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到秦無言落寞的樣子,師琉璃嘆了口氣。
她本身就一直鎮守著望月崖。
如果她的師妹真的被關在這里,怎么可能不被她察覺?
但看到剛剛秦無言的樣子,她又不忍心開口。
呼……
秦無言站在原地,似乎很難接受這個事實,許久后,他輕呼出了口氣,神情恢復了之前的淡漠。
只見他緩步走到了秦無道的面前,冷聲開口:“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下山去。”
“???”
秦無道有些無語的看著秦無言。
跟師琉璃玩一個套路是吧?
冷面傲嬌圣體發作了?
許是看到了秦無道那有些古怪的神情,師琉璃那潔白的容顏上,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紅暈。
因為就在昨天,她才在秦無道面前上演了一出外人內熱。
現在秦無言當著她的面又來了一次,她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一直與秦子睿接觸的秦無道,自然知道要如何對付這種傲嬌。
那就是無視!
念此。
秦無道對著師琉璃詢問道:“藥田在什么地方?”
“你要去藥田?”
師琉璃美眸圓睜,她算是看出來了,秦無道這是打算將三大禁地全都轉一遍啊。
她和秦無言在這里那么多年,都沒有去過那些地方。
之所以說是禁地,因為這三個地方,只有掌門能夠進去,誰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哪怕身為師姐的師琉璃。
據說和什么仙人的傳承有關系,但這望月崖上面,除了風景優美以外,什么都沒有。
也不知道為何被稱之為禁地。
“……”
眼見著秦無道無視他,秦無言皺了皺眉,幾次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望月崖他已經查過了,下一步自然也是藥田。
可如果硬闖的話,絕對會被人阻攔。
那兩個禁地的守護者,可不是師琉璃,并且還沒有山主的手諭,想要強闖,可能會被擋在外面。
“我說了你先回去!這里不是你該……”
“告訴我一個方向就可以。”
秦無言的話直接被秦無道給打斷。
一時間,秦無言的臉色漲紅,似乎是憤怒,又似乎是被憋得。
師琉璃看著秦無道的眼睛,片刻后,伸出潔白的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多謝。”
秦無道道謝過后,轉身離去,壓根就沒有理會秦無言的意思。
只見秦無言的胸膛不斷的起伏著,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師琉璃看了一眼秦無言,幽幽的開口:“如果是關心他的話,為什么不直說?”
“我關心他?你想多了,師伯。”
“哦……”
……
另一邊。
練武場內。
張亦塵正在四方出古武之氣轟擊著木樁。
轟的一聲,眼前的木樁直接被轟碎。
張亦塵滿意的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而是直接和腦海中的系統交流了起來。
“系統,你就沒有點新手福利嗎?”
“當然有!不過……”
“不過什么?”
“我的同行們,貌似把新手禮包給拆開了,所以……你要先做個任務,然后才能夠打開禮包。”
“做任務……呵呵,我早就猜到了。”
張亦塵的語氣里面帶著幾分自得之色。
開玩笑,沒穿越前,他可是沒少看小說,這種系統自然會有著任務,完成任務后就會得到大量的獎勵!
“我好像還沒有問你是什么系統呢?”
“哼哼!我是舔狗系統!無敵的舔狗系統!”
張亦塵:“……”
“你……你是舔狗系統?”
“奧!那咋了?”
“那你發布的任務……”
叮咚……
任務如下。
一:作為舔狗,自然要對付情敵,去扇你的情敵秦無道一巴掌(獎勵:新手禮包)
二:舔狗自然要奉行舔狗之道,去尋找這個仙門最美的女人,師琉璃,綁定成為她的舔狗,為她揉一下肩膀(獎勵:降龍伏虎九轉神掌!)
三:去舔師琉璃坐過的椅子(獎勵:天人合一武學境界)
……
張亦塵看了看這三個任務,他并沒有被后面兩個任務的獎勵給蒙蔽了心智。
呵呵……這種系統的選擇任務小說,我可是沒少看!
后面兩個任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選擇題!而是必選題,想要讓我富貴險中求?
系統,你太嫩了。
“我選一!!!”
“嗯?”
舔狗小人兒的語氣帶著幾分驚疑:“你選一?宿主,你一上來就要來一手富貴險中求?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吧,選二或者三吧,這個比較簡單,可以找個理由試試看。”
“呵呵……”
張亦塵的笑聲帶著幾分嘲弄:“選二?選三?選完我就上當了!我發現你這個系統有些不講究啊。”
“人家系統都是給出合理的選擇,你這個呢?別以為我是大傻子!”
“我告訴你,我就選擇一!你以為我是賭狗嗎?還選二選三的,看看那二和三的獎勵!就差特么讓我原地成仙了!”
“如果那兩個任務真的很好完成,會有這么強大的獎勵嗎?!”
“我告訴你!我就選擇一!別廢話了,你是系統,是輔助我的,我都選擇了!”
“啊?但是宿主,新手禮包里面……”
“我說了,別廢話!”
聽到張亦塵如此強硬的聲音,舔狗小人兒委屈巴巴的哦了一聲。
它最后想說的話,就是讓張亦塵去看看那所謂的新手禮包,但張亦塵顯然沒有要看的意思。
新手禮包(仙人境界修為,一刀999屠龍刀,長生不死藥+10,銀元三千萬……)
這就是一號任務的獎勵。
舔狗小人兒想要和張亦塵好好聊聊的,但張亦塵顯然沒有要聊的意思,最終舔狗小人兒也只覺得自家宿主有志氣!上來就玩地獄級別的。
……
另一邊,一名女弟子坐在房間里面。
她名為花有容。
跟名字一樣,她的容貌美麗至極,她未梳繁復發髻,只將墨發松松挽在腦后,用一支冰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隨呼吸輕輕晃動,襯得那截頸線愈發白皙修長,在白色的衣裙襯托下,清冷出塵。
她坐在那里,艷色與仙氣交織,好像大戶人家的小姐,又好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
沒有人知道,她綁定了舔狗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