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滾進來!”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下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凌亂的一幕,大氣都不敢喘。
秦永明赤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名下人。
“說!來找我干什么?”
“少……少爺,二姨太吩咐,晚上準備家宴,讓您出席,說是……說是……”
下人顫顫巍巍的開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說什么?直接說!”
聞言,下人深吸了口氣,小聲開口:“說晚上是少帥的慶功宴,可能大帥會宣布讓少帥繼承秦家……”
嘭!!!
話還沒有說完,秦永明一腳踹了過去,對著那名下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閉嘴!繼承秦家軍的只能夠是我!什么特么慶功宴,我今晚就讓慶功宴變成喪宴!去,給我通知三團的人,讓他們晚上帶親衛隊過來!”
“給我包圍整個大帥府!”
鼻青臉腫的下人一陣哀嚎,聽到秦永明的命令后,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秦永明站在房子內,面色猙獰不已。
“秦雄,秦無道,這是你們逼我的!大帥之位,只有我能夠繼承!!!”
……
夜幕降臨。
大帥府燈火通明,下人們不斷的往宴客廳里面端進各種名貴的菜品。
整個府內張燈結彩,就好像是什么特殊的節日。
慶功宴正常情況下會邀請那些將領們一起來慶祝,但今天只是家宴而已,明天才是正式的慶功宴,秦雄已經在黎城里面包下了最貴的酒樓。
今晚的家宴結束后,第二天就會叫上所有的將領去慶祝。
宴客廳內。
秦雄坐在了主位上。
他一臉的欣慰。
誰不想孩子能夠成龍成鳳?!
秦無道小的時候,秦雄覺得虧欠他太多了,所以就導致一位鐵血大帥,養出來了一個紈绔。
這么多年,收了不少的養子養女,一方面是為了照顧那些老兵的后代,另一方面,也是想要為秦無道尋找幫手,并且還能夠順便磨礪一下他。
多年的付出終于有了回報。
這孩子未來肯定能夠扛得住大任!
一想到秦無道剿匪大獲全勝,秦雄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老李啊!”
秦雄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管家,大笑著開口:“哈哈哈哈哈,什么?你問我那狼帽山上的土匪是被誰剿滅的?是你們的少帥!哈哈哈哈!”
李管家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壓根就一句話都沒說,但秦雄貌似找到個機會,就會來這么一句,別說他了,其他的下人們,包括來大帥府拜訪的客人們。
秦雄遇到了之后,都會來上這么一句。
看到茶水就說:“你說這茶水,土匪們應該喝不到吧?不過他們的茶有空來嘗嘗也不錯,對了,我忘了說了,我兒子,秦無道,將狼帽山上面的土匪給滅了,有不少戰利品,到時候我們也去看看。”
甚至客人們看著府內擺放的古董花瓶,秦雄都會直接冒出來一句:“這花瓶你喜歡啊?喜歡就拿走,我兒子秦無道,剛把狼帽山上的土匪給滅了,戰利品里面應該有不少花瓶。”
“你喜歡的話,我再送你兩個!”
秦雄坐在椅子上,明明是個鐵血大帥,此刻卻不斷的晃動身軀,就好像小孩子一樣。
沒多久,秦時月,秦子睿兩人就走了進來,分別入座。
看到父親臉上的行為,秦時月那張姣美的臉上也帶著幾分欣喜。
秦子睿沒有管那么多,上來就開吃。
“子睿!”
秦雄略帶苛責的說道:“你哥還沒來呢,等一會再吃。”
秦子睿一邊往嘴里塞東西,一邊嘟囔著開口:“沒事,秦無道他最疼我了!我吃點東西他又不會說我!我就吃!”
一聽到秦無道三個字,秦雄臉上的苛責立馬變成了笑容。
他也沒有想到秦子睿會有這么大的變化,之前還在想著要不要私下將這個養子給解決呢。
畢竟傷到了秦無道,這養子就該死。
現在看來,兩人完全是在演戲啊!
既然是無道的人,那他這個做老子的,就不多說了!吃吧,隨意吃。
秦時月娥眉微皺,她到現在也沒有徹底的信任秦子睿,這一切實在是太過于巧合了。
如果未來秦子睿對少帥有威脅,那么她第一時間就會將秦子睿給宰了!
“父親!”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轉過頭望去,只見一個男人緩步走了進來,他一臉溫和的微笑,身上帶著幾分上位者的氣息,看上去好像一個溫柔的將領。
“封疆啊,你來了,快坐吧。”
看到來人,秦雄微微一笑,立馬招呼著他坐下。
“多謝父親。”
秦封疆先是行了一禮,隨即坐到了秦子睿的身邊。
看到正在大吃特吃的秦子睿,秦封疆溫和一笑:“子睿,好久不見了,最近這段時間還……”
“把嘴閉上!”
還沒等秦封疆說完話,秦子睿直接嘟囔著將其打斷:“食不言寢不語,不知道嗎?一進來就在這逼逼賴賴的,你吃不吃?不吃出去!”
“???”
秦封疆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不是,秦子睿和他的關系明明不錯啊!兩個月前,他們還商量著找個機會將秦無道給搞定呢!
突然之間這是怎么了?
吃的不是飯,是炸藥對嗎?
“子睿!”
秦雄語氣加重:“怎么和你哥說話呢?”
“我哥?呵呵……”
秦子睿面露不屑之色:“這個貨色也配我叫一聲哥?能被我叫哥的,只有秦無道一個人,什么妖魔鬼怪都敢來沾邊?滾一邊去!”
正常情況下,注重規矩的秦雄聽到這話肯定會訓斥秦子睿一番的。
但秦子睿話中的主角是秦無道。
那沒事了。
“咳咳……”
秦雄輕咳了兩聲,有些不自然的開口:“你……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你也要注意點,你們都是我的孩子,封疆的年齡比你大,你還是要尊重一些的。”
“沒關系,父親!”
秦封疆微笑道:“子睿真性情,我們都這么大了,叫不叫哥又有什么區別呢,父親您就不要怪子睿了。”
明明是在為秦子睿說話,但秦子睿卻絲毫的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