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聽到這話立馬來氣,柳葉眉緊蹙:“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想干什么?”
“還強來,你在開玩笑嗎?”
她眼角余光看到陳耀文走來了,心里立馬有了底氣:“死肥婆!你強來試試看啊!”
“試試就試試,卷毛,幫嫂子弄死這個幾個臭娘們!!”
“把她們趕出去,把門鎖了!!”
“把店子也砸了!!”
“一堆破銅爛鐵,值不了幾個錢!!”
肥珊氣的臉色發(fā)青,對著身后幾個小年輕頤指氣使。
“好的嫂子,哥幾個都等半天了。”
名叫卷毛的小青年流里流氣,骨瘦如柴的身子卻穿著黑色彈力背心。
彈力背心肌肉不緊實的話,根本撐不起來。
所以卷毛看起來特別滑稽搞笑。
他帶著幾個人走向方媛,滿臉色瞇瞇的表情,直勾勾盯著方媛高聳的胸脯。
方媛的身材真的無可挑剔,一米七多的身高,穿了高跟鞋接近一米八了。
今天身上穿著一條米色連衣裙。
連衣裙緊身的上半部分,把胸脯勾勒的鼓鼓脹脹,加上精致的淡妝,粉嫩的唇彩。
這種絕色女人,卷毛做夢都沒夢見過。
要是能玩上一玩,嘖嘖,短命十年都愿意啊。
等會兒趁亂,一定要狠狠揩油,摸上幾把!
卷毛舔了舔嘴唇,心里已經下流的想好了接下來怎么做。
沒想到下一刻,一個人影擋在方媛面前。
“陳耀文你來啦?太好了!”
旁邊的方茹喜不自勝,陳耀文來了,就根本不怕卷毛幾個廢材了。
方媛看到陳耀文寬厚的背部,心里也是安全感滿滿。
想起昨晚的瘋狂,又是臉頰發(fā)燙。
隨后挽住陳耀文胳膊,和他站在一起,共同面對。
看到陳耀文,卷毛幾個愣了愣,隨后眼神有些懼怕。
陳耀文身材魁梧不說,因為最近手上經常沾血,也弄死了幾個人,整個人的氣質很冷,說通俗點就是有殺氣。
他只是往方媛身前一站,面無表情瞪了一眼卷毛,這小子就嚇得兩股顫顫,猶豫不前。
“滾!”
陳耀文輕飄飄一句,卷毛當場嚇得癱坐地上。
身后幾個混混皆滿臉畏懼,不敢上前。
對付這種小癟三,陳耀文都懶得出手。
否則煩都會煩死!
肥婆看到這一幕,眼神呆滯!
感到不可思議!
這卷毛怎么被人一嗓子就嚇趴了?
“卷毛你干什么?你不是說自已是道上混的嗎?”肥珊有些傻眼問道。
卷毛狼狽站了起來,滿臉驚恐湊到肥珊身邊耳語,“嫂子,道上混也分等級啊。”
“這小子我感覺不對勁,身上有種大佬氣質,不好對付。”
“那怎么辦?”肥珊氣鼓鼓道:“就硬生生吃這個虧!?”
卷毛嘿嘿笑道,“嫂子你別急,我去打個電話搖人過來。”
“你放心,我老大很猛的。”
“啊?那就太好了。”肥珊拍著碩大下垂厲害的胸脯,“什么都別說了,先去我姐妹店里坐著等吧。”
“好好。”
“臭婊子,我先放過你,等會兒你就知道厲害!”肥珊滿臉譏笑,搖著肥豬一樣的身子,走向龔琳店內。
——
“珊珊你來啦?快喝茶。”
肥珊一進店,龔琳就笑容滿滿接待,殷勤遞上一杯茶水。
畢竟這女人是在被她當槍使呢。
“媽的氣死我了。”肥珊層層疊疊肥肉的臉上,滿是不爽。
“不氣不氣,方媛那個臭女人是不好搞定,鬼精鬼精。上次打了我,還反咬一口說我打了她,相當難纏。”
龔琳眼珠子轉了轉,欲擒故縱說道:“珊珊,方媛這婊子要是真的搞不定的話,這件事就算了吧。”
“就讓她踩在我頭上好了……沒關系的。”
肥珊聽到這話猛的一拍收銀臺,“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這樣算了!”
“你放心,我小叔子叫他老大來了,等下肯定幫你搞定!”
龔琳聽到這話當即笑了,“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也不用太多分,把方媛——店鋪砸了就好了。”
“珊珊你放心,砸了我也會重新租下來的,不會讓你吃虧。”
“琳琳,我們兩姐妹不用說那么多。談錢傷感情,我也不差那幾個小錢。”
“等等吧,不著急。”
——
肥珊突然離帶人開,陳耀文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陳耀文知道這事肯定沒完,于是把方家姐妹打發(fā)去店里干活,自已坐在摩托車上抽煙,靜等事態(tài)發(fā)展。
那個叫卷毛的,帶著幾個人也是蹲在龔琳店前,眼神兇狠盯著陳耀文。
沒過多久,一輛本田雅閣從陳耀文身邊而過,片刻后又掛倒擋退了回來,隨后后排車門打開。
“文少,這么悠閑抽煙啊。”
來人竟然是侯四。
他笑瞇瞇和陳耀文打招呼,眼神中有些畏懼。
陳耀文昨晚太狠,那幾拳打的他腹部現在還淤青發(fā)紫,疼的要命!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侯四都這態(tài)度了,陳耀文也不為難他。
對他點頭示好,掏出煙盒遞了一根過去,侯四恭敬的雙手接過,沖著旁邊一個馬仔怒道:“沒一點眼力見嗎?”
“還不快去后備箱拿兩條煙來?”
“好好,我這就去……”馬仔慌慌張張跑到雅閣車邊,從后備箱拿出兩條和天下。
“老……老大,煙……”
“煙你媽個頭啊!”侯四一巴掌扇在馬仔臉上,“你跟了老子這么久,怎么還蠢得像條狗?”
“你把煙給我干毛?放文少店里去啊!”
“啊,好好,對不起啊……”馬仔臉上五個腫脹的手指印,但他根本不敢去摸,滿頭冷汗拿著煙走進美容店,戰(zhàn)戰(zhàn)兢兢放在收銀臺上。
方茹看到這一幕追了出來,對著陳耀文不滿道:“你買這么多煙干什么?不怕抽死啊!”
陳耀文委屈到,“茹姐這是人家送的。”
“啊?那還差不多,你小子小心點啊。”方茹說完又進了店里。
侯四看到這一幕,嘆道真是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天不怕地不怕的陳耀文,竟然還怕兩個小丫頭片子,這要傳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在侯四心里,女人不就是用來發(fā)泄的么。
越對她們好越會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