命!
“卑職領命?。?!”
“李旅長!”
秦時月顯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繼續開口:“重復一次命令?!?/p>
“是!”
“從今天開始,少帥擔任我們一旅的指揮官,我們一旅的一切,都由少帥說了算!并且不日后,少帥帶領一旅前去狼帽山剿匪!接到手諭,命令生效?。。 ?/p>
李旅長高喊出了一遍命令的內容。
這下子,那些站在校場的將士們終于聽清楚了。
一時間整個校場都亂了起來。
上萬人都在竊竊私語著。
“少帥帶領一旅?!為什么?秦子睿,秦永明,秦封疆,哪個不比少帥強啊?!”
“噓!小點聲,你敢這么編排少帥,不要命了?”
“怎么了?不讓說啊,我就是不服,我們一旅是戰斗力最強的,古語都說了,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如果指揮官無能,我們一旅豈不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之前大帥還說過呢,只要有能力就能夠上位,看來最終還是比不過血緣啊?!?/p>
“反正我是不服,你們自已看著辦吧。”
“我們可以聯合起來向大帥抗議??!”
秦時月的聽力很好,她聽到了一些放肆的言論。
隨即似笑非笑的對李旅長開口:“李旅長,一旅讓你帶的很不錯啊,都有著自已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