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道轉過頭看了一眼秦子睿。
該說這貨果然無愧于傲嬌圣體的命格,這一舉一動,夠那些雙馬尾學好久的了。
“行了,剿匪跟我一起去吧。”
“那肯定啊!!!”
秦子睿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雖然有著這里的記憶,可本性始終壓住了那些記憶,在他看來,這是個危險的世界,只有跟在秦無道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你看看,剛來了一個找事的,轉瞬間就變成血霧了吧!
“別嚎了!”
下人們還在不斷的尖叫,這聲音讓秦無道越發的心煩,直接冷喝了一聲,那些下人們全都捂住了自已的嘴,生怕這個混世魔王轉過頭就給他們打成血霧。
連平日里傲嬌的小姐,都被秦無道給宰了,那他們這些下人豈不是也一樣隨便殺?!
秦無道的聲音也讓愣住的秦時月回過神來。
她的俏臉一陣蒼白。
從來沒有想過會見到這樣震撼的場面。
將人給硬生生的打成血霧,并且秦無道舉手投足間根本就沒有流轉出一絲一毫的古武之氣。
早就聽說過秦無道天生神力,但這神力是不是有些太恐怖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秦雄與梅欣婷也走了出來,看到那一地的鮮血,秦雄眉頭緊鎖。
“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那些下人們想要開口,但眼神全都看向了秦無道。
沒有秦無道的允許,他們根本就不敢說!
似乎是感覺到了下人們的想法,秦雄并沒有刨根問底,反而主動開口:“無道啊,你先去一旅看看吧,拿著我的手令,以后你就是一旅的指揮官。”
“好的,父親。”
秦無道從秦雄的手中接過了一張手令,隨即帶著秦子睿與秦時月離開。
等到三人離開后,秦雄命令下人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在聽到秦無道一拳將秦永欣給打成血霧之后,秦雄的眼神里面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之前的秦無道是個紈绔,但秦雄根本就不在意秦無道是不是紈绔!他在意的是秦無道未來能不能夠接過他的大帥之位!
不然他現在能夠護得住秦無道,未來怎么辦?!
現在眼見著秦無道如此霸道,他不止沒有生氣,反而還想大笑出聲。
如果不是因為人多眼雜,他都想唱兩曲兒了!
“老爺!”
作為枕邊人,梅欣婷看出了秦雄那明顯的欣喜,連忙開口:“永欣她也是我們的孩子,除了平日里刁蠻了一些,并沒有犯過什么大錯!”
“無道可是她的哥哥啊!”
“現在都對自已的妹妹下手了,您怎么也不管一管?等他接手一旅后,萬一對其他的兄弟姐妹們出手,甚至效仿那玄武門之變,我們恐怕……”
“恐怕什么?”
秦雄毫不在意的開口:“要是這小子有能耐逼宮,就讓他來吧,哈哈哈哈哈,我等著他!”
梅欣婷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雄。
這是什么話?!
還有老子主動讓兒子造反的?!
秦雄沒有理會梅欣婷作何反應,今天必須要去戲園子聽聽曲兒了!
慶祝一下!!!
梅欣婷看著秦雄離去的背影,那雙眼眸里面滿是怨毒之色。
秦雄平日里嘴上說著什么不在乎秦無道,對秦無道很失望,結果秦無道只要稍微一露出點能夠當大帥的樣子,秦雄立刻就興奮不已,甚至連秦無道可能會造反都不在乎!
如果真的讓秦無道成為了大帥,那她和她的兒子怎么辦?!
這大帥的位置只有她的兒子能夠繼承!!!
梅欣婷的內心在思考著計劃!
……
另一邊,因為對于這一切很熟悉,所以出了門之后,秦無道直接坐上了洋車,讓司機開向一旅的駐地。
坐在秦無道邊上的秦時月,一雙美眸不斷的打量著秦無道。
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他似的。
“嗯?我臉上有花?”
就在秦時月盯的聚精會神之時,突然聽到了秦無道的聲音,她就好像一個受驚的小兔子似的,瞬間慌亂了起來。
“沒,沒有。”
“嗯……”
對于秦時月,秦無道并沒有所謂的恨意,一來,秦時月也沒有給過他黑歷史,二來,秦無道反而偷過人家的內衣。
所以教訓一下就好。
現在不就很好嗎,到時候還有個人能夠幫忙管理秦家軍。
“那個……”
秦時月欲言又止。
“想問什么就問吧。”
聽到秦無道的回答,秦時月松了口氣,她貝齒緊咬下唇,片刻后,才詢問道:“你之前是不是一直都在考驗我們?”
“……”
這個問題不得不說,秦無道壓根就沒法回答!
要說之前不是在考驗?
那前后反差為何那么大?
“算是吧。”
聞言,秦時月的美眸里面閃過了一絲了然,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司機與坐在副駕駛的秦子睿。
隨手玉手輕揮,將車中間的簾子給遮住。
在秦無道驚訝的目光中,秦時月的小手直接伸進了她自已的軍褲之中,沒多久,一聲撕裂的聲音響起。
只見秦時月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布片,放到了秦無道的手中。
此刻的秦時月,那張精致姣美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紅暈,都快要滴血了,但她的一雙美眸里面卻滿是堅定。
“這是我的投名狀,我這個舉動就是告訴你,我經受得住考驗!”
“父親他救了我!也安葬了我的家人,所以我愿意為了父親付出我這條命,你是父親的親生兒子。”
“以后會繼承大帥的位置,我也愿意為你披荊斬棘!”
“……”
秦無道看了一眼自已手中的黑色小布片,不得不說,這秦時月有些悶騷啊。
還挺潮的。
應該是洋貨。
在這個還算保守的年代,她居然都有著這樣先進的思想了。
不過,秦時月是不是想錯了?!
秦無道疑惑道:“你認為這就是我對你的考驗?”
“難道不是嗎?”
秦時月羞怒的開口:“當初你,當初你不就是尋找這個嗎,我已經全都明白了,你當初就是想要用這個來激怒我,然后看看我是不是能夠用得上的人!”
“我早就不把自已當個女人看了!我只會做父親和你手中的刀!”
看著秦時月那微微顫抖的嬌軀。
秦無道輕聲道:“你貌似有些心口不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