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邁克爾痛心疾首地看著李維,“你偷偷告訴我,你是不是打藥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維就來到了健身房,興致勃勃地準(zhǔn)備測試一下自己的力量。
他聽說臥推100公斤對于絕大多數(shù)的健身愛好者來說都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檻,他想試試看今天能不能一口氣突破這道關(guān)卡。
令他沒想到的是之前在健身房認(rèn)識的黑人同學(xué)邁克爾居然今天也來的這么早。
詢問之后,李維才知道他今天下午也有兼職要做,所以只能趕在今天早上上學(xué)之前來練一練。
練著練著,邁克爾就感覺不對勁了。
哥們前天才能盡力推一次80公斤,怎么今天推80公斤就TM跟推空氣一樣?!
疑惑之下,他下意識的就以為李維是不是為了追求進(jìn)步的速度而偷偷打了藥。
“別想那種有的沒的,”李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沒打藥。”
“那你前天是不是在逗我?”邁克爾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李維的進(jìn)步速度這么快,“你這是超人吧?每天曬太陽就能變強(qiáng),吸收太陽輻射來的?”
李維心底也好奇這個系統(tǒng)的極限在哪里,是不是有朝一日自己真的可以成為超人。
不過此刻他只是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17歲少年,擁有系統(tǒng)才不過一周左右的時間,現(xiàn)在還沒辦法考慮不吃牛肉的問題。
“少說廢話,”李維笑道,“幫我裝片。”
“加到多少?”邁克爾說道,“今天狀態(tài)好,要不要試試90公斤?”
李維搖搖頭,“直接上到100公斤吧,”他說道,“我試試。”
“你能推100公斤那是真的牛逼了兄弟,”邁克爾和他碰了碰拳,把杠鈴加到100公斤,“來吧,我在背后輔助你。”
...
“不是,你說100就100啊!”
邁克爾看著李維穩(wěn)穩(wěn)地推起100公斤,甚至后面110公斤都推起來了之后,他徹底有點繃不住了。
“我服了,”他拉著李維的衣服,“你用的什么藥?能不能帶我一個,我求你了,你別練了,你真別練了。”
李維心知邁克爾只是在耍寶而已,跟他開了幾句玩笑后,來到深蹲架面前測試了一下自己的深蹲極限。
深蹲的力量漲幅也相當(dāng)喜人,從95公斤直線上升到140公斤。
從現(xiàn)在開始李維才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似乎已經(jīng)可以達(dá)到進(jìn)入高中橄欖球隊的標(biāo)準(zhǔn)了。
他很期待3個多星期之后入學(xué),他的身體素質(zhì)會增長到怎么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練到接近9點的時候,邁克爾和李維一起離開了健身房,分道揚(yáng)鑣。
李維要先回家換一趟衣服再去上東區(qū)兼職,邁克爾則是要去趕著上學(xué)。
身材和力量的變化不僅僅只有他自己發(fā)現(xiàn),德洛麗絲夫人也發(fā)現(xiàn)了。
“這套西服似乎小了點,”她看著李維說道,“你吃胖了?里面又穿了什么?”
“我最近有在健身,”李維解釋道,“可能是這個原因看起來衣服變小了。”
“沒這么快,”德洛麗絲夫人說道,“站著別動。”
她走到李維的面前圍著李維轉(zhuǎn)了幾圈,手在李維的胸前和腰間來回摸索了好一會兒。
過了幾秒鐘之后,李維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斯拉夫女人似乎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在占他的便宜。
“您這是性騷擾,”李維往后退了一步,頓了頓,“得加錢。”
“這個身材就可以了,你不許再練了,”德洛麗絲夫人平靜地說道,“兼職工資漲到30美金一小時,我很滿意你在掙到錢之后依舊擁有足夠的自控力,這在窮人間可是個不多見的品德。”
好吧,每天能多30美金的稅前收入,那李維也不是不能允許偶爾讓老板摸一下。
她的表情和語氣依舊平靜,即便是李維戳穿了她,她也沒有絲毫的臉紅和不好意思的樣子,似乎天塌下來都不會讓她的眉毛皺一皺。
“你去找艾瑪,”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李維,“讓她領(lǐng)你去換一套衣服,嗯.......換那套EU54尺碼的BrunelloCucinelli,再去讓她給你配一塊兒平光金絲眼鏡。”
“這是不是有點太貴了,”李維有些驚訝,“那套BrunelloCucinelli我記得沒錯的話得13000美金吧?”
“所以你最好穿的小心一點,然后不要讓身材走樣,”德洛麗絲夫人平靜的說道,“不許抽煙、身上不要沾染味道。”
不得不說,能在紐約第五大道開時尚買手店的女主人,審美和眼光還真是沒得說。
李維穿著拆掉墊肩的那不勒斯西裝、戴著沒有度數(shù)的金絲眼鏡出來,再搭配上他混血的臉龐,看上去就像是非常有教養(yǎng)的年輕貴族,剛剛從頂奢的秀場回來。
沒過多久李維就又促成了一單交易,雖然他懷疑對方是完全看他的臉而來,但是這并不重要。
單日500美金的提成再加500美金的小費讓他的不介意被人當(dāng)成一尊漂亮的花瓶,再多來幾個這樣的大方富婆,他沒準(zhǔn)兒下周就能在布魯克林買房了。
只不過1090美金的稅前收入,等到他到手上的時候,直接就扣掉了他218美金的稅,扣的他眼皮子直跳。
“這就忍不住了?”另一個女導(dǎo)購艾瑪調(diào)侃道,“你現(xiàn)在還沒拿身份呢,等你拿了身份有了自己的房子,那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聯(lián)邦社保FICA、預(yù)扣稅、州稅、市稅、強(qiáng)制保險、房產(chǎn)稅......”她掰著手算著算著就嘆了氣,“稅前收入能到手一半就不錯了,剩下的還得生活。”
“不是說可以避稅嗎?”李維忍不住說道,“越有錢的人交的稅越少。”
“是啊,”艾瑪被李維逗笑了,“但是基本上得等你什么時候資產(chǎn)上億美金的時候再考慮這個問題吧,想避稅你至少得雇2個全職的會計師在你身邊才行。”
李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218美金就這么從手中飛走,懷著郁悶的心情上了布魯克林的地鐵。
他照例坐了地鐵到第八大道出站,在商超里面挑挑揀揀買了一些性價比高、能量高的食品,回到了地下室內(nèi)。
“喲,稀客,”李維看到堂吉訶德居然也在屋子里,倍感驚奇,“這個點你不應(yīng)該在工地里嗎?”
“好家伙,”他一邊咳嗽著一邊讓門保持暢通,使得空氣對流一下,“你這是抽了多少煙?”
堂吉訶德此刻正有些頹然的半躺在沙發(fā)上,手邊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便宜烈酒。
他面前的茶幾里面,煙頭已經(jīng)從煙灰缸里面溢了出來。
“也沒多少吧,”堂吉訶德說道,“我問你一件事情,你真的想憑著你現(xiàn)在的這個出身上常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