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化不了的?”芮千山被問了一個愣怔。
“總部剛下發的七情晶核啊。”
宇天旗道:“東西是好東西,但有很多是消化一半情緒沒了,剩下一半就消化不了的那些,你給誰了?”
“我沒有消化不了的啊。”
芮千山瞪著眼納悶道:“我雪哥給我的那些都很好消化。”
芮千山對雪扶簫的稱呼,已經人前人后的都變成‘我雪哥’了,很是尊敬。
“你居然一點殘留都沒有?”
宇天旗都愣了。
早知道這貨居然消化的這么干凈,我來問豈不是自取其辱?
“沒有啊,你居然有殘留?”
芮千山很好奇,宇天旗吃了居然有殘留,難道是我那些比他的質量好?
于是追問。
結果這一問,問出來一個新大陸。
宇天旗說著說著,突然發現芮千山不笑了。
臉色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然后腮幫子鼓一下,又鼓一下,就好像喝醉了想吐卻又忍住咽回去的那種感覺……
主要是喝多了沖上來到了嘴里又咽回去更惡心,所以越鼓就越鼓……
宇天旗眨眨眼:“你怎地了?”
“沒啥yue……”
芮千山瞪眼問道:“你那些殘渣都咋處理的?”
“咳咳……”宇天旗有些鬼鬼祟祟道:“咳,我都給雨浩然了,而且,來找你也是雨浩然拜托我的,說你要是有的話,他要……”
“雨浩然?”芮千山都愣住了:“……這貨口味這么重的嗎?”
“嗯,雨浩然收了很多……咳,畢竟家族大,這是他主動要的,給他自己家族后輩了……風從容也在收集……咳咳,畢竟能量菁純,提升修為立竿見影,好東西啊……據說他倆各自弄了個靈水池子,放里面漂白……還加了天香花粉,然后用紫玉盒子,金絲綢緞,搞得特有逼格……”
宇天旗道:“家族下層子弟,需要比武得到冠軍才能被賞賜一粒……因為對于底層武者來說,一粒足夠提升一兩個階位,乃是曠世難求的好東西……所以現在,他們都在秘密收集。”
“yue……”
芮千山名正言順的吐了出來,然后大吐不絕:“……嘔嘔嘔!雨浩然好惡心……嘔!我忍不住了……這特么……”
“既然你沒有就算了,我回他一下。”
宇天旗走了。
芮千山看著他走遠,才嘔嘔的大吐起來,吐的渾身都沒力氣。
晚上。
芮千山拿出來雪扶簫給的,和東方三三下發的,放在雪白的白布床單上對比。仔仔細細的查看不同之處。
東方三九感覺奇怪:“你看啥呢?”
“你看這兩堆一樣嗎?”芮千山帶著萬一的希望道。
“不一樣啊。”
作為女子,東方三九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堆看起來干凈,那堆,看起來稍微暗淡一點點。”
“嗯嗯。”
“怎么了?”
“沒事。”
第二天。
芮千山再次請雪扶簫喝酒感謝,雪扶簫興沖沖的來了,然后被芮千山偷襲了。
一盆熱騰騰的菜直接扣在頭上。
然后拳打腳踢,你死我活的干了一場。
雪扶簫被打的狼狽不堪。后來緩過勁兒來,兩人全程默打,誰也不吭聲,在沒人的地方拳拳到肉的互相打的鼻青臉腫。
雪扶簫直接沒問:你為啥打我?
芮千山也沒解釋:我為啥打你?
全程默然。
連罵聲都沒一句,只是互毆!
拳拳到肉!
而且兩人還控制著不發出聲音。
友誼的小船,徹底翻了!
從這天起,兩人是見到就干。
你一言不發我也一言不發,你不解釋原因我也不解釋。修為高的雪扶簫每天被芮千山打的狼狽不堪鼻青臉腫的。
雪舞等人都很是不理解,芮千山怎么和他親愛的雪哥干的這么厲害?然后芮千山被激發了戰斗狂暴本能,與段夕陽往死里戰斗。
每一次都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結果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段夕陽居然被芮千山打的落荒而逃。
芮千山甚至狂暴的追殺段夕陽十幾萬里路……
“我草啊……”
雙方高層大跌眼鏡。
“到底怎么回事?”封獨偷偷問段夕陽。
“我哪知道……”
段夕陽心虛的偏著頭:“那家伙瘋了……”
“瘋了也不至于打得過你啊。”封獨懷疑的看著段夕陽。
“我要是打一個瘋子多丟臉……”段夕陽板起臉扭頭走了。
雙方高層都是很詭異的看著,芮千山天天追殺雪扶簫段夕陽,簡直感覺這個世界顛倒了。
但是究竟為啥,三人都是不說。
但不得不說的是,芮千山的戰力,突然用一種爆表的速度開始提升了。
如同雨后春筍,竟然幾天就漲一節,一天一個新高度。這種實力增長太恐怖了,讓雪舞等人都感覺到了巨大壓力。
宇天旗壓力尤其大:已經追平他了!而且眼看著就要超越自己!
“這混蛋怎么回事?”
宇天旗狂郁悶,也去瘋狂戰斗,但是效果比芮千山差遠了。
我也吃了七情晶核啊,怎么不如芮千山提升快?
終于,雪扶簫和段夕陽兩人都受不了。
一次交戰中,三人同時出陣,然后打著打著就沒影了。去了一個隱秘山谷。
“你到底怎么能了吧!?”
段夕陽直截了當,黑著臉問道:“這事兒我倆不對,玩笑開大了,誰也沒想到你真吃……”
段夕陽是個武癡脾氣,此一生從來都是他殺人欺負人,但是卻從未捉弄人。結果這次,把事兒弄大了。
天天心虛理虧的這種滋味也絕對不好受。
殺了芮千山對于段夕陽來說輕而易舉,但是就這么侮辱了人家,段夕陽反而不敢殺。我要是殺了他,我特么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事兒了。
雪扶簫和他一樣心情郁悶,而且更難受,兩人現在心里都老后悔了……
正如東方三三所料:這倆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開完玩笑才發現玩笑開大了……
“開玩笑?你特么有臉說這是開玩笑!?”芮千山狂怒:“我能不吃?這尼瑪全世界都吃了我哪想到我那份兒居然……嘔!嘔嘔嘔……老子與你倆勢不兩立!”
倆人訕訕的:“你說咋辦吧。”
“你倆還是個人!”
芮千山氣的咬牙切齒兩眼通紅:“想要了結,也可以。”
說完從屁股后面一抓,抓出來兩把七情晶核:“你倆把這個吃了!這事兒就了了!”
“放你媽的屁!!”段夕陽破口大罵。
“放你們倆媽的屁!”
芮千山大怒:“老子吃了十幾萬!這才多少?”
段夕陽憤怒道:“你剛拉的吧?”
芮千山光棍承認:“這幾天剛干的!怎么滴吧!你倆吃不吃吧!”
段夕陽大怒,正要動槍,卻看到雪扶簫抓過一把,抓了把冰雪洗了洗,一言不發的吞了。
“揭過!”
然后開始:“嘔嘔嘔……”
段夕陽黑著臉愣了半天,直著眼睛說道:“早知如此,何必呢?”
黑著臉接過去另一把,直接放入口中,也吞了,問芮千山道:“行了吧?老子這輩子從沒虧欠過人!沒想到在你這里吃了屎!”
“完事了!”
芮千山道:“特么的,你們兩個不是人揍的東西,倆人算計我,媽的……”
兩人:“嘔嘔嘔……”
芮千山已經拔出了劍:“來打一場吧!”
兩人大怒,這家伙居然還是不依不饒,于是瘋狂的對戰一場,這次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兩人將芮千山幾乎打成了六個。
打完了,芮千山已經深度昏迷不醒。
段夕陽才醒悟過來勃然大怒:“他是怕咱倆吐出來才故意打的,現在打都打完了,這么長時間吐也難了!”
“我就沒想吐。”
雪扶簫干嘔著:“玩笑開大了,這段時間特么的難受,現在也吃一口,好歹算是扯平。”
“扯平個屁啊……”
段夕陽瘋狂嘔吐:“這東西還是咱倆打出來送出來的……這混蛋現在提升的這么快,都吃一口之后,換成咱倆吃虧了……”
“誰讓你惡作劇的?你可以殺了他,但不要這樣作踐人好吧?”雪扶簫道。
“是我嗎?!當初不是你提議的嗎?”
段夕陽勃然暴怒。
于是兩人大打出手。
回去的時候,雪扶簫渾身是傷,背著芮千山回去的。
將眾人都狠狠嚇了一跳,還以為芮千山就這么沒了。
東方三九滿臉是淚狂奔出來,還沒沖到跟前,就聽雪扶簫道:“沒死!就是傷了,養幾天就好。”
東方三九的眼淚倉促間收不回去,啪的掉下來,然后才破涕為笑:“多謝雪大哥。”
“沒事。”
雪扶簫道:“這次被段夕陽打的傷得有些重,我來給他護護法。”
半夜,芮千山醒來,看到雪扶簫居然在床頭坐著,黑著臉道:“你不滾,你在這干啥?”
雪扶簫大怒,壓低聲音傳音:“吃都吃了,你還想怎樣?”
“我吃的多!”
“你沾光還多呢!”
“……”
一場鬧劇,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過去,唯一的可以看出來的變化芮千山的實力幾乎是天翻地覆的增長了。
七情晶核帶給高層的修為戰力的提升也是恐怖的。其他人都是感覺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飛一樣增長了半個到一個階位的戰力!
但是,芮千山增長的最多。
修為戰力這貨幾乎是坐火箭一般的提升了兩階多!守護者內部切磋,向來穩穩壓住芮千山一頭的宇天旗居然落敗了。
這讓宇天旗氣的差點吐血:“我怎么能被這賤逼打敗!?”
于是更加瘋狂的修煉。
但很奇怪的是,芮千山這次修為提升了這么多,居然沒裝逼也沒犯賤,大家都感覺,怎么……怎么就感覺這么不對勁呢?
總不能大戰即將到來,連芮千山也改了脾氣吧?
而且,芮千山現在不找段夕陽挑戰了。
但是,段夕陽開始找芮千山挑戰了。而且每次遇到都是絕不打死,只是那種極盡瘋狂的揍!
而且能看得出來,段夕陽現在對芮千山很珍惜:絕不打死他!也不允許別人打死他!
就這么瘋狂揍!
但,就是在這么深仇大恨的狂揍中,竟然一言不發。
只是咬著牙揍!而挨揍的也是默不作聲!
三個人的啞劇,還在所有人都一臉懵逼之中繼續著……繼續著……
守護者總部東方三三仰天長嘆。
“真是……何苦來哉……都這么大歲數了,這特么……跟三歲孩子一樣,我吃了你非得吃!……”
“不過這次,芮千山的實力竟然突破下位神了……不得不說,這……貌似效果也不錯……這賤貨這么多年里果然還是不用功……”
雖然心里想著是不錯。
但是這樣的事情,那是打死東方三三也不會提倡的。
而且他更知道,雪扶簫和段夕陽兩個人這次玩笑開大了,差點就玩脫了。
芮千山也就多虧性格賤了點,能想得開,換個人,估計現在三個人中已經最少死一個了!
對雪扶簫東方三三是無語至極:“不是已經突破舍刀之外再無他物了嗎?怎么……感覺比原來更憨憨了?這開玩笑沒想后果?”
“真是……”
日子在平緩的過去。
大海中也開始趨于平穩。
需要提一下的是,整個殺蛇過程,金霄是有察覺的。
其時她正在萬靈之森最深處修煉。
等到第一批妖蛇已經成長到興風作浪的時候,金霄出現,本想要整理整頓,但是看到唯我正教和守護者都已經開始行動。
金霄也就立即停手。
暗中觀察。
打神是全大陸的事情,而這次妖蛇作亂,增加了巨大的困擾,但是從高層方面來說,卻也是一次切切實實的全民級別練兵。
金霄感覺自己若是用金龍力出手的話,就沒有了意義。
高層實力少提升這一波,對未來深遠影響。此其一。而其二則是:神力愿力會有影響。
真正守護大陸的人,每殺一條蛇,心里都會有那種成就感,榮耀感,和使命感。
而這種感覺則反饋大陸愿力,從而對地心和大陸氣運有深遠影響……
當察覺到這一點后,金霄就沒有出手。
讓大陸自己來解決。
而且大陸兩邊的兩個領袖,做出來的計劃分派以及一步一步的各種措施推進,遠遠比金霄親自出手效果要好得多。
不愧是這么多年的領袖人物。
一步一步走得扎實無比,步步為營,竟然將這件事不僅練了兵,而且化廢為寶成了好事。
現在整個大陸都開始吃。大陸底蘊反而得到了增強。
而大陸生命的普遍增強,反哺的就是大陸地心。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
如今看到蛇患趨向平穩,金霄也就干脆的回歸神龍島秘境了。因為她發現:現在大陸最薄弱的地方,居然成了自己的神龍島!
神龍島沒有人進入陰陽界,實力被落下了。
這怎么成!
所以金霄回歸后開始想辦法……但她也知道,想要追上唯我正教和守護者高層那樣的實力,已經是不可能了。
但是通過手段讓金龍殿的武者統一的產生進步,還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也就再次保持了大陸氣運平衡。
總體來說,目前大陸平穩下來。
而守護者和唯我正教,都在紛紛一批一批不被察覺的抽調海上戰力加入戰場。
而這批戰力,進入高端戰局用不上,當炮灰浪費就太可惜,所以,紛紛涌入東南,進入東南大幕。
于是雪長青和封云手下,實力不斷地增強,每一天都接收大量的隊伍,兩人之間的戰場于是就越來越大。
呈現了一種很怪異的態勢:剛開始戰爭的時候,人山人海的大戰!
然后隨著消耗再次變成了規模不怎么大的激烈攻防戰;再然后就是高手對戰;但在這樣的持續時間中,人數逐漸增多,越來越多,居然再次恢復了剛開戰那時候那種排山倒海的人海戰!
而且人潮洶涌越來越多。
隨著一次戰役雙方投入的人數超過百萬……
東南徹底的成了戰爭旋渦!
到了后來,封云和雪長青同時發現:自己居然時時刻刻在指揮千萬級別的軍團作戰!
而且,這種戰斗根本看不到結束!
封云不得不擴建指揮部,而雪長青也開始了同樣的操作。
因為,在到了一定地步之后,就必須要接受普通人最詬病的前呼后擁。那不是架子,而是,原本的小參謀團,已經無法勝任這樣龐大的指揮工程!
不說太具體的:就連接消息你都接不過來!
更不要說接了之后的匯總,旁邊戰局的影響,總體戰局的后果,軍心的穩定,士氣的垮塌,突然下雨的意外,旁邊大霧的影響,對面的士氣提振,民眾恐慌的加成……
戰爭,決定勝負的因素,不知道有多少。而最高指揮官,必須要全盤掌握。
更殘酷的是:高層們現在已經開始進入真正的練兵節奏;但是這里卻依然是生死的博弈!
只有在這里脫穎而出,具備超脫戰局的實力,才能去那邊充當一個炮灰之上的填充!
所以東南戰場,真正成了絞肉機。
雪長青每天都感覺壓力大的要命,因為他知道這一切是為什么,但是正在犧牲的這些人卻不知道。
他內疚的要命,沒日沒夜的將一顆心撲在戰場上,盡可能的減少傷亡。
但對面封云明顯看破了雪長青的心思,反而更加兇狠的狂撲起來。
逼著雪長青只能死拼!
封云冷漠的利用著手中的力量,無孔不入的打擊雪長青。
四面八方狂風暴雨。
他知道,自己把雪長青逼不出來,那么年輕一輩就不能脫穎而出。年輕一輩接不上力,用什么來對付天蜈神?
只能在這種生與死的血肉殘酷中涅槃,提升,突破!
雪長青必須要直面這個現實。
“有些事情是只能存在于高層,是民眾不必知道的。有些犧牲的決定是高層必須要做出的!狠不下心,就沒有大陸的未來!我希望你能懂!”
“雖然你我都是劊子手,但是現在,你不如我!但你必須要跟我針鋒相對起來!”
“我們都必須要做劊子手!”
“這是大陸賦予我們的職責!這惡名和終生的內疚,你我不背,那就是雁祖和東方軍師背!我們就算是背了,也只是幫他們分擔一部分!”
“你若背不起來,我就把你殺干凈!逼著東方軍師換人來!”
封云心中平靜如水。
他現在看著戰局勝負,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已經具備了‘棋手’的風韻。
如東方軍師和雁祖那樣!
在他的心里,有個三千人的大名單,這三千人是他的重點關注目標,包括唯我正教這邊的,也包括守護者那邊的。
死一個,剔除一個。
然后候補十個。
有誰差不多已經足夠接近高層戰場的層次,封云就會不計代價的去攻打他或者使用他。
“刀,要么磨斷,要么磨利!”
而這段時間里,辰胤的小團隊,被封云反復使用,不斷消耗。
尤其是吳心吳擎等幾個人,被封云幾乎玩成了陀螺,幾位公子身邊的護衛隊和手下們,比白家人死亡率還高。
數次打報告想要調離被駁回。
因為這幾個人,在當初最終養蠱的時候是曾經表示要效忠封云的;但是在事件過了之后,以‘大哥吳帝自成一派帶著大家’的名義,和辰胤廝混在一起。
對于這件事,封云是記得清楚的。現在他大權在握,當然要削除他們的實力。
一步一步削弱,一步一步壓榨。就等你受不了翻臉的那天。
你不翻臉,我就繼續給你殺下去!
看你忍到幾時!
某些消息,某些進步,始終在不斷的傳輸。
時間在無聲無息的過去。
終于有一天,唯我正教總部傳來調令:雁北寒,畢云煙,御風神,白夜,御城等,到畢長虹吳梟所在戰場聽命。
而守護者總部也幾乎同一時間傳來調令:雪一尊,雪緩緩,莫敢云,東云玉,趙影兒,風天,風地,雨陽等調入宇天旗一方戰場。
只是個人調動。
與麾下無關。
所以,只有幾個人離開就是了。
跟大部隊沒有什么牽扯。
東南局勢,在悄然變化。
在唯我正教總部和守護者總部,雁南和東方三三在做同樣的事情:每一天里,不再關注戰報。
而是站在最高處,眺望星空。
感受著那星空中的惡念,在逐漸逼近頭頂的天空。
蛇神,來了!
距離,已經不遠了。
一句話,同時在兩大領袖的心中升起。
萬木無聲待雨來!
戰場在流血。
海域在沸騰殺蛇。
但整片大陸,卻歸于一片靜寂。
不管是唯我正教還是守護者大陸,從一些湖水,就能看的出來。
只要無外力動作,那就是平波萬里,連一絲漣漪也沒有。
已經一連幾天了。
整個大陸,天地間,竟然沒有風!一絲風都沒有!
空氣似乎停滯了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