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脫掉身上睡衣,小麥色的肌膚好像會泛光,渾身肌肉鼓鼓脹脹,看著就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蘇七七乖巧的站在陳耀文身后,手里拿著一件全新的白色襯衣,親手為他披上。
陳耀文系上襯衣扣子,又穿上了剪裁得體的淺藍(lán)色西裝,下半身搭配同色西褲。
腳踩锃亮的奧康黑色皮鞋,整個人氣質(zhì)陡然一變,成熟中帶了點商務(wù),簡直帥的掉渣。
陳耀文本就身材魁梧,長相英俊,幾乎是完美的撐起了這套西服。
踏入東莞之后的種種經(jīng)歷,讓陳耀文明白了鋒芒內(nèi)斂這個道理,板著臉的他,幾乎讓所有人都看不出深淺。
“陳耀文你簡直太帥了!我……”
蘇七七眼里直冒星星,又從旁邊拿起一條格子領(lǐng)帶,鄭重的幫陳耀文系上,小嘴欲言又止。
她想說,以后和陳耀文走進(jìn)婚禮殿堂的時候——他也能穿上這套西服。
但話到嘴邊,她還是感覺有些唐突,生怕冒犯到陳耀文,只能憋回肚子里。
“七七,最后你想說什么?”陳耀文對著鏡子捯飭了一下發(fā)型。
這么長時間以來,他都沒時間去理發(fā),導(dǎo)致頭發(fā)頗長。
現(xiàn)在匆匆忙忙,也沒時間去理發(fā)店。
他只能打了些摩絲在手里,把頭發(fā)整體往后倒,弄了個賭王同款大背頭。
然后又拿起刮胡刀,將就著修了修兩邊鬢角。
蘇七七笑嘻嘻道:“我想說你現(xiàn)在真的太靚仔了,要是在我學(xué)校,絕對迷死萬千少女!”
陳耀文笑了笑,伸手?jǐn)堊√K七七細(xì)腰:“走吧,差不多到時間,該見一見你爸了。”
蘇七七臉頰紅紅,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在她心里蔓延。其實陳耀文大可不必送她回家,那樣至少不用直面蔣朝陽。
但他現(xiàn)在不逃避、不推諉、勇于承擔(dān)!
簡直太有男子漢氣概!
“陳耀文,我再次提醒你一句啊,千萬別和我爸吵架。”
“他那人脾氣有些古怪,吃軟不吃硬,知道了嗎?”蘇七七還是不放心,再次千叮嚀萬囑咐。
“知道了寶貝,走吧。”陳耀文摟著蘇七七走向酒店房門。
兩人身影出現(xiàn)在地下停車場,姜武早就在寶馬車邊等候多時。
他絲毫沒有了以前的桀驁不馴,態(tài)度謙卑。
“大哥,這是你要的雪茄。”姜武語氣恭敬,扭頭看向蘇七七,挺懂事的張嘴問好:“嫂子早上好。”
“你……你也早上好。”蘇七七滿臉羞紅,躲在陳耀文身后。
自從來到東莞后,陳耀文身邊的人看到她都叫嫂子,真是讓人難為情。
陳耀文接過雪茄,點頭致意:“久等了吧姜武,真是受累了。待會兒還要麻煩你開車。”
話音落下,陳耀文從兜里掏出車鑰匙拋了過去。
“大哥你說這話就見外了,這都是我的職責(zé)所在。”姜武神色肅然接過鑰匙,動作干練的為兩人拉開車門。
陳耀文和蘇七七一同坐進(jìn)后排,姜武旋即發(fā)動引擎。
寶馬車平穩(wěn)起步,陳耀文才有時間打量手里的雪茄盒。
雪茄盒外包棕色牛皮,里面材質(zhì)是雪松木,看起來極其昂貴。
打開雪茄盒,雪茄獨有的香味撲鼻。
里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兩層、四十支雪茄。
陳耀文對這種東西不太懂,以防丟臉,昨晚特意打電話跟吳老禿問了一下。
這是古巴COHIBABehike雪茄。
古巴煙草公司今年新推出的四十周年紀(jì)念款,每盒售價兩萬美刀,而且限量一百盒。
盒子里的雪茄都是由頂級卷煙工手工制作,內(nèi)里的煙草經(jīng)過五年左右發(fā)酵精選,收藏價值極高。
這東西在海外售價兩萬美刀,但是常規(guī)途徑根本帶不進(jìn)來。
它幾經(jīng)波折出現(xiàn)在陳耀文手里,價值可不是翻了幾倍那么簡單。
但不管它再貴,陳耀文都必須拿出誠意!
寶馬車急速行駛,兩邊風(fēng)景不停倒退,蘇七七忽然緊緊握著陳耀文的手,掌心沁出熱汗。
“怎么了七七。”陳耀文有些奇怪,“你緊張了?”
“不……不是。”蘇七七望著前方路段,臉色有些發(fā)白:“陳耀文,你還記得那個下雨天嗎?”
“就是在這條路,你幫我挨了一刀……”
回想起那一晚的驚險遭遇,還有陳耀文后背那深可見骨的刀傷,蘇七七直至現(xiàn)在還刻骨銘心——永生難忘!
這也是她對陳耀文無比眷戀的主要原因。
陳耀文柔聲安慰,“七七,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以后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嗯……”
蘇七七緊緊抱著陳耀文緊繃的腰腹,腦袋貼近他胸膛,聽著那強(qiáng)勁有力的心跳,這才安全感滿滿。
蔣家別墅。
蔣朝陽在門口來回踱步,儒雅英俊的臉龐,肉眼可見的焦慮難安。
氣質(zhì)彪悍,身著黑色西裝的阿達(dá)在一旁勸道:“老爺,您要不要進(jìn)去等?小姐說是早上回來,可現(xiàn)在才九點多,還不知道具體幾點到。”
“不必!”蔣朝陽語氣篤定:“我就在這里等。”
這么久沒見寶貝女兒,蔣朝陽早就思念成疾。
只想要第一時間見到她,看看她瘦了沒有,憔悴了沒有。
阿達(dá)也很無奈,只能陪同一旁。
沒多時,阿達(dá)腰間的對講機(jī)傳來一陣公式刻板的男人聲音:“隊長,遠(yuǎn)處好像有一輛寶馬車開過來了。”
“粵S東莞牌照。”
阿達(dá)掏出對講機(jī)語氣急促:“那是小姐的車,趕緊開大門!!”
“收到!”
蔣朝陽在一旁把兩人的談話盡收耳底,再也忍不住,拔腿跑向別墅大門口。
不多時一輛寶馬車從遠(yuǎn)處疾馳而來,穿過大門,直接停在別墅門前空地。
車子剛停穩(wěn),車門就被人迫不及待打開。
蘇七七哭的梨花帶雨,乳燕歸巢一般投入蔣朝陽懷抱。
“爸……我,我好想你……嗚嗚!”
蔣朝陽緊緊摟著蘇七七,輕輕拍打她的背部,老淚縱橫:“乖乖……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
叱咤商海的蔣朝陽,竟然有如此不為人知的脆弱一面,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父女情深,這場面讓人內(nèi)心酸澀頗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