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前面就是春麗發廊了?!?/p>
趙偉騎著車,指了指前面一個霓虹閃爍的小門臉房。
除了春麗發廊,旁邊還有幾家差不多規模的發廊。
這附近環境很差,電線桿子歪歪倒倒,半空中的電線跟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地面上污水橫流,臭氣熏天。
隨處可見用過的計生用品,還有情趣用品。
這種發廊都是服務附近的打工人士。
小姐質量不高,跟大酒店根本比不了,但勝在便宜,往往只要幾十塊就能來上一發。
“小豪你下車吧?!?/p>
“你不用等我們,可以先回去?!?/p>
馮豪滿臉難色:“耀文哥,真不要我去嗎?我不會拖后腿,你放心。”
“真不用你去。”
“好吧,我在后邊那個路口等你們?!瘪T豪打了個招呼,就轉身朝后走去。
趙偉發動車子,不一會兒,車子停在春麗發廊旁邊。
見到有生意來了,幾個穿著清涼暴露的女人,滿臉熱情洋溢圍了上來。
她們身材都很不錯,大片雪白刺人眼球。
有些里面還沒穿內衣,兩團肉搖搖晃晃,單薄的背心還印著兩點。
她們各自搔首弄姿,爭相斗艷,就為了招攬客人。
“靚仔玩一下嗎?價格實惠包你滿意哦?!?/p>
“帥哥我在大酒店待過,服務一級棒啊。”
“哇,帥哥你胸肌這么大,我讓你搞一搞不要錢怎么樣?”一個女人眼神發光,盯上了陳耀文,直接貼了上來。
陳耀文有些嫌棄,把趙偉推了過去。
趙偉可是來者不拒,一下把那女人摟進懷里,怪手順勢直接伸了進去,狠狠揉捏。
力氣之大。
皮球都有些變形了。
女人并沒有拒絕,或者是難為情,都是敞開門做生意的,她巴不得顧客主動點呢。
甚至她還發出一聲嬌喘,故意挑逗趙偉。
“搞不搞啊帥哥,你弄得我好難受啊……”女人身材不錯,前凸后翹,年紀約莫三十多,只是皮膚蠟黃,眼角魚尾紋很重。
“不搞?!壁w偉嬉笑道:“沒錢?!?/p>
“???”女人一臉震驚,還以為自已聽錯了,“你說你沒錢?”
“是啊。”趙偉正兒八經道:“我就是沒錢啊,身上一分錢都沒有?!?/p>
“你,你他媽有病?。繘]錢來發廊干什么?”女人氣的肝疼,一把推開趙偉,還氣沖沖的踢了他一腳:“回去摸你媽吧!”
趙偉嘿嘿笑了笑。
女人臉色沉了下來:“摸一摸,三百多?!?/p>
“你小子以為占了便宜能走?”
“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場子!”
趙偉滿臉囂張跋扈:“這是誰的場子啊?”
“老子摸你怎么了?摸你是看得起你。”
“草?!?/p>
趙偉這副無賴樣子,引起了眾怒,幾個小姐唾沫星子橫飛,對著他指指點點。
“你這人咋這么不要臉啊?呸!”
“沒錢來發廊干吊???丟不丟人!?”
“碰到你個撲街真是倒了血霉了!”
發廊內的騷動,很快引起了后院的注意。
一個留著飛機頭的混混,從后門鉆了進來。
“都他媽聲音輕點,叫床聲音能有這么大,還至于沒生意嘛?草!”
見到飛機頭,幾個女人立馬圍著他訴苦。
“阿華,這小子摸我不給錢!”
“是啊是啊,我們親眼所見?!?/p>
“這人簡直太惡心了!你快叫四爺帶人過來弄死他!”
阿華邊聽邊眼神陰冷盯著趙偉,“你他媽……”
他話還沒說完,身前猛然出現一個人影,一把薅住他那頗長的頭發,直接一拳頭打在他左眼眶上。
這一拳力氣極大,阿華人都被打懵逼了,只感覺昏昏沉沉,半天沒回過神。
周邊幾個女人都被嚇傻了,沒想到一直沒吭聲的陳耀文,下手反而最狠。
“三百給你,兩清了啊?!?/p>
陳耀文從兜里掏出三百,塞進剛才趙偉摸了的那個小姐胸里,隨后掐著阿華的脖子往后院走去。
趙偉尾隨其后。
等兩人走遠之后,幾個小姐才反應過來。
“剛才那兩人好像是來找麻煩的吧?”
“應該是。?!?/p>
“那小子有點狠啊,阿華一拳就被他干翻了?!?/p>
皮膚蠟黃的小姐美滋滋從胸口抽出三百塊,一點都不感激陳耀文,反而出著主意:“知道那小子狠,那你們還等什么?看戲嗎?趕緊叫人啊!”
“啊對對,趕緊打電話?!?/p>
——
陳耀文手上力氣很大,從后面掐住黃毛脖子,以至于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哥……兩位哥,你們出去盡情玩吧,小弟不收錢了……”
阿華頂著黑眼圈,脖子被老虎鉗夾住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別他媽廢話,帶我們去找侯四!”
趙偉罵罵咧咧,從旁邊踢了他一腳。
出了后門,后面都是一片陳舊破爛的門臉房,阿華不說,陳耀文兩人還真找不到侯四。
只不過這小子半天沒吭聲,看樣子很講義氣。
陳耀文語氣冰冷,“侯四在哪??”
眼下快五點多了,天色逐漸黑了下來。
“我……我也不知道啊……”飛機頭故作一臉驚慌失措。
陳耀文知道,這小子就是在拖延時間。
但他不是趙偉那么好糊弄。
直接把飛機頭丟在地上,大腳抬起,重重踩在飛機頭一只手掌上。
“啊!我草?。 ?/p>
飛機頭發出震天慘叫,只感覺手掌快被壓扁了一樣。
“你很講義氣?。亢呛恰!标愐恼Z氣冰冷,殺意彌漫,“趙偉,刀子給我?!?/p>
趙偉笑著從腰間抽出一把水果刀,遞給了陳耀文。
陳耀文冷著臉,腳挪開了一點,露出了下面幾根紅腫發脹的手指頭。
隨后他一聲不發,揚起了刀!
“不……不要,四爺在那間紅色鐵皮房里……”
飛機頭滿臉驚恐,終于頂不住壓力。
他混跡社會這么久,一直明白一個道理。
越是不說話的人,越狠!
很明顯,眼前這小子就屬于那種人!
比起義氣來,手指頭當然更重要。
“草你媽的,早點說不就好了?”趙偉一腳踢在飛機頭腰部。
飛機頭痛的嗷嗷叫。
“你真的好吵!”
陳耀文滿臉冷漠,一拳直接把飛機頭干暈,隨后帶著趙偉走向那間紅色鐵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