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贊成。”
“我也贊成。”
陳耀文視線所到之處,所有人都舉手贊成。
侯四被嚇破了膽,在陳耀文冷冽刺骨的眼神下,竟然舉起了雙手。
其實這只是個形式。
陳耀文目的是要從心理、身體徹底摧垮他們!
“趙偉,拿錢!”
來到了最喜歡的環(huán)節(jié),趙偉喜上眉梢。從兜里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尼龍袋,從旁邊一個保險箱數(shù)出十萬塊錢。
里面還剩不少,應(yīng)該有二十來萬的樣子。
陳耀文做事極有分寸,該多少是多少。
房間內(nèi)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趙偉肆意劫掠,不敢吭聲。
“侯四,你別給我耍什么心眼子,否則。”
“這就是
——下場!”
陳耀文攥緊拳頭,氣勢驚人揮下!
直接打在堵門的麻將桌上,啪嗒一聲脆響,一個九筒四分五裂!
有些麻將碎渣,還深深嵌入桌面之中!
這哪里還是人啊?
很明顯,剛才陳耀文打侯四留手了啊!
侯四嚇得魂飛魄散,身子發(fā)軟,眼睜睜看著陳耀文和趙偉清理麻將桌,然后走出房間。
紅色鐵皮房外,侯四手下的狗腿子們叫囂已久,看到有人出來,他們頓時來了精神。
紛紛揮舞手上片刀、鋼管、關(guān)公刀!大聲叫罵。
“媽的斬死這小子!”
“狗東西,敢來四爺場子里找麻煩,活膩歪了?”
“草,你們兩個臭小子挺有種啊!”
“媽了個幣!”
陳耀文臉色淡漠帶著趙偉走了出來。
望著身前氣勢洶洶,面色不善的眾人,沒有絲毫畏懼。
渾身殺氣蔓延開來,眼神如野獸般恐怖嚇人。
“滾!”
冷冰冰一個字,鉆進了所有人耳朵里,讓他們打了個寒顫。
有人看到陳耀文的長相,立馬驚訝說道。
“他……他是陳耀文?”
周圍人群小聲議論起來。
“你是說新晉地下拳王?”
“不然還能說誰?”
有人篤定道,“就是他,那晚我在現(xiàn)場!”
確定下來以后,前一刻還叫囂的混混們,立馬沉默下來。
隨后不由自主,人群往兩邊散開,留出一條過道。
“當(dāng)啷!”
“乒乓!”
不知道誰帶頭,刀子鋼管扔了一地。
陳耀文面無表情穿過人群,趙偉緊隨其后。
人的名樹的影。
這,就是那么多人喜歡混江湖的原因。
強者,從來都是被尊重!
——
拐角路口,馮豪蹲在馬路牙子邊抽著煙,地上滿是煙頭。
他滿臉焦急,時不時掏出手機看一下。
“這都快一小時了,耀文哥怎么還沒回來?”
“難道出什么事了?”
“媽的,不管了,生死有命!”
馮豪心里有些慌了。
咬了咬牙站起身,把啄木鳥掏出來捏在手心,剛準備過馬路去幫忙,一輛男士太子摩托從遠處疾馳而來,穩(wěn)穩(wěn)停在他身邊。
“小豪上車。”
“耀文哥你們回來啦?牛逼!”看到毫發(fā)無傷的兩人,事情肯定辦成了,馮豪滿臉驚喜,隨后跨上摩托。
三人回到金鵬大廈。
摩托車停在便利店門口。
眼下正是飯點,閆剛一幫工人在樓上吃快餐。
陳耀文幾人買了些熟食鹵肉,放在便利店門口的桌子上,準備隨便對付兩口。
“叔,幫我送兩箱冰啤去樓上。”
“還有這些鹵菜幫我一起帶上去。”
“剩下的不用找了。”
陳耀文走進便利店內(nèi),遞過去兩張百元鈔票和打包好的鹵菜。
“沒問題,小伙子真是謝謝你照顧生意啊。”小老頭笑容滿面,不停對陳耀文道謝。
“不用客氣。”
陳耀文回到桌前坐下,他沒來,趙偉和小豪都不敢動筷子。
“吃吧,下次不用等我。”
陳耀文隨意坐下,端起酒杯一口飲盡冰鎮(zhèn)啤酒,那冰涼的液體穿過喉管,爽的讓人頭皮發(fā)麻。
見到陳耀文動筷子了,趙偉和小豪才敢開吃。
“耀文哥……我,我敬你一杯。”
小豪雙手端著酒杯,神色緊張。
“從今往后大家都是兄弟,不用太拘束。”
陳耀文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隨后夾起一筷子脆嫩的豬耳朵,邊吃邊對著趙偉說:“點三千塊錢給小豪。”
“今天不是他,我還真找不到侯四那老狐貍的老巢在哪。”
江湖就是這樣,尊卑有別。
小豪剛?cè)牖铮緵]資格和陳耀文趙偉平起平坐。
給他多少,全看陳耀文心情。
而且三千塊也不少了。
能當(dāng)普通人幾個月工資。
“這……這錢我不能要。”馮豪搖頭拒絕道:“我剛才一點力沒有出,沒資格分錢。”
陳耀文笑了笑:“這三千你拿著吧,你身無分文,就算入職了,還要等下個月才能發(fā)工資呢,男人身上怎么能沒有一分錢?”
“以后在我這里好好干,別再去想著刀口舔血的生活了。”
說話間,趙偉從尼龍袋里點了三千,放在桌面上,“小豪,你耀文哥不喜歡辦事磨磨唧唧的人,他叫你拿著你就拿著。”
“好,好吧。”馮豪收下錢,心里開心極了。
吃完飯,陳耀文也沒心情回美容店,讓趙偉直接送他回公寓。
方茹下午可能偷偷聽到,他和方媛之間的談話。
如果是真的聽到了,以方茹膽小敏感的性格,肯定會有些其他想法。
陳耀文怕她想不開做些什么傻事,所以要第一時間趕回去。
回家路上,陳耀文和趙偉把錢分了分。
本來說好平分,趙偉死活要給陳耀文湊個整。最后陳耀文拿了五萬,趙偉四萬七。
“你小子拿了錢,不要再去碰賭了啊!”
陳耀文拍了拍趙偉肩膀,提醒了一句。
“耀文你放心,我已經(jīng)好久沒碰過……牌了!”趙偉眼神躲閃,看起來有些心虛。
“嗯?”陳耀文聽出趙偉語氣有些不對,冷眼緊盯,“你語氣猶猶豫豫,是不是又開始碰賭了?”
趙偉偷偷吸了一口氣,讓自已平靜下來,神態(tài)認真道,“我真的沒碰賭,也沒碰牌,我要說了一句謊,天打雷劈!”
“你好自為之吧。”
陳耀文急著找方茹,留下一句話后轉(zhuǎn)身走向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