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
溫瀾臉色慘白,紅唇沒有一絲血色。驚懼交加之下,再也沒有體力走路了。
陳耀文橫著把溫瀾抱了起來,滿懷軟玉溫香。
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痛的死去活來的蠻牛,從旁而過。
天上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壓根沒有一點要停止的跡象。
溫瀾嬌軀冷的瑟瑟發抖,她摟著陳耀文的脖子,望著他那堅毅帥氣的臉龐,忽然想起了一首她喜歡的粵語金曲。
【雨中的戀人們】
此情此景,怎能不讓她心生感動?
這種情況根本下不了山。
陳耀文運氣不錯,找到一間干燥的山洞,兩人剛好可以進去避避雨。
山洞不大,而且背風,所以里面挺暖和,至少比外面強多了。
陳耀文摟著溫瀾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兩人相繼落座。
溫瀾緊緊抱著陳耀文的腰,根本舍不得放開。
雖然兩人身上都濕漉漉,但陳耀文血氣方剛,身上滾燙的嚇人,這讓她感覺很舒服。
山洞漆黑一片,兩人只能聽到對方心跳聲。
陳耀文感覺到溫瀾肌膚滾燙,狀態有些不對,再這么下去得失溫,情況很危險。
于是輕聲安撫溫瀾,“瀾姐,我出去找些柴火弄個篝火,一定要把衣服烘干,不然你撐不到雨停的。”
溫瀾聽到這話,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胸前那柔軟,幾乎是粘著陳耀文胸膛。
黑暗中她吐氣如蘭,語氣驚恐:“別……別去,陳耀文你不許離開我……”
溫瀾現在就像驚弓之鳥,生怕陳耀文走后蠻牛又回頭找她。
“瀾姐你不要怕,我只在洞口附近找。有事的話你喊一聲,我聽見了馬上回來,好嗎?”
陳耀文輕輕撫摸溫瀾光滑后背,安撫她的情緒。
“好……好吧,你快去快回。”
陳耀文知道時間緊迫,松開溫瀾跑出洞口,鉆進暴雨當中!
轟隆!
一道驚雷仿佛把天空劈成兩半!
這一瞬間的雷光照在陳耀文身上,顯得異常偉岸!
溫瀾癡癡的望著那個背影,塵封許久的心驟然加速。
這。
不就是她期待中的蓋世英雄嗎?
陳耀文。
原來我等的人一直是你啊……
——
“媽的,溫瀾那個臭婊子能躲去哪!?”
暴雨越下越大,山上氣溫冰冷刺骨,四周根本沒有溫瀾的身影。
胡燦心急火燎,溫瀾的死活和他沒有一分錢關系。
他只想要錢,心里也只有錢!!
“救……救命!!”
一陣微弱的呼救聲,從山的另一邊傳來。
胡燦抬眼望去,蠻牛步履蹣跚朝著幾人跑來,臉上滿是得救后的驚喜。
他那兩條粗壯的胳膊,好像風中柳枝,姿態詭異的隨風擺動,顯然是斷了。
“胡燦,我找到溫瀾了!!”
聽到這話,胡燦整個人都亢奮起來,“她人在哪里?你怎么搞的,還把自已手弄斷了?”
蠻牛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追溫瀾太心急,掉下山崖摔斷了……”
“你真他媽是條廢柴!”
胡燦又不是傻子,感覺有些不對,摔一跤能把兩只手都摔斷?這也太巧了。
但現在沒時間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胡燦著急忙慌問,“你在哪里看到她的呢?快帶我們去找!”
蠻牛并沒有回答他,而是臉色驚恐盯著胡燦身后。
一場秋雨一場寒。
凄風苦雨中。
不知何時六七個人,如鬼魅般出現在胡燦身后。
他們個個沉默不語,冷雨順著他們手中低垂的雪亮片刀,流在地上匯聚成一股小溪。
領頭是個黃毛,他眼神冷冽兇狠,沒有一句廢話。
“殺!!”
這人正是后續爬上山的趙偉。
雖然不認識胡燦,但他也不傻,這荒郊野嶺深更半夜,誰沒事來爬山?
不用說。
除了陳耀文和溫瀾——剩下都是敵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胡燦幾人根本沒想過會發生火拼,所以上山找人也沒帶家伙。
面對氣勢洶洶揮刀就砍的趙偉,這小子挺機靈,大喊一聲,撒腿就朝著山下跑。
“分頭跑!!”
蠻牛見狀,也不敢多待,從另一個方向跑路。
但山路被雨淋濕后泥濘打滑,他一路跌跌撞撞,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趙偉出手算是比較快了,也只追上了最后兩個人,幾刀把他倆砍倒在地,不顧他們痛嚎,把人綁了起來。
“偉哥,接下來怎么辦?”
趙偉嘗試撥打陳耀文電話,但山上根本沒信號,而且雨越下越大,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胡燦幾人被他打散,此時陳耀文不用面對外在風險。
望著周圍讓人毛骨悚然的環境,趙偉眼神忽然一亮,孤男寡女,雨夜情迷,這不是老天爺給陳哥的機會?
自已可不能當電燈泡啊。
“雨太大,我們先下山吧,陳哥找到瀾姐自然會下去。”
不得不說,趙偉這小弟還是貼心啊。
——
噼啪!
篝火堆里,橘色火焰把半干半濕的柴火燒的噼啪作響。
溫瀾蜷縮在篝火邊,眼神望著篝火發愣,白皙滑嫩的右邊臉頰,突兀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兩條柔嫩的胳膊,到處都是被荊棘劃傷的血道子。
和以往美艷絕倫的女強人形象比起來,此時溫瀾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慘不忍睹。
陳耀文不知道在哪里抓了只肥嘟嘟的野兔子,手腳利落的把它開膛破肚,在雨水里沖洗干凈,用樹枝串著放在篝火里烘烤。
“瀾姐,你沒事吧?”陳耀文轉動樹枝,肥碩的野兔在篝火的炙烤下吱吱冒油。
“沒……沒事。”
溫瀾絕美的臉上毫無血色,嬌軀有些微微發抖。
此時她渾身濕漉漉的,黑色背心緊緊貼在身上,把她豐滿的上圍整個凸顯出來。
陳耀文看的有些口干舌燥,撇過頭烤著肥兔子。
“瀾姐,你把衣服脫下來烘干一下吧。山上溫度本來就低,濕漉漉的穿在身上會導致失溫,到時候就麻煩了。”
陳耀文說著話,自已反而先把襯衣脫了下來,露出一身精赤肌肉,隨后擰干襯衣水分,放在一邊烘干。
看到陳耀文那仿佛雕塑般的身材,溫瀾慘白的臉頰涌上一絲羞紅。
但要她在陳耀文眼前寬衣解帶,她顯然做不到。
“陳,陳耀文,我沒事的,你別管我……”
溫瀾害羞的低垂下頭,不敢再看陳耀文。
“瀾姐,你要是覺得不方便,要不我去洞外面等等。你衣服烘干了我再進來?”陳耀文說著話,起身想走。
他知道溫瀾是害羞,所以想要避嫌。
外面電閃雷鳴,狂風驟雨,哪有山洞舒適。
溫瀾內心感動到無以復加,她心里不停責怪自已,陳耀文為了救她,做了這么多,她也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還有什么好害羞呢?
她也顧不上矜持,一把拽住了陳耀文,“別……你別走,我脫就是了。”
溫瀾紅著臉,銀牙一咬,捏住背心下擺,伸了伸腰。
下一刻,被黑色蕾絲文胸包裹的豐滿,微微顫動映入陳耀文瞳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