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陳耀文約了下午兩點半,在我辦公室見面。”
溫瀾房間內(nèi),她正對著梳妝臺描著眼線,方茹站在一邊,臉上表情有些局促不安,來回踱步有些慌亂的樣子。
“瀾姐……你可千萬別說漏嘴啊。”
方茹心情忐忑,她不知道怎么面對陳耀文。
但她更怕的是面對方媛。
畢竟那天晚上,她和陳耀文情難自禁,當著方媛的面又是摸胸又是解皮帶,這種羞人事情,方茹現(xiàn)在想起來都面紅耳赤,心里懊悔又自責。
她心里有預感,這次方媛應該也會和陳耀文一起來。
別說,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真的很準。
“沒問題的小茹,你來來回回對我說了幾十遍了。”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陳耀文那小子,為人處世確實無可挑剔,辦事也老靠圓滑,但在我眼里還不夠看。”
“你以為我在深圳混了這么多年,是吃干飯的嗎?”
溫瀾放下眉筆,臉上的淡妝嫵媚動人,紅唇似火,簡直美艷不可方物。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走吧小茹,現(xiàn)在一點半了,你待會兒躲在車間里,自已小心點,別被陳耀文發(fā)現(xiàn)了。”
“好好,我現(xiàn)在去把工衣?lián)Q上。”方茹轉身走出了房間,手里拿著一套溫瀾電腦工廠,工人工作時穿的灰色工作服。
——
陳耀文和方媛吃完午飯,兩人行走在人行道邊,深圳街道兩旁,種植著高高大大的熱帶菠蘿蜜樹。
這個時候正是菠蘿蜜成熟的季節(jié),不少路人或爬樹去摘、或用竹竿敲打菠蘿蜜。
陳耀文和方媛看得有些稀奇。
剛好路旁停了輛三輪車,上面裝著剝好了的菠蘿蜜,三元挺大一盒。
陳耀文買了一盒遞給方媛,兩人邊走邊吃,這東西還挺甜,有點脆又帶點嚼勁,陳耀文還是第一次吃。
吃著菠蘿蜜,陳耀文輕車熟路帶方媛穿過華強北電子市場,走向溫瀾電腦工廠。
“陳耀文,你和那個叫溫瀾的熟嗎?”方媛把一塊菠蘿蜜塞進陳耀文嘴里,開口隨意問了句。
“不怎么熟。”陳耀文笑道:“算是點頭之交吧。”
“畢竟上次你姐讓我出手救了她,而她也回饋了我很多好處,我們雙方算是扯平了。”
“不過我感覺她那個人挺好相處,沒什么大老板架子。”
方媛又問,“那你感覺她會收留姐姐嗎?”
“畢竟她們非親非故。”
陳耀文苦笑道:“我也不確定。”
“最主要是,茹姐有沒有去她那里都是個問題。”
“等會兒當面問問她吧。”
說話之間,陳耀文兩人已經(jīng)走進了電腦工廠。
里面工人忙忙碌碌,穿著統(tǒng)一的灰色工服。
陳耀文帶著方媛徑直走向溫瀾辦公室。
工廠一個陰暗的角落,方茹站在一堆紙箱后面,望著陳耀文和方媛的身影,瞬間紅了眼眶,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耀文……媛媛……”
方茹低聲呢喃,她多想不顧一切,沖向那日思夜想的兩人。但內(nèi)心卻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能這么做。
陳耀文和方媛走到辦公室門口。
老陳敲了敲門,方媛平白無故忽然回頭望了一眼。
陳耀文奇怪問道,“媛媛你怎么了?”
方媛皺了皺眉,“沒什么……那種感覺很奇怪,說不上來……”
陳耀文剛想問清楚,辦公室里傳來溫瀾慵懶的聲音,“小陳,你進來吧。”
陳耀文聽聞此言,也顧不上其他,拉著方媛走進了辦公室。
“瀾姐你好。”
十天半個月沒見面,陳耀文率先微笑打著招呼。
溫瀾穿著一件紅色修身v領連衣裙,脖子下露出大片雪白,還有那精致的鎖骨。
修身連衣裙把她身材展現(xiàn)的曲線畢露。
特別是那豐滿的胸脯,簡直呼之欲出。
溫瀾一如既往的嫵媚萬千,性感迷人。
方媛看了看溫瀾那高聳的胸脯,又低頭看了看自已的,心里頓時有些不對味。
暗自嘀咕,如果真要比胸大,姐姐方茹應該有一戰(zhàn)之力。
“小陳,隨便坐吧。”溫瀾嫵媚笑了笑,眼神望向方媛,“這位是?”
看到方媛的一瞬間,溫瀾心里吃了一驚,這姑娘和方茹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但這女孩更高,打扮的更時尚也更漂亮,特別是牛仔包臀裙下面那雙腿,白的晃眼。
又長又直,就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猛咽口水,心里羨慕不已。
“瀾姐,這是我女朋友方媛,方茹是她親姐姐。”陳耀文拉著方媛坐在一邊沙發(fā)上。
“方媛姑娘,你好你好。”溫瀾滿臉熱情笑容,客氣和方媛打招呼。
溫瀾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同為女人,她大概明白了方茹為何離家出走,又不愿讓陳耀文知道她在這里。
很明顯,兩姐妹搶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呢。
這叫陳耀文的毛頭小子,何德何能,能讓兩個美女如此青睞?
除了長得帥點,比同齡人成熟點,也就沒其他出彩之處了。
溫瀾客氣的幫兩人泡了茶。
“謝謝瀾姐。”方媛接過茶杯,甜甜開口道謝。
“不用客氣小姑娘,你可真漂亮。你這身材,不去當模特可惜了。”溫瀾看著方媛,眼眸中都是欣賞,還有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陳耀文喝了一口茶,直接進入主題,“瀾姐我想問你個事。”
“方茹有沒有投奔你?或是你在華強北附近,有沒有見過她?”
陳耀文連續(xù)發(fā)問,臉上都是著急和關切表情。
來了!
溫瀾早就有所準備,所以聽到這話臉色沒有絲毫波動,片刻后反而故作吃驚,“沒有啊,我從沒見過方茹。”
“她上次不是跟你回去了嗎?”
“我跟那丫頭又不熟,她找我做什么。”
陳耀文滿臉無奈道:“瀾姐,方茹前幾天因為一些事,所以離家出走了。”
“本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不過剛才中午的時候,我們在公交站臺碰到一個小偷,從他包里找到了方茹的身份證,他還說把方茹手機也偷走了。”
“那也就是說,方茹一定在華強北。”
“但她身上一毛錢沒有,又沒手機,又沒身份證,在華強北除了你,也不認識任何人。”
“所以我想問問你見沒見過她。”
溫瀾一臉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真沒見過她。”
“以我倆的關系,見到了她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了。”
溫瀾這話確實也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