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已地盤,高余兵根本無所顧忌。
就算被陳耀文揪住領口也是如此。
“陳耀文,潘婷婷這騷貨味道不錯吧?”
“你也只能玩玩老子剩下的!”
“在這張辦公桌上,老子日了她不下幾十次!”
“每次都是屁股翹的老高,腿張的老開!”
“你這么兇看著我干什么?”
“要不我把這張辦公桌借給你,讓你當場試試啊?哈哈!”
高余兵囂張至極,放聲大笑!
望著陳耀文的眼中滿是鄙夷,嘲弄!
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攻擊哪里最痛,讓人最為難堪!
穿破鞋,這是身為男人的大忌!
潘婷婷雖然騷,但別人當場這么說,臉色也是有些難為情。
阿達在一旁聽得滿腔怒火,心中已經猜到了個大概,這高余兵就是個玩弄女人的垃圾。
玩就玩吧,你情我愿。
但他還沒臉沒皮當眾講出來,滿嘴污言穢語跟噴糞一樣,也不怕其他工人聽到了笑掉大牙。
這種人,根本德不配位。
“高余兵,你就是垃圾。”
“你出了這個廠區,連坨狗屎都比你有用。”
陳耀文毫不在意,滿臉譏笑。
潘婷婷和他清清白白,高余兵再怎么也激怒不了他。
高余兵還不知道死到臨頭,繼續放肆大笑:“老子就是垃圾,陳耀文你倒是動手打我啊。”
“怎么,現在在廠子里,你就裝犢子不敢了?”
“老子告訴你,只要你動了我,我保證你走不出廠子大門!”
“整個精日電子廠,現在就我跟許廠長說了算!”
“沒我們點頭,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阿達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
陳耀文一直隱忍,等的就是這句話。
“啪!”
陳耀文高高揚手,狠狠落下,一巴掌打在高余兵狂笑不止的臉上。
高余兵這一下徹底被打懵了,捂著臉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你真敢動手打我?”
這小子怕不是忘了這是什么地方吧?
陳耀文壓根沒理他,對著一旁潘婷婷道:“把桌子上手機拿給我。”
潘婷婷看起來心情不錯,蹦蹦跳跳跑到桌子前,把高余兵的手機遞給了陳耀文。
“聽說你喜歡偷拍!?”
“哪里學的臭毛病?”
話音剛落,陳耀文握著手機朝著高余兵腦袋猛砸!
“砰!”
“砰!”
陳耀文狠狠的連砸幾下。
手機砸破了高余兵的額頭,一瞬間他就滿臉血污,看起來鬼一樣。
陳耀文累了,松開了高余兵衣領,把手機重新丟回給他,滿臉輕松愜意:“給你個機會,把保安叫過來。”
聽到這話,高余兵還以為自已聽錯了,直到抓住手機,陳耀文還沒一絲反應。
他這才欣喜若狂,不顧手上都是鮮血,直接撥通了保安室電話。
“老子高余兵,被人打了,快帶人來我辦公室!!”
“把所有人都叫過來!!”
高工被人打了?
這他媽還得了?
高余兵一個電話,保安室傾巢而出,只留下兩個人看門,剩下的人在保安隊長帶領下,聲勢浩大走向辦公樓。
“他媽的誰敢在廠子里鬧事?活膩歪了?”
“不知道這是港資企業嗎?”
“敢來這里鬧事,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沒過多久,走廊外邊一陣嘈雜。
隨后保安隊長臉色陰沉,帶著四五個手下走了進來。
看到高余兵滿頭是血,保安隊長心里咯噔一下,這下完了。
事情發生到這一步,完全是他失職。
本想當場發作,沒想到下一刻就看到阿達。
后者臉色陰郁,輕描淡寫瞥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讓保安隊長如墜冰窟!
雖然他不知道阿達身份,但這人面容剛毅,舉手投足氣質不凡。
身上那套西裝,不管面料做工都是上乘,可能比在場所有人衣服加起來都貴。
手腕上還戴著一塊碎鉆手表,看那表盤的復雜程度,顯然價值不菲。
安保隊長能走到今天,察言觀色只是基本操作,以上種種細節加起來,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人就如潘婷婷所說——他惹不起!
但現在這情況,他有些進退兩難。
“高工,這……這是什么情況?”
保安隊長故意裝傻問道。
高余兵捂著額頭,鮮血從他指縫中不停溢出,滿臉怨毒指著陳耀文:“這小子打了我!”
“你們,幫我狠狠收拾他!”
“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若是平時,保安隊長肯定二話不說帶人就干。
畢竟在精日電子廠,高余兵僅次于廠長的地位,手上有些權利,趕著趟拍他馬屁的人不知凡幾。
但那兩人明顯是一伙的,眼下這場面,他可不敢貿然出手。
思索片刻,心里立馬有了主意。
于是臉色為難道:“高工,打人犯法啊……要不我幫你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聽到這話,高余兵差點氣暈了!
這些狗腿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
前幾天倉庫有人鬧事,他親眼所見這些狗腿子把人打的筋斷骨折,口鼻溢血,直接扔出了廠門口。
事后才知道,就是因為那小子不服管教,在倉庫帶頭鬧事,和組長頂了幾句嘴。
這么一點小事,這些人都恨不得把人打廢、打死。
眼下他遭難了,這些孫子反而磨磨蹭蹭,出工不出力,這是什么情況?
他也不傻,眼神重新在現場游走一遍,最終看到了阿達。
這人,有點眼熟……
高余兵腦子里拼命回憶,卻始終想不起來。
而就在此時,門口一個人影推開保安,匆匆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許廠長。
高余兵被人打了,發生這么大事,保安隊長第一時間也通知了許廠長。
這老東西前一刻還事不關已,在走廊不緊不慢走著,下一刻看到阿達的身影,立馬慌了起來。
他滿頭冷汗,神情卑微走到阿達身前,點頭哈腰:“阿達,你……你怎么來了?蔣總派你來,有什么指示嗎?”
阿達?
聽到這個名字,高余兵腦子里轟的一聲巨響,仿佛晴天霹靂!
他都想起來了!
是他!
蔣總貼身保鏢!
怪不得保安隊長都不敢放肆!
怪不得潘婷婷和陳耀文有恃無恐!
原來,他們找到靠山了啊!
這一刻,高余兵感覺額頭傷口好像也不那么疼了,低眉順眼湊到阿達身前,卑微道:“達……達哥,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