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依舊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發現,她的小耳朵都開始泛紅了。
不止如此,秦無道甚至感覺到了有些禁錮感。
沒過多久,秦時月就開始出現了異樣,秦無道也將手拿了回來。
“下次還可以這樣,繼續保持?!?/p>
面對秦無道這調笑的話語,秦時月螓首低下,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聲。
黎城與婺城的路途也不算遙遠,但車隊也足足行駛了三天。
畢竟現在秦無道名義上還是去婺城做客,所以路上也算是用心在招待。
就在今天,婺城到了。
只見面前出現了一個古樸的城墻。
城墻上面還有著許多刀劍留下的痕跡,甚至是槍痕,可見這城墻已經屹立在此有些年代了。
城池的大門敞開著,進出城的人絡繹不絕。
但明明秦無道擁有著黎城少帥的身份,可城門口卻沒有任何迎接的儀仗。
“這……”
江福面露難色。
“家主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還沒有到城里呢,就來了個下馬威?”
就連江福自已都沒有發現,他現在的內心明顯在傾向于秦無道。
待到車隊停下后,江福連忙走到了秦無道所在的洋車邊上,略帶歉意的開口:“少帥,我也不知道為何沒有迎接儀式,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問題。”
“沒關系?!?/p>
秦無道擺了擺手,微笑道:“你一直都跟著車隊,里面發生的事情自然與你無關,更何況,所謂的歡迎儀式,我也不在乎。”
“你們叫我來婺城,也不是真心在歡迎我吧?”
“這……”
江福一時間有些語滯。
他沒有想到,秦無道明知道這是虎口,卻依舊還要往里面闖。
難道就是因為不想他被罰?!
這份恩情可是有些大了。
注意到了江福的神情,秦無道再度開口:“你放心,我來這里并非是因為你,而是有著我自已的目的,所以你不用有什么愧疚感?!?/p>
有些時候,說的明明是真話,但對方就是不相信。
就好像現在。
秦無道的話沒有給江福減輕一點愧疚感,反而加深了!
“少帥,我……”
就在江福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陣馬蹄聲響起。
只見一個騎兵隊快速的在城門口立于兩邊,列好隊形。
一輛洋車從中間緩緩的開了出來。
嘭!
車門打開,上面走下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那男人穿著一身軍服,臉上含笑,明顯是心情不錯。
站在車邊上的江福立馬開口:“少帥,這位是我們婺城王家的大兒子,王家勝。”
“王家勝……”
叮咚……
姓名:王家勝
命格:小反派,心狠手辣,六親不認,野心……
跟秦子睿一樣,同樣是小反派的命格,但其他的命格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哪怕他一奶同胞的弟弟,王家樓,也擁有天命反派的命格,這王家勝明顯就是炮灰了。
只見王家勝大搖大擺的走上前來,看到秦無道之時,眼神里面還帶著幾絲輕蔑,唯獨看向秦時月的時候,那眼神中的欲望展露無遺。
江福連忙行禮。
“王大少……”
啪!
江福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家勝一馬鞭就抽了過去。
“??!”
江福本身還是擁有一些武學底子的,可王家勝出手太快,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這一鞭子直接抽在了他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要不說你就是個江家的管家呢,我現在是少帥懂嗎?還叫王大少?王家二少都死了,大少是從怎么叫出來的?”
江福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面色慘白的開口:“王少帥,你這樣有些過分了吧?我是江家的人,不是你們王家的人,你敢直接對我出手?就不怕我們江家怪罪你嗎?”
“怪罪我?”
王家勝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說你們家主,會因為你一個小小的下人,就來找本少帥的事嗎?這人啊,不要太把自已當回事了!”
“別說我打你,我打死你都行!”
王家勝兇狠的樣子,讓江福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同時,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悲哀。
王家勝說的沒錯,江福只是江家的一位管家而已,雖然算是下人們的領頭羊,可江無憂不會太拿他當回事。
之前說什么要讓他安全的回來,也不過是下意識的收買人心罷了。
“王少帥,我錯……”
“怎么還不給我開門呢?”
就在江福想要跪下認錯服軟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是秦少帥!
江福內心一暖,不管秦無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但至少沒有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下跪。
“是是是……”
江福連忙轉過身,為秦無道打開車門。
見此一幕,王家勝嗤笑道:“下人就是下人,一輩子奴才命!”
這話可不止是得罪了江福,周圍的一些人眼神里面也閃爍著怒火。
他們是下人不假,但只要是有辦法,誰想要低人一等?還不是為了生活嘛!
一身黑色軍服的秦無道走了下來,秦時月站在他的身后,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小秘書。
“你就是秦無道?”
王家勝絲毫沒有將秦無道放在眼里,走上前,一臉嘲弄的開口:“聽說你在黎城是個紈绔啊?我告訴你,這里不是黎城,你最好給我……”
轟?。。?/p>
轟鳴聲響起。
王家勝瞳孔緊縮。
他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危機。
唰!
下一秒,破空聲響起。
一個男人突然出現,抓住了王家勝,隨即猛地向后一扔,讓王家勝在地面摔了個狗吃屎。
而那男人則是直接面向了秦無道的拳頭。
他滿臉嚴肅,雙手向前一推。
“想要對少帥出手,先過了我這一……”
嘭?。?!
隨著一聲悶響。
那男人瞬間崩碎成血霧,地面都被那股震蕩的拳風撕裂。
看著眼前飄散的血霧,秦無道將手放在耳邊,用疑惑的表情詢問道:“?。磕銊偛耪f什么來著?過誰?”
顯然,那化作血霧的男人已經回答不了秦無道了。
此刻倒在地上的王家勝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股死亡的危機都讓他差點失禁了。
要不是被人給扔出來,剛才被打碎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