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陳凡望向鱷魚高聲道:“玩具就不要了,你自己留的玩就行,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幫我在旁邊這面峭壁上挖個大坑嗎,就像我現在身后這個洞穴一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比劃著。
想要盡可能清楚表明自己的意思。
趴在地面上的鱷魚偏著腦袋望向在城墻上手舞足蹈的陳凡,努力思考著陳凡所傳達的意思,過了一會兒后才走至左側那面峭壁上,用爪子試探性的掏出一個坑洞,又回頭望向陳凡。
“沒錯,就是這樣。”
陳凡滿意的重重點頭,生怕距離太遠看不清,動作幅度很大的用力張開雙臂:“但是要再大一點,再深一點,就像我身后這個一樣。”
這次鱷魚聽懂了,興奮的低吼了一聲。
前爪快速揮動著,不斷在這面峭壁上挖掘著洞穴。
“還是個工程鱷啊...”
觀察了一會兒后的陳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挖掘洞穴所產生的泥土這家伙全都吞進肚子里了,他現在可以確定,這家伙肚子里絕對有個空間袋,而且容量還不小。
沒過多停留,給詭火里的「山骸胎」下令將骨頭延伸到那個新開辟的洞穴免得塌方后,就任由這家伙自己忙去了,他得先去睡覺了。
頂不住了。
...
直至下午時分,陳凡才伸了個懶腰走出木屋。
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
洞穴外傳來瘸猴等人的閑聊聲。
走出城墻外。
只見鱷魚正氣喘吁吁的趴在地面上,嘴巴張的老大,一眼就能看出極其疲憊,瘸猴站在旁邊正用弒神長矛將鱷魚粗壯牙齒擠壓在一起的泥土和碎石挨個挑出來。
而在左側峭壁上。
一個黑咚咚的洞穴已浮現在懸崖峭壁上。
大小近乎完全和他所在的這個洞穴一致。
見陳凡走出來。
鱷魚的眼睛猛地一亮,甩動著尾巴像是在邀功。
“做的不錯。”
陳凡走至峽谷底部,望向左側那面近乎垂直懸崖上的黑咚咚洞穴,眼中閃過一道詫異,他是真沒想到這家伙效率這么高,他們三天才完成的工程量,這家伙一個白天就完成了。
而且...
他大步走至這個洞穴入口處。
一眼望去足足有五十米深,比他現在這個洞穴深多了,而且地面極其夯實平整,如被壓路機平整壓過一樣,還沒有一處多余的泥土碎石。
完美的工程。
「載具工坊」這個黃色品級的建筑,終于有地方安置了。
代價就是這家伙不停喘氣,看起來累的夠嗆。
也就是127具詭物尸體。
“很棒!”
陳凡轉頭望向鱷魚豎起一個大拇指,咧嘴笑著:“很完美,齊崇,給他搞點好吃的。”
“吼...”
人和動物之間的言語并不相通,但情緒的表達永遠是相通的。
鱷魚雖然聽不懂他講話,但也能從他的肢體動作和神情里感受到他的情緒,同樣也開心的發出低吼聲,像一個受到表揚的孩子般。
“真乖。”
陳凡默默的將手里的幽綠燈籠塞進懷里,拎在手上總感覺有點過于扎眼..
鱷魚再次趴在城墻下的老位置,張開大嘴期待著投食。
...
“...
陳凡獨自一人站在這個新開辟出的洞穴面前,他將這個洞穴命名為2號洞穴。
峽谷底部共四面峭壁。
正對峽谷通道的那面峭壁,被他開辟出1號洞穴當做主營地,這個新開辟出來的洞穴在左側峭壁上,「載具工坊」將會安置在這里。
下一刻——
一個占地面積巨大,且較為復雜由白色線條組成的建筑虛影緩緩浮現在洞穴內。
近乎占了洞穴的大半面積。
緊接著。
1號洞穴內碎裂的詭石化作幽綠色的液體飛在空中,快速沒入建筑虛影中。
虛影快速凝實。
并穩穩當當的坐落在2號洞穴內。
這個巨大的建筑匍匐在營地陰影內,占地面積極大,主體由黑石、巨木等材質鉚接拼合,并非一間屋子,而是由數間巨大屋子組合在一起,如同工廠般粗獷且猙獰。
一眼望去。
最為扎眼的便是工坊大門入口處。
并非兩扇門板。
而是一個直徑超過5米,向前突出的巨型金屬通道,大門緊閉,散發著威嚴和冰冷。
他走上前輕輕撫摸著金屬通道,材質看起來像銅。
念頭一動,大門打開。
里面是一條較深的筆直甬道。
能看見甬道兩側擁有大量金屬齒輪,以及和齒輪相連的銅管等...是的,就是他堆在峽谷地面上的那批銅管,只不過不同于他大開大合的使用方式,這些銅管擺放的位置極其精密復雜。
腳下是暫未運轉的傳送帶。
只要啟動。
一個個載具,會在這座載具工坊內生產出來,并通過傳送帶送到工坊外。
整座建筑充斥著一種復雜的美感。
他看不懂。
但有他能看懂的。
“...”
陳凡望向面前的建筑面板,打造這個建筑足足消耗了他1000枚詭石,是他打造過最貴的建筑。
-
「建筑名稱」:載具工坊。
「建筑品級」:黃色。
「建筑等級」:1級。
「建筑效果」:可生產載具,目前可生產載具...
1:骨舟,可在海面行駛,打造消耗100枚詭石,些許詭物骨頭。
2:骷髏馬,可在陸地行駛,打造消耗100枚詭石,些許詭物骨頭。
ps:升至2級需消耗2000枚詭石,每次升級均可獲得新載具藍圖。
-
“這打造價格可不低..”
陳凡眼睛微微瞇起,100枚詭石,相當于10座1級箭塔的價格了,再次消耗100枚詭石和七八根詭物骨頭,打造出一輛「骷髏馬」,只有文字沒有圖,他也不知道這個骷髏馬是怎么樣子的。
下一刻——
載具工坊內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數息后。
工坊大門打開,一個「骷髏馬」被傳送帶送出工坊外的等候區。
“...”
陳凡望向面前這個骷髏馬,沉默著久久不語。
他本想著「骷髏馬」或許只是一個名字,沒想到就是字面意思。
靜立站在等候區,每一根骨頭都泛著一種暗銀色的金屬光澤,關節處鑲嵌著乳白的詭石。
眼窩里燃燒著淡淡冷白色火焰。
他很熟悉。
那是詭火燃燒的樣子。
四只馬蹄被幽藍火焰所包裹,那是一種極其絢麗火焰,如同詭物臨死前的哀嚎般攝人心魄。
整個外貌看起來。
他只能給出一個字的評價。
——狂。
他太他媽喜歡這頭該死的骷髏馬了,僅僅只是靜立在那里所散發出來的狂暴感,就讓他忍不住躍上馬背疾馳在荒原上,高吼一句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這匹馬,完美戳中了他的g點。
他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