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著眼前飄散的血霧,秦無道淡定的拿出煙點燃,隨即一口如龍的煙霧輕呼了出來。
伴隨著裊裊煙霧,秦無道眼神里面的紅光也逐漸的消散。
舒服了,瞬間舒服了……
天瑾萱也好,秦成海也好,這特么已經是黑的發紫的黑歷史了。
早點處決了他的道心也能夠通暢許多。
秦無道轉過頭看向了周圍。
那些安保人員們全都被嚇傻了。
活生生將人給打成血霧?這是個什么怪物?!更何況被打成血霧的那個還是天道盟的二小姐,天瑾萱。
這要是被天道盟的人知道了,他們馬術俱樂部非要被夷為平地不可。
但補救,怎么補救?
難不成讓他們這些弱小的人類去對抗那個怪物嗎?!
哪怕一些人擁有古武之氣護身,可面對秦無道這樣隨手一拳將人打成血霧的怪物,他們也不敢上前啊!
而且如果沒看錯的話,就在剛剛,俱樂部里面的馬全都聽了秦無道的話,將天瑾萱給活活的分食。
恐懼涌上心頭的情況下,那些人只能夠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秦無道。
在抽了一整支煙后,秦無道將煙頭隨手扔到了血泊之中。
對著周圍的人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這和善的笑容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惡魔的微笑!
一時間,膽子小的人直接崩潰的大喊,隨即滿屋子亂撞,還有一些直接濕了褲子,癱坐在地上,嘴里喊著什么怪物之類的詞。
看到這一幕,秦無道愣了一下。
“本地的商會這么沒有禮貌嗎?我對你們笑一下,你們直接尿是幾個意思?”
說完這句話后,秦無道搖了搖頭,隨即轉身離去。
……
另一邊。
一個隱秘的莊園內,悅心氣喘吁吁的來到了這里。
她面前的沙發上有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斜倚在深咖色絲絨沙發上,身姿如折枝白梅,既有傲骨的挺括,又含著幾分慵懶的舒展,她穿一身赤紅如血的旗袍,優雅且嫵媚,烏黑的長發松松挽成低髻,簪一支點翠步搖,翡翠的綠襯得發絲愈發烏黑。
一張鵝蛋臉生得極是明艷,眉如遠山含黛,不描而翠,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剔透的墨黑,似含著一汪春水,卻又帶著幾分疏離的清冷,看人時不疾不徐,目光流轉間,自有一股攝人的風情。
“悅心,這么著急做什么?”
“小姐,大事不好了!我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正是天瑾嵐。
聽到悅心的話,天瑾嵐蹙著眉道:“冷靜一點,什么真相,慢慢說,不必著急。”
“是!”
悅心深呼了口氣,調解了一下那緊張的情緒,隨即一字一句的開口道:“當初那枚玉佩是秦無道的!”
“你說什么?!”
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直接讓悅心僵在了原地。
她只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了她的全身。
眼見著悅心已經有一點死了,天瑾嵐收回了身上的氣勢,
“趕緊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自家主子的情緒都要崩潰了,悅心連忙開口:“我已經問出來了,是天瑾萱親自說的,秦成海也承認了,當初那枚玉佩就是秦無道的。”
“也就是說,當初救你的人不是秦成海,是秦無道。”
轟!!!
天瑾嵐身上迸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直接將周圍的桌椅全都震碎。
那魅惑優雅的氣質也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毀滅一切的氣息。
“秦成海他騙了我!!!”
天瑾嵐那絕美的面容變得猙獰了起來。
一想到當初被他欺騙,對秦無道說出了那樣絕情的話語來,天瑾嵐的心中就有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
更別說還是她一次次的傷害秦無道。
當初的秦無道心里該有多么絕望啊!
他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天瑾嵐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胸口,心臟彷佛都要蹦出來了。
“噗!”
一口鮮血直接從天瑾嵐的嘴里面噴了出來。
“小姐!”
看到天瑾嵐吐血,悅心連忙走上前去想要攙扶,但卻被天瑾嵐給阻止。
“告訴我這件事的所有細節,為何天瑾萱會說出秦無道來,還有,秦成海是怎么回事?!”
聞言,悅心開始給天瑾嵐解釋。
聽到天瑾萱也喜歡秦無道的時候,天瑾嵐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當初和她搶秦成海也就罷了,現在還要搶秦無道,甚至在發現玉佩是秦無道的之后還不告訴她。
哪怕是親姐妹,天瑾嵐也要天瑾萱付出代價!!!
聽著悅心說著秦成海到來之后的事情,天瑾嵐的美眸一片冰寒。
秦成海居然敢騙她,還騙了那么多年。
這仇要是不報的話,她就不叫天瑾嵐!
但下一秒,悅心突然頓住了。
天瑾嵐娥眉微皺,沉聲道:“說啊,繼續說,然后發生什么了?”
“然后……然后……”
悅心貝齒緊咬下唇,她有些不敢說出真相來。
畢竟天瑾萱可是自信滿滿的說派人去毒殺秦無道了,要是小姐知道這個消息的話,沒準會崩潰。
“悅心,你知道你是誰的人吧?”
“當然知道!我是命是小姐的,小姐要是想要悅心的命,悅心隨時可以自裁。”
“那就繼續說,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天瑾嵐的內心有一種極為不好預感。
聽到天瑾嵐的命令,悅心連忙開口道:“那個,小姐……之前天瑾萱說已經派人去毒殺秦無道了,而且很快就會將他給……”
嘭!
天瑾嵐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悅心的脖頸。
“你到底在說什么,明不明白?!天瑾萱那個賤人派人去殺無道,這件事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你想死嗎?!”
悅心越發的難受,簡直都要窒息了。
看到悅心說不了話,天瑾嵐才將她一把扔到了地面上。
“什么時候的事情,你派人過去沒有?!”
“咳咳咳!”
悅心先是劇烈的咳嗽,緩過來后才開口:“在我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已經過去很久了,天瑾萱說應該已經成功了,所以我才立馬回來跟您匯報。”
“我覺得應該已經晚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