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燕秋歌的復雜情緒,秦無道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沒錯,我要地位,畢竟我習慣了在外界作威作福,要是來到這深山里面還要被管,那就沒有來這里的必要了。”
“當然!”
李廷慶連忙解釋道:“你雖然會成為我名義上的師弟,但你的位置絕對是最特殊的,這個山里面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你!”
“哦?”
秦無道饒有興趣的開口:“但若是那些弟子想要再度對我下手……”
“不會!絕對不會!”
李廷慶立刻給秦無道打包票:“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如果真的有人敢這么做,我立刻就將他斃于掌下!而且你是他們的師叔,他們對你不敬,你這個做師叔的也可以出手教訓他們啊!”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廷慶意有所指的開口:“死一兩個,不礙事。”
“哈哈哈哈哈哈。”
秦無道大笑出聲,隨即略帶欣賞的看向了李廷慶:“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很欣賞。”
“……”
燕秋歌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的這一切。
那個德高望重的師尊,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似乎是為了維持自已的形象,李廷慶看向了燕秋歌,輕嘆道:“秋歌啊,我這都是為了仙門著想啊!你也知道,仙人的傳承,非比尋常。”
“千百年來,我們仙門的人都在為了這個目標前仆后繼!”
“到時候人人可覓得長生!我們就能夠開創一個盛世了!”
燕秋歌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雖然聽上去,李廷慶好像是為了大義能夠放棄一切,但燕秋歌始終還是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呵呵……
秦無道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嘲弄之色。
這李廷慶那仙風道骨的模樣,明顯都是裝出來的。
開創盛世,覓得長生?
說到底這所謂的仙門,還不是為了爭霸天下?
之所以在這深山里面駐扎,是因為他們沒有這個實力!
蔣十君現在是北境的大帥,是最大的軍閥。
仙門龜縮在這片山脈里面倒是可以,但讓他們打出去?簡直是在開玩笑,這些所謂的古武高手強是強,可面對現代武器以及人海戰術。
正面對抗,還是要完蛋。
仙人傳承?還不是為了尋求更大的力量嗎。
不過李廷慶剛才可是親口說了。
誰若是惹到秦無道,他身為師叔可以教訓,死億個,是沒有問題的!
有這話就行了!
……
就在秦無道與李廷慶,燕秋歌三人在房間之中聊天的時候。
外面幾個弟子也聚到了一起。
那為首之人正是王師兄。
他叫王騰。
與李欣欣一樣,同樣是北境城內大勢力的傳人,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拜師學藝,學到更多的古武術。
從他的眼神里面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對李欣欣可不止是同門之誼啊。
其他的幾個弟子,都是富家子弟,來到這里,自然要以王騰和李欣欣為首。
他們這些人之所以聚到一起,就是因為對秦無道的事情耿耿于懷。
“師尊是不是有些太心軟了?這人殺了葉無涯!我們只是嚇嚇他就算了?!”
有弟子發言,他的臉上全是不滿之色。
尤其是看到秦無道那囂張的樣子,他更是嫉妒的不行。
“哼!”
李欣欣冷哼了一聲,美眸上面好像凝結了一層冰霜似的。
“他殺了葉師弟,他該死!”
“欣欣!”
一旁的王騰連忙開口:“葉無涯他已經死了,你難道要為了那么一個窮小子去違抗師命嗎?”
“現在師尊單獨叫那小子進去談話,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們可不能盲目的去動手啊!”
王騰對于秦無道同樣很不爽。
因為秦無道之前展現出那霸道的氣勢,面對眾人的拔劍臨危不亂的感覺,是他夢寐以求的。
更何況他也不想讓李欣欣去和秦無道有過多的聯系。
這李欣欣明明是他的未婚妻。
之前卻一直對葉無涯的事情非常上心。
現在雖然李欣欣記恨秦無道,但萬一兩人打出感情來怎么辦?!
“我知道。”
聽到王騰的勸解,李欣欣點了點頭:“我不會去做傻事的,更何況,那仙人的傳承開啟在即,我怎么可能違抗師命,我們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你知道就好。”
王騰松了口氣。
只要李欣欣和秦無道不過多接觸,秦無道死不死的跟他有什么關系?
只不過這小子姓秦,叫秦無道。
這三個字倒是讓王騰想到了一個讓他想要捏死的人。
但想想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那個叫秦無道的,應該還在黎城做他的鄉巴佬呢,這個秦無道可是婺城的。
兩個城池相差很遠,怎么可能是一個人。
只不過證明叫這個名字的人都很走運罷了。
都有著一個當大帥的爹。
“欣欣,今天晚上我想跟你一起練功,最近師尊教給我了一個功法,我們一起練習啊。”
聞言,李欣欣轉過頭看向了王騰,那冰冷的美眸逐漸融化了下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王騰對她的心意。
本以為下山之后,她會嫁給王騰的,可葉無涯出現后,她的心就出現了偏移,還沒有等她跟葉無涯戳破這層窗戶紙。
就收到了葉無涯的死訊。
她怎么可能不恨秦無道呢。
至于王騰。
算了。
不管怎么說,葉無涯都死了,自已也是他的未婚妻,也該盡一下未婚妻的義務了。
念此,李欣欣的神情變得柔和了下來。
“好,今晚我們一起練功。”
太好了!
王騰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炙熱,他可是饞這位未婚妻太久了,奈何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得手過,今晚是不是就能夠得手了?
“你們都在這里做什么?”
還沒等王騰做完美夢,李廷慶的聲音響起。
幾個人渾身一激靈,立馬轉身行禮。
“師尊。”
“嗯……”
李廷慶揮了揮手,示意不用多禮,繼續詢問:“找為師有什么事嗎?一直等在這門口?”
“沒什么。”
王騰連忙開口解釋,生怕有什么意外影響到他晚上的計劃。
“師尊,我們就是在這里聊一聊最近練功的心得。”
“嗯,努力是好事,勤能補拙。”
李廷慶又露出了那慈善的微笑:“對了,還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們,之后,秦無道,也就是你們剛才見的那個人,以后你們見到他,要叫他師叔。”
“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