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論道?六弟雖是個狂徒,卻也依舊這般嚴謹。”周天暗中說道。
牛無為面無表情,道:“依照他的作風,我猜他其實想打穿對面一群人,臨時改口,穩了一把而已?!?/p>
在這種緊要關頭,他們還在暗中傳音交流。
顯然,夜墟陣營就沒有這種心情了。
道蘑、先天金身道胎等青年強者,皆眼神冰冷,感覺忍無可忍,對面那個排行最末的老六太囂張了。
沐時年開口:“六弟很靠譜,為人不錯,關鍵時刻,他真敢站出來,獨對群敵都面不改色。”
溫靈溪跟著點頭,隨著深入接觸后,她也覺得在瑤光城誤會了正光,此人不愧被稱為至善宗師。
牛無為板著牛臉,在那里撇嘴,道:“你們對老六,還是了解得太少?!?/p>
他可沒忘記,初次見面,老六就想騎牛,能是什么好人?
周天也不會遺忘,這位六弟在兜率宮的種種表現,他的侄子甄歸曾經忍無可忍,直接寫信向他求援。
他干咳了一聲,提醒老三,道:“咱們這位六弟,多半是惦記上了人家的大長腿?!?/p>
沐時年聞言驚訝,道:“什么,老六是個好色之徒?”
溫靈溪道:“我又看錯了他!”
周天搖頭,道:“你們在想什么?”
沐時年“啪”的一聲展開折扇,道:“不用解釋,人不風流枉少年,不然白在這世間走一遭?!?/p>
牛無為很嚴肅,道:“你們以為,老六看得是腿嗎?那是一樁生意,不然他為何這么積極?!?/p>
溫靈溪:“?”
雖有不解,但她沒好意思開口詢問。
周天暗中提示道:“透過長腿看本質”
牛無為點頭,道:“沒錯?!?/p>
他們兩人遠比其他人了解秦銘,畢竟在兜率宮接觸了很長時間。
沐時年也是個狠人,當即就懂了,道:“老六這是想與人較為友好地交換藥茶?”
溫靈溪緩了片刻,才道:“你們確定,那是友好交換?”
顯然,他們都猜到了什么狀況。
銀發女子已經答應,用藥茶贖回那條雪白長腿。
秦銘覺得,可以擴大下范圍。
沐時年道:“應該算較為友好地交換吧?!?/p>
周天點頭認可,道:“沒錯,老六這是準備手下留情,而非上來就血斗分生死?!?/p>
溫靈溪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正光盯上別人的腿,用以換對方陣營的藥茶?這是無本生意!
沐時年像是猜測到她在想什么,道:“你要明白,老六上場時,本身就在冒著很大的風險。他原本想殺穿對手,可是現在卻要刻意放水,這不是心善嗎?總體而言,是一場友好的交易?!?/p>
“這么說的話,對方斷腿后,主動奉上藥茶,還要感謝他?”
溫靈溪總覺被他們帶偏了,可是一時又想不通問題究竟出在哪里。
在他們幾人私下交流時,前方氣氛無比緊張。
夜墟陣營的人皆面帶冰霜之色,胸腔中的殺意藏不住了。
他們覺得,那個老六嚴重冒犯了他們每一個人,委實太張狂了。
金袍男子被氣得肩頭的傷口都再次破裂,血跡滲出,染紅半邊身子,他向道蘑等人求助,一定要幫他報仇。
瞬間,便有五位高手同時向前邁步,都想橫擊那個名為正光的對手。
“慢?!鼻劂憯[手,攔住他們。
“先等下,是不是要把賬結一下?不然我揚成灰算了。”秦銘指向地面那只長腿。
“天殘地缺”中的銀袍女子,甚是羞憤,但還是與同陣營的人交流了起來。
到了宗師領域,已經可以斷肢再生,但這需要長時間休養,畢竟那是一整條大腿,蘊含著大量的生命精氣。
在易命之地,失去一條腿會十分危險。
她不想在這里發生意外,還想深入探索機緣。
然而,在場的人已經知曉,那碗藥茶的作用,頓時都不吭聲了。
銀袍女子現場許諾,回去后拿其他大藥補償。
她身后的族群非常強大,有信譽保障,當即就有人走出,賣她人情。
秦銘見狀,立刻指點,告知他們該怎樣獲取藥茶。
夜墟陣營,那位先天金身道胎開口:“我已經忍受不了此人!”
因為,就是他負責出面,為銀袍女子去取藥茶,看著對手在旁喋喋不休,不斷熱情提醒,他很想一拳轟出去。
秦銘不屑,道:“你別自作多情,我在乎你嗎?我在乎的是自己的藥茶!”
很快,他發現竟有人搶生意。
老三沐時年對那長青不滅道體出手救治,拔出此人體內部分時光之力,緩解了衰敗的趨勢。
不然的話,此人必然會消亡。
沐時年開口:“一碗藥茶,或可救他的性命?!?/p>
他也只是臨時吊住此人的性命,不可能讓其本源力量恢復,不過是給對面陣營留一絲希望罷了。
老三看起來儒雅,其實心黑手辣。
“救他!”夜墟陣營有人開口,答應其要求。
畢竟,這關乎著人命。
長青不滅道體背后,有一個龐大的勢力。眾目睽睽之下,能救他的話若是不管,必然會引發很嚴重的問題。
地面的“老者”滿頭綠發化作灰白色,皮膚松弛,身形佝僂,生機早已大量流逝,已經瀕臨死境。
他是個硬骨頭,縱然在這種狀態下,渾濁的老眼中也有冷冽之光冒出。
牛無為看不慣他,道:“不愧是長青不滅道體,這都沒有死去,不過,長青去了哪里?”
“噗!”滿頭綠發失去光澤的的“老者”被氣得大口咳血。
“老五,別摻亂,莫要壞我賺藥茶的機緣?!便鍟r年怕吊不住此人的性命。
夜墟陣營,一群人的面色皆冰冷下來。
他們覺得,這些對手的嘴巴都似涂抹了砒霜。
“他是兜率宮的門徒?!币晃磺嗄陱娬唛_口,他與同伴聯手之下,都曾被牛無為重創,差點死掉。
青銅龍首車中,退化的天仙沉聲道:“這頭牛……莫不是昔日太上那頭青牛的后代?”
頓時,夜墟陣營的人都望了過來,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
秦銘開口:“這本就是太上……那頭牛?!?/p>
都到這一步了,六大圣自然已有默契,怎么“高光”怎么來,讓對面的人誤會到底,因忌憚而不敢死磕。
夜墟陣營的人,目光皆落在牛無為身上。
那頭上古青牛若是能復蘇,死去的太上豈不是也能重臨人間。
顯然,他們不相信。
牛無為大喇喇,在那里吹牛皮,道:“老六,你這句話有問題,應去掉后面三個字?!?/p>
夜墟陣營的人發現,這些對手都自信過頭了!
“爾等在看什么?”周天背負雙手,藐視九陽玄獸、銀發女子,兩人都是被他驚退的手下敗將而已。
九陽玄獸、銀發女子見到他這副姿態,當即一怒,再怒,最后又熄火。
顯而易見,敵我雙方的心態發生逆轉。
最初相遇時,還是夜墟陣營的人俯視對手。
結果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夢知語、太一見到自家兄弟一個比一個狂,他們兩人也只能硬撐著,越發顯得深沉,冒充古人復蘇。
主要是對面人數過多,真要全面開戰,免不了一場血斗。
他們摸不清退化的天仙到底強到什么程度,那種老怪物重走回頭路,彌補自身后,很難猜測在宗師境的深淺。
遠處,一座宏偉的石塔中,先天金身道胎闖了進去,成功獲取到藥茶。
“多謝!”秦銘等在出口,向他抱拳后,遞出一條大長腿。
在秦銘收走藥茶的瞬間,人群中的道蘑便全身發光,準備下場與其血斗。
“讓我來!”先天金身道胎開口,他感覺太憋屈了。
“讓本座會一會他!”夜墟另一支隊伍中的六位青壯中,有四人都同時邁步走出。
忍到現在,他們感覺郁氣都快堵塞全身筋脈了,想要立即爆發。
此外,他們當中有些人很需要戰功,既然這個所謂的“老六”排在末位,那么最適合當作目標。
老大、老二是古人,老三掌握時光之力,看起來都很不好惹,那就先從最軟的柿子開始下手好了。
失去一條腿的銀袍女子傳音,道:“明毅,此人很強,你要小心?!?/p>
她其實不希望先天金身道胎上場,擔心其安危,讓道蘑去對付此人還差不多。
“無妨,我近來剛破關,向血肉中融入了異金,軀體可短暫不朽,立在先天不敗的領域中。”
先天金身道胎——明毅,看起來像是熔化的金屬液體組成的猛獸,通體赤紅。
他本是血肉之軀,只因五行領域中的金行天賦遠超想象,不惜熔金鍛體,才化成如今這般模樣。
明毅此時赤紅鱗甲森森,向外流淌巖漿般的液體,他軀體狀若麒麟,直接瞬移,向著對手撲殺過去。
秦銘巋然不動,雙足釘在地面,待他扭曲虛空,拍出巨大的赤紅麒麟蹄時,才旋轉身體,一個擺腿,直接抽了上去。
他如今剛破關,正是斗志最旺盛的時刻,豈會避對手?
便是退化的天仙下場,他都敢直接一腳踹上去。
此刻,他是真正的狂徒!
鐺!
震耳欲聾的聲響,響徹這片建筑群,伴著火紅液體四濺,明毅瞳孔收縮,全身金屬光澤劇烈閃耀。
他這般堅固不朽的軀體,在承受對方一腳之力后,自己的麒麟蹄居然變形了。
轟的一聲,秦銘宛若立身在烈陽中,大日光芒向外普照,像是要熔化掉這具金屬猛獸之軀。
同時,他悍然揮動拳印,沒有任何花哨,向著赤紅的麒麟獸轟砸過去。
明毅速度很快,直接自原地消失,他沒有硬扛,因為感覺到了對手力量的恐怖,居然超越他這個先天金身道胎。
這怎么可能?他在金行領域中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在同境界內,軀體宛若不朽,居然不及對方。
兩人像是兩道閃電在移動,多次碰撞,火星四濺,巖漿般的火紅液體四處飛灑。
夜墟陣營中,那些青年強者都在心驚,這是體魄上的硬碰硬,先天金身道胎居然落在下風?
明毅憋屈,在自己的領域中被人壓著打,委實讓他難以接受。
在他的身上,坑坑洼洼,半金屬化的軀體布滿了拳洞與腳印,若是血肉之軀早已當場炸開。
這位對手強大得讓他心底冒寒氣。
一聲沉悶的咆哮,他不再執拗于體魄對抗,開始動用妙法對敵。
明毅體外騰起刺目的光華,那是金屬領域的擴張,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當中遍布著密集的符文。
哧!哧!哧!
在他身上,部分金屬液體飛出,化作密密麻麻飛劍,呼嘯著,宛若一片流星雨,向著對手貫穿過去。
秦銘體外,大日真形擴張,焚燒飛劍,熔解金屬,頃刻間,讓劍鳴聲化作了噗噗聲,許多金屬液體落在地面,難以接近他的軀體。
明毅全身噴薄仙篆般的光華,導致秦銘身上但凡與金屬有關的物質,都直接“造反”,向其自身沖擊。
秦銘的靈場擴張,瞬間抵住這種侵蝕。
明毅見狀,由麒麟獸化形為人,赤發披散,全身縱橫交錯,像是刻著法陣般的紋理,不斷結印,施展絕對金屬領域。
一層朦朧的仙光,以他為中心向外擴張,看似柔和,但是卻比之前恐怖了很多倍。
此時,觀戰眾人的奇寶、武器等,但凡與金屬有關的都在錚錚輕鳴,要脫離掌控。
更遑論是戰場中,居然五行失衡,唯有金屬性力量永存,無形的劍氣向著對手鋪天蓋地斬去。
最為可怕的是,五行失衡,這里道韻震蕩之劇烈,讓很多人面色都驟變,感覺陣陣心悸。
如果有老輩人物在此,有可能會被直接送走。
殘酷的大環境,正是因為道韻激蕩所致。
秦銘開口:“確實有些門道?!?/p>
他不動如山,所謂的絕對金屬領域,導致的道韻失控,無法撼動他。
他立身在大日如來真形中,有萬法不侵之勢。
主要是他根底深厚,想用道韻激蕩的方式沖擊他,根本撼之不動。
“到此為止吧!”秦銘平靜地開口。
他自然拿出了真本領,運轉《太初萬霆篆》,抬手間,便是成百上千道雷光,鋪天蓋地而下。
所謂的失衡空間,被他以雷霆填滿。
明毅的先天金身道胎遭遇閃電沖擊,頓時火花四濺,快被熔化了。
他連著瞬移,躲避宛若天劫般的雷光。
然而,秦銘鎖定了他,祭出的閃電像是無窮無盡,不斷釋放。
到了最后,秦銘更是結印,有九頁經紙飛出,那是太初萬霆篆的有形具現,超越了一般的雷光。
頃刻間,誦經聲在雷光中響起,紙張紛紛揚揚,將明毅那里覆蓋,接引閃電,對他狂轟濫炸。
砰的一聲,他的一條金屬手臂炸開。
他瞳孔收縮,開始全面液化,金屬液體沒入土層下。然而,雷光跟進,九頁紙張相隨,追著他轟擊。
遠處,太一瞳孔收縮,臉上寫滿驚容,老六居然精通他的妙法!
“啊……”
明毅慘叫,沖上地表。
九頁經紙貼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扭曲,而后生生撕裂。
龍首車中的退化天仙出手,縈繞著玄黃氣的朱紅色古船內也有漣漪蕩漾而出,兩位大人物在保明毅。
最終,秦銘留下了他半截破碎的軀體。
“你們很不講究?!鼻劂懖粷M。
太一也沉聲道:“爾等想親自下場嗎?”
夢知語冷聲道:“如果全面開戰,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說,僅是論道嗎?何需生死相向?!饼埵总囍袀鱽硗赖穆曇?。
秦銘算是看出了,大人物們若是不要面子,臉皮更厚。
他沉聲道:“想換回他的軀體嗎?兩碗藥茶,一滴都不能少!”
他心中不快,直接坐地起價。
“不換了!”明毅開口,他的脾氣也很沖,大不了回去休養一段歲月,不想向此人妥協與低頭。
秦銘很干脆,沒再說什么,引爆九頁雷篆交織的經紙,將那半截殘體熔解掉了。
其中有部分是血肉,剎那化作灰燼,還有部分是一些奇異的秘金。
“嗯?”秦銘在那些金屬液體間,發現一塊火紅的異金疙瘩,能有半個拳頭大,難怪對手那么自信,居然融入了這等天材地寶。
“發財了!”他心中的不快一掃而空。
明毅眼睛都綠了,是他自己疏忽了,竟損失了一塊價值連城的異金,悔之晚矣。
“異金明明附著在頭部……是了,最后關頭,他想要轟穿我的額骨,那塊銘刻著符文的異金自動激活,擋災而出。”
明毅心痛到無法呼吸,想要拿藥茶去交換也已經晚了,對手不可能同意。
“感謝大地的饋贈。”秦銘從地面撿起異金疙瘩,滿臉笑容。
“啊……”明毅受不了,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縱然是退化的天仙,再不要面皮,也沒法幫他討要。
“還有哪位道友要來論道?”秦銘開口,盡量露出溫和的笑容。
夜墟陣營,一群人眉頭蹙起,都在思忖,六大圣的排位真的靠譜嗎?
排名最末者便強到這種地步,老大、老二得有多么恐怖?有退化的天仙反思,是不是從最開始就誤會了什么?
“六弟,悠著點?!眽糁Z提醒,這位六弟表現得過于強大,也會出問題。
秦銘點頭,直接指向道蘑,以及一個背負神翼的女子,主動挑事。
夜墟陣營的高手如何想,關他什么事?他現在只想惹事,希望抓緊時間再賺兩碗藥茶。
道蘑早就想下場了,不過背負神翼的女子比他更快一步,先行入場。
這個女子擁有不可思議的速度,瞬移已然成為常態,不是刻意為之。
這讓秦銘都心頭一跳,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沒有想到,遇上一個硬茬子。
女子擁有一頭金發,連一對神翼都如黃金鑄成,每次扇動時,都似要扭曲夜空,讓空間都仿佛要發生崩塌。
她擁有絕對的神速,外加恐怖的力量,讓秦銘都不敢大意。
夢蟲提醒:“竟是罕見的虛鵬族,六弟要小心一些,這個種族在夜霧世界已經消失,沒有想到夜墟中還有?!?/p>
她暗中傳音,告知具體情況。
虛鵬族,擁有金翅大鵬的速度,還有虛空獸族的力量。傳聞,虛鵬古祖,輕輕一扇雙翼,就能粉碎虛空,剎那便能遠遁九萬里。
虛鵬族的古祖,敢與祖蟲爭鋒。
“這么強嗎?”秦銘嚴陣以待,諸多真形加持在身,大日籠罩軀體,淡金色擎天手臂融入血肉,陰陽圖在其背后旋轉……
此外,他的體表有黑色漩渦浮現,毛孔中有金色絲線隨時會噴薄出來。
大戰爆發,秦銘傾盡所能,妙法齊出。
一瞬間,虛空中金色神羽凋零,漫天飛舞,全部染著血。
秦銘呼吸粗重,剛才他真的盡力了,怕遇到祖蟲般的怪物,擔心在這里翻船。
“好像……沒有我想象中那么厲害?!彼驼Z道。
金發女子的一對神翼爆碎,被秦銘諸法齊出時,徹底撕扯下來,全面碾碎。
此外,她的身體也近乎斷為兩截,關鍵時刻動用特殊的療傷秘法才穩住傷勢。
“果然很強!”秦銘再次沖了上去。
事實上,其他人都在像看怪物般盯著他,這是何等暴烈的手段?居然上來便將虛鵬族的女強者重創。
那金發女子長嘯,神光萬道,背后一對金色羽翼重新生長出來,鋪天蓋地,向著前方扇動,道紋如江海般傾瀉出去。
“轟??!”
又是一次可怕的大碰撞,金霞、道紋、大日、黑洞等幾乎淹沒了此地。
金發女子慘叫,全身破破爛爛,橫飛出去,落地時身體已經斷裂兩截。
“住手!”鳳輦中的大人物喝道,而后,探出一只纖手,將金發女子接引了過去,進行庇護。
在秦銘手里,有一對滴血的翅膀,正是女子新生的神翼,被他生生撕裂下來。
“很強!”秦銘認真點評,畢竟,他已經全力出手。
你特么在夸自己嗎?夜墟陣營一群人都想噴他一臉口水。
同時,他們心頭震撼不已。
在這些青年高手中,虛鵬族的女子絕對屬于拔尖人物,居然慘??!
他們陷入短暫沉默中,這個正光究竟是排位老六,還是一個真老六?未免太過強大了,很不正常。
“該你了?!鼻劂懚⑸狭说滥?。
他晃了晃手中正在滴血的金色翅膀,道:“小雞燉蘑菇,是我家大姐與二哥的最愛?!?/p>
道蘑聞言,全身金色眼睛爆射神芒。
不止如此,夜墟陣營,其他高手也都被激怒。
“欺人太甚!”
“道蘑,你號稱可以重開一道,能廢了他嗎?”
……
秦銘將金色翅膀扔在身后,點指道蘑,狂態盡顯,道:“就等你來了,好讓我孝敬下大姐與二哥?!?/p>
他這種姿態,讓夢知語、太一都一陣無言,誰想吃道蘑燉虛鵬?
這位六弟拉大旗,作虎皮,在那里狂言狂語,簡直將他們這些做姐姐的,做兄長的,架在火上烤。
夢知語、太一等人都覺得,被老六無限拔高他們的實力后,會有各種嚴重問題。
便是沐時年也在低語:“以后跟著老六走,會不會時常被圍毆?”
周天更是開口:“按照這種勢頭,老六這般獨領風騷,誰跟得上他的節奏?我看他莫不是天生反骨,暗戳戳想當老大吧?讓我們喊他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