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四個頭不高,約摸四十歲左右,長得尖嘴猴腮。
頭發卻打理的油光蹭亮,還故意梳了個三七分,像極了電影里的漢奸狗腿子。
“龔琳你說的那個小少婦呢?”
“昨晚我邊打麻將還邊想著這事情呢。”
候四看著老相好,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倒要看看,龔琳嘴里長的跟明星一樣的小少婦,到底是真還是假。
龔琳眼角一瞥,剛好看到陳耀文離開的身影,心里有些遺憾,這個“軟飯男”怎么走了呢?要是在店里等會兒就精彩了。
“四哥,那小騷蹄子在對面呢,就是我以前那個店子里。”
“喲?我先去瞧瞧真假。”候四有些迫不及待。
龔琳卻笑嘻嘻走到他身邊,手往下面抓了抓。
“四哥……我新店子沒有閣樓,要不我們去儲藏間試試?你放心,我肯定伺候好你……”
侯四受到刺激雙眼圓瞪,想起以前和龔琳無數次在閣樓顛鸞倒鳳,瞬間有了感覺。
但下一刻又看到龔琳那張被歲月侵蝕,濃妝艷抹鬼一般的臉,心里邪火頓時熄滅。
“下次一定,今天我有些不舒服?!焙蛩奈窬芙^。
龔琳眼中滿是失望,心中卻高興壞了,她就是故意逗起侯四的欲火,等下這老東西去對面就有好戲看了。
“我先走了,下次有空一起吃早茶?!?/p>
候四打了個招呼,帶著幾個手下逃也似的離開。
龔琳滿臉冷笑,起身不緊不慢跟在后面。
今天可有樂子看了。
——
“小芳,你們兩聽好,美甲前要幫客人先清理指甲?!?/p>
“美甲油的色彩搭配一定要協調,不能太突兀,除非客人有要求,我們就……”
“女人世界”美容店內,因為時間還早沒有客人進店,方媛在耐心的教兩個學徒美甲知識。
因為太過沉醉其中,就連一個人影走進店里,三人都沒有發現。
方媛打扮的一向很成熟。
今天她穿著一條紅色緊身連衣裙,襯托的肌膚白的耀眼,更把高挑得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
栗色的大波浪長發自然的垂在香肩,畫著眼線的卡姿蘭大眼睛一閃一閃,妥妥的美艷御姐。
方媛此刻正低著頭,細心的幫小芳清理指甲,打算現場教學。
這也導致連衣裙領口有些下垂,深不可測的事業線讓小芳兩人看的目瞪口呆,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同為女人,方媛也不在意走光。反正她們也有,雖然沒有這么挺這么大。
可不知何時,她驀然感覺很不舒服,就像有什么東西在窺視她一般。
下一刻她抬起頭,正好和侯四充滿欲望的眼神交織在了一起。
“你……你是誰?”
方媛下一刻捂住了胸口,美眸中滿是驚慌失措。
“哈哈,美女你別緊張,我就是路過進來轉轉。”
候四偷看了這么久,早就賺麻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說龔琳那老女人還真沒騙自已,這冷艷小少婦太合自已胃口了。
壓下心中邪火,臉上堆起和善笑容,“美女老板你好呀,我叫侯四,你叫什么名字?”
方媛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侯四,眼中滿是厭惡。
這人壓根就不像進店消費的客人。
剛才走光也不知道被他看了多久,真的討厭死了。
雖是如此,方媛還是耐著性子,客氣道,“這位先生,我正在幫我店里學徒進行美甲教學,需要安靜環境,麻煩請你出去?!?/p>
侯四咧嘴一笑,“喲,這就下逐客令了?。俊?/p>
“美甲好啊,美甲得學啊。”
“美女老板,我也想學美甲啊,我甚至可以交學費。”
“怎么樣?收不收我這個徒弟???”
“師傅和徒弟,想想就刺激啊……”
侯四滿臉淫笑,眼神肆無忌憚在方媛嬌軀上游離。
他這樣子,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著侯四浪蕩的樣子,方媛有些生氣,秀眉緊蹙,指著門外,冷冷道:“先生請你離開,我店里不歡迎你!”
“???你趕我走?”侯四指了指自已,滿臉不可思議:“我剛才不是告訴了你我的名字嗎,你不出去打聽打聽,就敢攆我走?”
“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什么來頭,請你出去!”
方媛語氣生硬,完全不留情面。
學徒小芳見兩人都有了火氣,也開口勸道:“這位帥哥,我們還沒到營業時間……”
“啪!”
“你算什么東西?輪的上你說話!”
小芳話還沒說完,侯四揮手就是一巴掌!
“你,你干嘛打人啊……嗚嗚……”
小芳捂著腫脹的臉,小珍珠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方媛看到小芳被打,壓抑了許久的火氣騰的冒了起來,拿起桌面上的美甲油,不管不顧沖著侯四就扔。
“來老娘店里打人!”
“你他媽是不是有神經?。??”
侯四壓根沒想到方媛脾氣這么火爆,被美甲油砸了個狗血淋頭,身上染的花花綠綠,看起來十分滑稽。
“尼瑪的臭婊子,老子給你臉了?”
“看我今天怎么弄你!”
“兄弟們都進來,幫我把這破店砸了!!”
侯四臉色很難看,在華龍路橫行霸道慣了,今天還碰到這傻女人,真是不知道好歹。
不過話又說回來,脾氣火爆的女人玩起來夠勁。
像龔琳那個騷東西,除了第一次裝模做樣抗拒了下,后來跟塊豬肉沒有區別,體驗感太差了。
“嗯?”
“你們聾了嗎?我叫你們滾進來!”
侯四臉色陰沉,為了不打擾自已泡妞,他讓幾個手下在外面等著,可叫了半天,外面一點動靜沒有,這讓他相當沒面子。
“媽的一幫廢物!”
侯四低聲罵了一句,扭頭想看看外面什么情況。
可接下來他瞳孔放大,一只蒲扇大的巴掌迎面而來!
陳耀文伸手蓋住侯四的臉,猛然下壓,磕向收銀臺!
“嘭!”
“嘭!”
一下,兩下,侯四后腦勺鮮血四濺,加上被陳耀文捂住了臉,他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場面血腥恐怖!
“陳耀文你放手?。≡俅蛳氯ニ麜赖?!”
方媛終于反應過來,死死抱住陳耀文,讓他只磕了兩下,否則再這么下去,侯四的腦花子都得磕出來。
陳耀文手一松,侯四癱軟在了地上,沒有一絲反應,看樣子是暈了過去。
“還不滾進來把他抬走?”
陳耀文沖著門口喊道。
幾個鼻青臉腫,雕龍畫鳳的混混戰戰兢兢走了進來。
他們望著陳耀文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慌慌張張抬起侯四就想跑。
“慢著!”陳耀文一開腔,幾人立馬止步,滿臉恐懼。
陳耀文臉色一沉,冷聲道,“把老子店弄成這樣,不用賠嗎?”
“錢留下,人滾!”
幾人互相望了望,忙不迭掏出身上的錢,就連侯四身上的也沒放過,丟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看樣子有萬把塊錢。
一個混混神色畏懼,望著陳耀文結結巴巴道,“起子戰神……哦不,耀文哥,我們能走了嗎?”
這小子是飛車黨核心成員,羅飛龍殘疾,二狗被沉塘,飛車黨沒了主心骨隨之覆滅。
后來他就跟著侯四混。
沒想到今天在門口站崗,還能碰到陳耀文這個殺神!
那天晚上他一人一把起子,把飛車黨二十多個人捅的人仰馬翻,那血腥殘暴的畫面,經常出現在這小子夢里。
所以他死也不會忘記陳耀文!
陳耀文眼神冷冷一掃,“滾!”
幾人如蒙大赦,抬著陷入昏迷的侯四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