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講吧,”韓澈靠坐在辦公桌上,“我聽聽今天到底發(fā)生了啥?”
親衛(wèi)隊六人走進(jìn)辦公室,一字排開站好。
韓澈此刻的心情有點復(fù)雜,倒不是生氣。
畢竟得知自已的弟兄們,也不算真被渡鴉越獄出來欺負(fù)了。
對方畢竟還有個BOSS,沒打過很正常。
只是他沒想到,情況和他想的差距那么大,剛回監(jiān)獄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沖昏了頭腦,此刻冷靜多了,重新分析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么什么。
“按照與囚犯交火的先后順序,一個一個說。”韓澈補充一句。
“報告!典獄長閣下?!绷咒h向前一步,“應(yīng)該是我、林銳和林錕率先與囚犯交火的?!?/p>
“說說,什么情況?”
“當(dāng)時我們的任務(wù)是,在行政區(qū)二樓布防。避免玩家將您的辦公室洗劫一空。”
“隨后聽到監(jiān)獄巨響,那時我們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林鋒語氣慚愧。
他對監(jiān)獄的變化只是初步了解,沒有石定了解的那么細(xì)致,不知道黑豺行動具體是什么內(nèi)容
“我就叫林銳和林錕加強警戒,沒多久,就有一隊囚犯闖入行政區(qū)?!?/p>
“上一次囚犯暴動,我們損失了不少弟兄,我不敢大意,就下令開火……”
“他們沒反擊?”韓澈疑惑道,“雖然你們所處位置有利,但對方可是有十幾人,你們怎么做到的?”
“報告!”林錕突然說道,“典獄長閣下!我們嚴(yán)格按照您教的作戰(zhàn)方法,只露小身位peek,打提前槍,打完就縮回掩體!那群囚犯完全打不到我們!”
“預(yù)瞄好位置,拉出去爆頭,再縮回來。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瞎開槍,簡直和NPC一樣!”林錕臉上帶著驕傲。
作為二哥的林銳在一旁踢了踢他的腳,也攔不住他興奮的匯報戰(zhàn)果。
“呃,典獄長閣下,三弟不是那個意思,他也不知道不能打,是我指揮的問題……”
韓澈面具下表情復(fù)雜,一群NPC說囚犯是NPC……
“你們仨是怎么死的?”
“后來石定哥倒下后,渡鴉隔著老遠(yuǎn)把我們鎖頭秒了……露頭對他peek不好使。”
“繼續(xù)?!表n澈開口,“下面是誰?”
“是我了,典獄長閣下。”石定向前一步。
“你再詳細(xì)說說情況?!表n澈看向他,“不要刻意謙虛,實事求是的說說。”
“石定哥可厲害了,差點就給渡鴉干死了!”林錕突然興奮地插嘴。
“林錕!你的紀(jì)律呢!”林鋒怒喝一聲,制止了林錕的發(fā)言。
韓澈看向興奮開口,又被制止蔫下去的林錕,重新看向石定,示意他繼續(xù)。
“黑潮行動開始后,囚犯們沖擊行政區(qū),那時我正在您的辦公室把守,聽到外面的槍聲后,林鋒向我匯報情況?!?/p>
“我立刻呼叫大勇,前往行政區(qū)一樓進(jìn)行阻攔。沒過多久,渡鴉就帶著他的四名大錘兵來到這里?!?/p>
“最開始我們隔著小廣場對峙,他非要過去,說什么要出去作戰(zhàn),我一聽他一個囚犯居然還想出去,就沒放行?!?/p>
“然后他就開火了,后來沒打過,他們就過去了……”
“你說詳細(xì)點,你是怎么和渡鴉交手的?”韓澈問道。
石定沉默片刻,他覺得自已沒打過,怪丟人的就不好意思說,但既然典獄長要問,他還是艱難開口。
“就是我讓他們回去,渡鴉他們就還嘴硬,非要狡辯。我和大勇就同時率先開火?!?/p>
“你們先開的火?”
“是的?!?/p>
沒想到還真不是渡鴉先動的手,不過他們是獄警,先動手也沒什么毛病……
石定見典獄長沒再說別的,就繼續(xù)說道“然后他們開火反擊,但是打不穿我的盾,也打不穿大勇的裝甲,就讓大錘們快速突進(jìn)和大勇近戰(zhàn)肉搏?!?/p>
“說你自已?!表n澈摘下面具,揉了揉眉心。
“我這……就是和他正常對槍,然后林鋒三兄弟在樓上幫我一起開槍阻擊?!?/p>
韓澈目光瞟向林鋒三兄弟,林鋒,林銳微低著頭,只有林錕仰著頭,表情帶著點小驕傲。
“渡鴉的動作很靈活,不好打中,我的野牛打他的甲也稍微有點費勁。”
“他沒用致幻煙霧?”韓澈問。
“用了,他扔出來我就用盾牌拍到一邊去了,對我影響不大?!?/p>
“后來渡鴉他也近身,林鋒他們不好重火力壓制了,只能找機會點射?!?/p>
“最后我們好不容易打碎了他的甲,他子彈也打光了,我抓準(zhǔn)他換彈的時機,上去盾擊他?!?/p>
“結(jié)果沒搞好,被他掙脫了抓到盾牌……怪我著急了,要是讓林鋒他們一直消耗,或者讓石磊也回來,說不定就打贏了。”
“唉,都怪我失誤了……”石定滿臉遺憾。
“你,大勇,你那邊什么情況?”
“我這?先敵開火的時候沒占到太多便宜,他們還是太敏捷了?!?/p>
“那四個大錘沖上來的時候,動作太快,他們力量也很大。”
“我的重甲防不住他們的錘擊,近身后很受牽制?!?/p>
“就最開始剛剛交上手的時候,用近戰(zhàn)秒了一個,后面三個錘一下就拉開距離,既不給我開火預(yù)熱時間,又不跟我持續(xù)纏斗。”
“我被耗死了,死之前頂著另外兩人的錘擊,開火盯著一個猛打,打死了一個。”
“我這次主要的錯誤就是不該太輕易放他們近身,然后……”
“行了,這些回去你們自已總結(jié)。”韓澈依舊按著眉心,聽著他親衛(wèi)隊的匯報,畫面感從腦海浮現(xiàn)。
四個大錘被機槍兵一接手秒了一個,機槍集火打死一個,這畫面要是出現(xiàn)在上一世的游戲里,那可簡直太荒誕了!
還有被盾兵和獄警打碎甲的渡鴉……
“那咱們怎么損失的這么多獄警?”韓澈不解,按他們的描述那基本是勢均力敵啊,按石定所說這種情況下,就算對方有BOSS,也不該損失這么大。
“有好多兄弟不會游泳……漲水的時候淹死了……”
“淹死了?不是囚犯打的?”
石定無辜的搖搖頭,“囚犯被林鋒他們殺的差不多了……”
韓澈表情管理出現(xiàn)了點問題,嘴巴驚訝地微張著,“那我回來的時候,你哭個什么勁?”
典獄長當(dāng)眾掀石定老底,讓他臉上微紅“雖然不是渡鴉他們打的,但是兄弟幾個還是死了,心里難受……”
韓澈嘆了口氣,行吧,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