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個胡同口內,鼻青臉腫的秦子睿,一臉幽怨的走了出來。
一邊走還一邊吸鼻子。
顯然是委屈的不行。
他盯著秦無道的背影,嘴里呢喃道:“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回到那個世界后,我非要爸媽好好揍你一頓!我讓你打我!而且回回都打我這英俊的臉龐!”
“我早晚和你……”
“嗯?”
就在秦子睿還在碎碎念的時候,秦無道突然轉過身,一臉笑意的開口:“子睿,你剛剛念叨什么來著?”
“沒什么!”
秦子睿慌張的擺著手:“我說你打的好!!!”
說到好這個字的時候,秦子睿都快要將自已的牙給咬碎了。
秦無道就好像沒有聽出來似的,微笑道:“你能理解我,我很欣慰啊,這都是為了你好,你要謹記。”
“我記!我記!!!”
看著秦子睿“乖巧懂事”的樣子,秦無道心情大好,隨即帶著秦子睿直接進入了那煙花巷之中。
就像秦子睿說的那樣,來到煙花巷,秦無道這張臉就是VIP!
畢竟之前的秦無道可是這黎城里面最大的紈绔。
煙花巷這種地方,他自然也是總來。
“少帥~~~您又來了~~~快來玩啊~~”
“奴家都想您啦~~~”
一聲聲讓人全身酥麻的聲音響起。
巷子里面滿是香氣,兩邊站著一個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她們有的手拿香煙,煙霧繚繞下,那俏臉更顯夢幻,有的依靠在門框上,用那雙明眸對著來往的客人們拋媚眼。
還有一些更是穿上了特殊的學生服,以此來滿足有些客人們的奇怪癖好。
但只要是個好看的女人,沒有意外,全都認識秦無道!
秦子睿幽怨的看著秦無道。
福都被他享了!自已光挨揍了!
等著吧!
今天過后,這煙花巷里面必然有他無敵秦二少的傳說!
之前在江北洗腳城的時候,他曾經與那沈家的老爺子競賽,都將對方給賽到救護車拉走了!
既然來到了這個軍閥時代,那必然也要留下傳說才可以!
兩人一路前行,期間,秦無道跟每個人都揮了揮手。
那些女人看到秦無道雖然在揮手,卻絲毫沒有過來捏兩把的意思,一時間全都有些發愣。
少帥轉性了?!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少帥的身材也變得更加壯實了呢,尤其是那健碩的胸膛……
一些風塵女子夾緊了雙腿。
她們發現更愛黎城的這位少帥了。
畢竟曾幾何時,秦無道就流連于這風月場所,但他身為少帥,雖然是個紈绔,可那是對別人來說!
對于這些女人來說,少帥簡直就是救星!
出手大方不說,只要給他哄美了,他甚至會問女人們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聽說家里有困難,立刻就派人去解決!
這特么難道不是神明一般的男人嗎!
“唉~~~又是愛上少帥的一天,也不知道少帥什么時候再來我這里一次。”
“小浪蹄子,別想了,少帥前段時間可是被青葉樓里面的那個女人給迷住了。”
“切~都是女人,她有的我也有,我卻什么了?要說我,那女人就是賤!她居然敢吊著少帥,要是被我抓到,我非要抓花了她的臉。”
“得了吧!還她有的你也有呢,人家賣藝不賣身哦,那戲曲兒唱的也極為好聽,我上次都被感動的哭了。”
“哭了?你說上面還是下……”
“閉嘴!”
……
秦無道憑借著記憶之中的那些畫面,直接帶著秦子睿來到了青葉樓。
這是之前他最愛來的地方。
青葉樓里面雖然跟外面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卻極為含蓄,一樓大廳更是聽曲的風雅之所,唯有上了三樓以上,才有其他的服務。
既然秦子睿要玩,秦無道自然要帶他來個好地方。
剛來到青葉樓門口,門前的侍者眼前一亮。
“少帥!您來了!快快快,快里面請!”
侍者將秦無道和秦子睿帶到了青葉樓里面。
一進入樓閣內,那股清香沁入心脾,悠揚婉轉的戲曲入耳,讓人心神一蕩。
此刻的大廳內已經坐滿了客人,大家都在欣賞著這戲曲兒。
不止是黎城的權貴,周圍其他城的權貴們,也來到了這里。
“少帥!”
侍者來到了秦無道身邊,小聲道:“不好意思,那個阮黎姐她還在唱戲,沒辦法陪您,主要是今天有幾個尊貴的客人,當然,您肯定是最尊貴的,我……”
“沒關系,給他叫幾個人陪著就行了。”
秦無道指了指一旁的秦子睿。
隨即在一樓大廳找了個位置直接坐下。
這一下反而給侍者弄不會了。
要知道,每次秦無道過來,都會點名找臺上的那位大青衣。
那舞臺中間的女人,一身月白繡蘭紋的素帔如沾了月光,將大青衣的端莊與美艷揉成了一幅流動的戲畫。
身形纖秾合度,肩線挺括卻不僵硬,素帔的廣袖垂在身側,只指尖輕輕捻著衣角,便透著幾分不疾不徐的從容,宛如從古畫里走出來的閨秀,自帶一段韻致。
妝容是標準的旦角扮相,卻比尋常多了幾分清艷,臉上敷著薄而勻的脂粉,襯得肌膚瑩白如瓷,兩頰暈著淡淡的桃粉,不濃不艷,恰如春日初綻的桃花瓣。
雖然臉上覆蓋著妝容,但也難掩那迷人端莊的氣質。
她就是這里的臺柱子,阮黎。
平日里秦無道過來就會點名要她來陪。
阮黎賣藝不賣身,所以兩人除了喝酒以外也沒有做過什么別的事情。
當初的秦無道還追求過她,但都被她禮貌婉拒。
即便如此,秦無道也沒有要放棄的意思,隔三差五就來這里一趟,要是看到阮黎在臺上唱戲,更是直接請青葉樓里面的所有人消費,就為了讓阮黎下臺陪他。
這回怎么了?!
而且還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就在侍者呆愣的時候,秦子睿走到了他的面前。
直接拿出了一把銀元塞到了侍者的懷中。
“你被開除了!耳朵是不是聾?讓你找人來陪我,沒聽到嗎?!”
侍者看到手中的銀元,內心一喜,這是他兩年的工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