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臉色陰冷,帶著肉山走到別墅柵欄邊。
偏房里聲音嘈雜糜亂,有人手氣不好高聲叫罵,還有情難自禁,就地解決起來。
姜文甚至看到有一個女人的影子,被人頂在偏房的磨砂窗戶上弄,整個人就那樣貼著窗戶玻璃,也不感覺冷。
但確實很刺激,看的人血脈僨張!
侯四這些手下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根本沒有一點防范意識。
因為天氣太冷,都沒人在外邊守門,自顧自在房間里尋歡作樂。
“遠(yuǎn)山幫個忙。”
姜文胳膊上掛著個挎包,對著柵欄努了努嘴。
肉山臉上滿是亢奮和激動,大步走到柵欄邊,雙手各自握住一根大拇指粗細(xì)的鐵柵欄。
手臂肌肉高高隆起,臉色漲紅,朝著兩邊掰開!!
‘吱呀!’
肉山的巨力著實恐怖,實心金屬柵欄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朝著兩邊變形分開!
直至能鉆進(jìn)去一個人,肉山才停止了手里動作。
姜文鉆進(jìn)院子里,肉山緊隨其后。
望著遠(yuǎn)處獨棟別墅,姜文從挎包里掏出一個燃燒瓶,果斷點燃,奮力朝著別墅大門口扔去。
‘砰!!’
燃燒瓶砸在別墅實木大門上邊,碎裂成無數(shù)小火團(tuán)!
引燃了周邊不少可燃物。
現(xiàn)場濃煙滾滾,熱浪滔天。
姜文見狀,扭頭走向旁邊偏房,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擰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房間內(nèi)烏煙瘴氣,有人打牌有人打麻將,在最里邊的沙發(fā)上,還有幾對男女旁若無人,糾纏在一起。
這場景簡直有些辣眼睛。
姜文的突然出現(xiàn),引起了房間內(nèi)幾乎所有人的注意。
他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戴著頭套這小子是誰?
眨眼間,虎背熊腰,好像鐵塔般的肉山也走進(jìn)了屋內(nèi)。
他也帶著一個黑色大號頭套,宛如銅鈴的眼神極具威懾力,朝著四周打量了一圈,伸出蒲扇大的巴掌,反手把門給帶上了。
“你們他媽混哪的?”
“想要找事是嗎?”
房間內(nèi)的混混長期好勇斗狠,雖然姜文兩人看起來不好惹,但他們這邊人多,所以絲毫不懼。
甚至很快冷靜下來,紛紛抄起了靠著墻壁擺放的家伙什。
望著氣勢洶洶一伙人,姜文反手從腰間掏出殺豬刀,刀尖前指,冷冷開腔。
“殺!”
姜文單手用力,整張麻將桌翻騰而起,麻將朝著眾多混混劈頭蓋臉砸去,現(xiàn)場混亂一團(tuán)。
姜文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入人群中。
殺豬刀一揮,有個混混腹部開了道深深口子,血瞬間飚射而出,血了呼啦的腸子都止不住往下掉。
“啊!!”
混混捂著腹部摔倒在地,嘴里慘叫連連。
“操你媽的,干死他!!”
房間內(nèi)濃郁的血腥味,滲人的慘叫聲,反而激起了混混們的血性!
他們可有十多個人,還會怕兩個?
剩余一些混混,揮舞著刀子朝著姜文就砍!
卻沒發(fā)現(xiàn)肉山找了個機(jī)會,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下,竟扛起了地上的麻將機(jī)桌面,頂在前面,像是坦克一樣朝著人群發(fā)起沖鋒!!
“嗷!!”
肉山臉色瘋狂,嗷嗷直叫,推著笨重的麻將機(jī)桌面撞進(jìn)人群,勢不可擋,撞的一片人仰馬翻!
丟掉麻將機(jī)桌面,順勢把一個混混壓在下邊,肉山揮手一拳,‘咔嚓’一聲脆響,旁邊一個混混臉頰深陷,如遭雷擊一般癱軟在地。
肉山驚天一拳,把這混混臉頰骨打碎了!
這力道,簡直大的驚人!!
“啊!!”
“殺人了!!”
“救命啊!!”
房間里慘烈的場面,嚇得幾個衣不蔽體的女人失聲大叫!
一個混混瞅準(zhǔn)機(jī)會,手中雪亮片刀朝著肉山粗壯的胳膊砍去!
“給老子去死!!”
‘當(dāng)啷!’
一把鋒利無比的殺豬刀突兀出現(xiàn)中途,和片刀撞在一起,片刀瞬間斷成兩截!
一個呼吸間,殺豬刀順勢上揚(yáng),混混喉嚨間出現(xiàn)一道血痕。
‘撲哧!’
喉嚨仿佛炸裂開,噴出漫天血霧,弄的姜文滿頭滿臉!
肉山推開身前尸體,一個大力擺拳,又有一個混混凌空飛起,狠狠撞在墻上,半天沒有再爬起來!
姜文和肉山的戰(zhàn)斗力,簡直恐怖!
下手又狠,招招致命,根本沒有想過留活口!
只是片刻交鋒,混混們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撕碎!!
誰都不敢再貿(mào)然出手,出手就是死!
地上幾具還有些溫?zé)岬氖w,就是最好的證明!
被割喉那混混還沒死透,身子不住抽搐,看起來相當(dāng)恐怖!
剩余一些混混和女人擠作一團(tuán),此時門被兩個殺神堵住了,他們把逃生目標(biāo)放在了窗口。
‘嘩啦!’
有個女人實在受不了房間內(nèi)窒息的氣氛,徹底崩潰了,扔出了一把椅子,把窗戶的磨砂玻璃砸碎,然后不管不顧通過窗戶往外爬。
參差不齊的玻璃碎片,把她嬌嫩的手臂,還有套著黑絲的性感大腿劃的血肉模糊!
但她卻不管不顧,眼神驚恐朝著外邊爬!
努力了許久,最終摔落在窗外,瘋狂奔向門口,逃出生天!!
看到這一幕,房間內(nèi)剩下的人幾乎跟瘋了一樣,也朝著窗口擠過去!
姜文和肉山并沒有阻攔,陳耀文讓他們收拾偏房里的敵人,自已去別墅解決侯四!
此時此刻,他倆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
——
姜文把燃燒瓶扔向別墅大門口的一瞬間,橘色的火焰沖天而起!
大廳內(nèi)守夜的幾個侯四心腹,頓時亂成一團(tuán)!
“媽的,什么情況啊!!”
“怎么突然著火了?”
“不對,有汽油味道!!有人故意縱火!”
火勢迅猛,把實木大門燒的噼啪作響,加上侯四還附庸風(fēng)雅,旁邊擺了幾盆黑松和真柏。
昂貴無比的綠植,此時成了火勢的助燃劑,沖天火焰把整個別墅大門都堵住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邊的人也進(jìn)不來。
“四……四爺,不好啦,外邊著火了!!!”
有個心腹跌跌撞撞推開侯四房門,滿臉慌張,“陳……陳耀文,一定是他來報復(fù)了!!”
“什么!?”
侯四猛然松開懷中,剛才還喂他喝粥煲的女人,兩條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前,他剛好看到肉山魁梧的身影走進(jìn)偏房那一幕。
不多時,飚射的血液,把偏房的窗戶都染紅了!!
令人恐懼的慘叫嘶吼,回蕩在夜色中!!
“陳耀文這個狗雜種!夠膽!!”
侯四身子直打哆嗦,臉色鐵青,“你帶人嚴(yán)防死守,別讓他摸進(jìn)來了!!”
“好……好的四爺。”
心腹領(lǐng)命離開。
侯四哆哆嗦嗦走到床頭位置,那里擺著一個保險箱,輸入密碼,保險箱‘啪嗒’一聲打開,一把烏黑發(fā)亮的手槍靜靜躺在里邊。
侯四神色猙獰拿出手槍,眼下這個局面。
他和陳耀文之間。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