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而又讓人反胃的場面浮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些人全都被嚇得膽戰心驚。
如果說之前,還有不少男人對柳如煙幾女愛慕不已,想要找個機會去搭訕的話,那么現在他們是真的害怕了!
一言不合就如此的折磨人!
并且還這么強大!這搭訕?還是保命要緊吧?
“你們給我放開他!!!”
看到霍林被如此的侮辱,蕭容魚也忍不住怒喝出聲。
她是非常在意自已和宗門的臉面,不然的話,當初怎么可能明明不愿意卻還是要接受這門婚姻呢?
柳如煙幾女是在折磨著霍林不假。
但這同樣是在給她的臉上抹黑。
“你還挺護著他!”
杜若曦的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嘲弄之意:“之前我已經聽柳如煙她們說過自已的曾經了,她們能夠活著,完全是因為醒的足夠及時,再加上無道需要她們當狗。”
“而你,這么護著那個小子,連當狗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到底在說什么?!”
蕭容魚咬牙切齒的盯著杜若曦。
從剛才開始,這些女人就沒完沒了的提起秦無道。
難不成秦無道真的和她們有關系不成?
如果被她發現秦無道和其他的女人有染,她是不會原諒秦無道的!
“嗯?你敢瞪我?”
杜若曦看到了蕭容魚的眼神,被氣笑了:“我一直沒有出手,所以你覺得我是最好欺負的那個對不對啊?”
唰!
說話間,杜若曦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那白嫩的小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個狼牙棒!
如此動人的樣貌,還穿著一身職業裝加黑絲,可她的武器確是狼牙棒!
那根根尖刺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鋒銳的光芒。
嗡!
狼牙棒撕裂空氣,向著蕭容魚狠狠的砸了過去。
“找死!”
蕭容魚看到這一幕,并沒有要躲避的意思,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幾分冷意。
正面對抗?她蕭容魚不輸于任何同齡人!
鐺!!!
金屬的撞擊聲響起。
蕭容魚雙手向前一推,一片古武之氣化作的光芒擋住了那襲來的狼牙棒,那鋒銳的倒刺無法觸碰到她分毫。
“如果你只有這點實力的話,我就……嗯?”
咔咔咔咔……
蕭容魚本來想要嘲諷幾句,但讓她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狼牙棒上面的尖刺居然一個個激射而出!
直接洞穿了她的古武之氣。
倉促間,蕭容魚左右閃避,妄圖躲閃開來,可那尖刺實在是太多了。
“啊!”
蕭容魚發出了一聲驚呼,幾根尖刺直接洞穿了她的嬌軀,甚至還有一根直接將她的右眼給扎穿。
鮮血將蕭容魚的衣衫給染紅。
隨著越來越多的尖刺洞穿她的嬌軀,她無奈之下,猛地一掌拍在地面,讓她整個人借著那股力道倒飛了出去。
“宗主!”
幾個侍女連忙沖上前來,打算幫忙,可她們剛剛上前一步,就被血色的荊棘給捆綁住,那些荊棘上的尖刺劃破了她們的肌膚,慘叫聲此起彼伏。
其中一名侍女轉過身,想要告訴其他人趕緊來幫忙。
可她剛轉過身的瞬間就愣住了,甚至都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這是她哪怕死亡都會牢牢記住的畫面。
那些跟著蕭容魚一起來的手下們,全都被血色的荊棘給舉到了天空,每個人的身軀都被洞穿,他們捂住的哀嚎著,顯然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就算僥幸躲過那些荊棘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做些什么,叫做柳如煙的那個女人就沖上前去,一拳一片血霧。
整片山林都彌漫著血腥之氣,讓人作嘔。
“啊啊啊啊啊!!!”
幾名侍女被血色荊棘給高舉到當空,看上去極為慘烈。
此刻的蕭容魚努力的站直身軀,看到那浮在半空之中的手下們,怒意沸騰。
她用僅剩下的那只眼睛死死的盯著杜若曦。
“你,你卑鄙!居然用這種奇怪的武器!有能耐你正面和我……”
嘭!
話還沒有說完話,杜若曦的高跟鞋已經踩在了她的臉上,將蕭容魚的腦袋給狠狠的踩在地面。
高跟鞋的鋒利鞋跟,將蕭容魚的臉給戳了個窟窿。
“卑鄙?呵呵……”
杜若曦笑著搖了搖頭:“對于你這樣的賤人,我為什么要和你正面對抗?對了,不妨告訴你個事實,哪怕正面對抗,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哦~”
“但為何我不正面和你打呢,因為你不配!你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看到我的安全褲你是不是有些興奮?”
杜若曦絕美的容顏上帶著幾分病態感覺。
腳下不斷的用力踩踏著蕭容魚。
此刻的蕭容魚想要匯聚體內的古武之氣來反擊,可她卻發現,她的古武之氣用不出來了。
那狼牙棒的尖刺上面,有毒?!
“呵呵……看來你注意到了~”
杜若曦病態的笑出聲來:“沒錯哦,那上面有毒的,你現在全身的古武之氣都被溶解掉了,就好像把一個人給扔到巖漿里面一樣。”
“是不是體內越來越疼了?看你這扭曲的表情,我說對了,這份疼痛才剛剛開始!”
“你傷害了無道,那我就傷害你,不,不止是傷害你,我還要傷害你的全……”
“滾開!”
嘭!
杜若曦因為正沉浸在折磨蕭容魚的快感之中,根本沒有注意柳如煙出現在了她的身后,只是一拳,就讓杜若曦飛了出去,撞碎了好幾棵大樹。
蕭容魚抬起頭來,想要說些什么,可柳如煙的鞋再度踏在了她的臉上。
“杜若曦也好,你也好,你們都是賤人,只有我才是無道的……”
唰!
破空聲響起。
柳如煙猛地回頭,一把抓住了襲來的血色荊棘。
“李縹緲,你想死嗎?”
“呵呵……”
李縹緲媚笑出聲:“柳如煙,我還沒有問你呢,誰允許你自稱無道的女人了?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一條母狗而已,也配做無道的女人?”
“我和無道有著百世的緣分,我才是真正……”
嘭的一聲,李縹緲橫手擋在自已的胸口前,那里有著一只拳頭,正在沖上來的杜若曦。
杜若曦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鮮血,冷聲道:“百世的緣分?放屁!你傷害了無道一百世!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