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不需要擔心了,因為如果他是我們這邊的,那就沒問題了。”
“更何況……”
第二席位的語氣帶著幾分嘲弄:“霍天雄那小子,我不覺得他能夠斗得過秦無道。”
駱貴義:“……”
在一陣沉默之中,駱貴義掛斷了電話。
他清晰的記得,當初老爺子可不是這么說的。
明明說的是,秦無道肯定斗不過霍天雄,好家伙,不愧是身居高位之人,底線就是靈活!
駱貴義深吸了口氣,從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他面色陰沉的看著在那大秀特秀的秦子睿。
最終沒有辦法,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二叔的電話,咬牙切齒的開口:“二叔,爺爺說了……”
……
酒店內(nèi)部。
此時的賓客還沒有到齊,所以訂婚宴并沒開始,眾人在大廳里面吃著食物,端著酒杯,正在相互聊著天,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后臺卻完全不同。
冉雨竹穿著一身淺綠色的禮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長發(fā)挽起,露出天鵝般的脖頸,平日里本就端莊典雅的她,多了幾分美艷動人。
但她那絕美的容顏上,卻帶著幾分憂愁,就好像黛玉在世一般。
冉雨竹的父母看到女兒這副模樣,連忙開口:“雨竹啊!今天可是大日子,你一會出去后,千萬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沒錯!”
冉母附和道:“大家都不是傻子,你要是用這樣的神情出去,他們都會看我們笑話的!”
“我看不如……”
“爸!媽!”
冉雨竹終究還是受不了兩人的訓(xùn)斥:“你們?yōu)槭裁炊家獙毫Ψ旁谖业纳砩夏兀浚【鸵驗槲覀兗倚枰x家的幫助,所以你們就賣女兒對嗎?”
“我一切都聽你們的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姐!”
還沒等冉雨竹說完話,一旁的女孩開口道:“爸媽也是為了你好啊,畢竟那謝睿和有著不俗的家世,更是長相英俊,哪里配不上你嗎?”
“配得上我?呵呵……”
冉雨竹冷笑道:“既然你覺得他那么好,那你去幫我嫁給他不就好了,怎么?因為你是收養(yǎng)來的,所以沒這個資格是不是?”
“你……”
冉雨竹的妹妹,冉青竹面色慘白,嬌軀微微一顫,似乎隨時都要倒下。
“雨竹!”
冉母扶住了冉青竹,嗔怪道:“你怎么能這么對你妹妹說話?別忘了,你妹妹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你要再這么和她說話,我……”
“你就怎么樣?!”
冉雨竹直接怒視著三人:“要不是因為你們生了我,我早就離開這個家了!你們沒完沒了的威脅我,動不動就將家庭的壓力放在我身上,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現(xiàn)在還要賣了我,讓我嫁給一個,我壓根就不想嫁的人!你們還想怎么樣?!”
說到這里的時候,冉雨竹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了秦無道的身影,一時間委屈不已。
看到冉雨竹反應(yīng)如此的激烈,冉父冉母連忙安撫了起來。
冉母更是淚眼婆娑的開口:“雨竹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們的問題!對不起!這么多年讓你受委屈了,但你也知道,我們家能夠有今天這個規(guī)模,都是你爺爺一生的努力啊!”
“就算你不為了我們,也為了你爺爺考慮一下啊!”
“他現(xiàn)在本身就病重,要是知道咱們家快要破產(chǎn),難道……嗚嗚嗚!”
嘭!
聽到爺爺二字,冉雨竹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雙目無神。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
謝睿和走了進來。
“睿和,你來了!”
看到準女婿,或者說是金龜婿,冉父冉母瞬間來了精神。
冉母在那里用紙為冉雨竹擦淚。
冉父直接迎了上去。
“睿和啊,你不在外面招待貴客沒問題嗎?”
聞言,謝睿和搖了搖頭,輕聲道:“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人還沒有到齊,我來看看雨竹。”
“姐夫~”
冉青竹來到了謝睿和的面前,那眼神就好像勾人的狐貍一般,不斷的給謝睿和使著眼色。
一旁的冉父對于兩人的眼神交流就當做沒看見。
交流了一會后,謝睿和似乎是想到了正事,連忙走到了冉雨竹的面前,微笑道:“雨竹,賓客們一會到齊了后,你就跟我一起出去吧,我介紹一些合作伙伴給你認識。”
冉雨竹抬眸看向了謝睿和。
之前的她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已的命運,愿意和謝睿和在一起,陪他出入什么公眾場合。
但自從與秦無道荒唐了一次之后,她的心中就越發(fā)的矛盾。
甚至產(chǎn)生了要逃離這一切的想法。
如今再度看到虛偽的謝睿和,她有一種想要干嘔的感覺。
“雨竹!”
眼見著冉雨竹遲遲不說話,冉母責怪道:“人家睿和與你說話呢,你怎么一直不吱聲。”
“沒關(guān)系。”
謝睿和搖了搖頭,柔聲道:“伯母,雨竹她有些緊張是正常的,畢竟今天之后,她就名正言順的成為我的未婚妻了。”
聽到成為謝睿和的未婚妻。
冉雨竹一愣,下意識的開口道:“我不……”
“嗯?”
幾人沒有理解冉雨竹的意思。
冉雨竹深吸了口氣,隨即站起身來,眼神堅定的開口:“我說,我不要!我不要成為你的未婚妻!”
“你說什么呢!!!”
冉父和冉母大急!
尤其是冉父,走上前來,就要扇冉雨竹一巴掌。
嘭!
“媽的,我看看誰這么大牌啊!敢讓我等!”
還沒等巴掌落下去,后臺的大門直接被一腳踹開。
秦子睿一臉囂張的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秦子睿嘲弄道:“哎喲,我說怎么一直讓我等著呢,原來你們在這里霸凌別人呢?”
“那老登,對對對!說的就是你,你抬起手來干什么?要給誰扇風(fēng)啊?!”
爽!
秦子睿只感覺全身的毛孔都通透了,原來給別人救場是這種感覺嗎?!
不行!
下次我也要去對秦無道來一次這種救場!
但問題是,他遇到什么事會讓我救場呢?!
秦子睿站在原地思索了起來。
而駱貴義則是一臉陰沉的站在秦子睿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