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可管不了,你自已問他去。”蘇希攤攤手,表示自已管不了這事兒。
謝錚昏迷了十年,昏迷之前都已經(jīng)二十五六歲了,怕是早就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或者是心上人。
只是昏迷那么長時間,對方是不是還在等他可不好說。
十年的時間,足以讓很多東西都改變了。
宋雅意偷偷的看了謝錚一眼,看到那一張沒什么表情的臉,打了個寒顫,搓了搓自已的手臂,打算不當這個媒人。
“算了,你當我沒說。”
“你懷孕就少操心,好好養(yǎng)胎,準備婚禮,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你的婚禮我隨時都可以參加。”蘇希捏了捏宋雅意的臉蛋,沒好氣的說道。
宋雅意點頭,不管閑事了。
蘇希的生日宴來的都是自已家里人,沒有外人,不算隆重,只是一家人湊在一起吃個飯。
蘇生因為還在實驗室那邊,這個實驗很重要,國家都介入了,他現(xiàn)在屬于是保密人員,輕易不能離開實驗室,所以無法來參加。
雖然不能來,但是還是給蘇希打了電話,還送了禮物。
禮物是黃秋容帶來的。
黃秋容這段時間想開了很多事情,人沒有執(zhí)念了,心態(tài)隨和了就會輕松,人也顯得年輕了一些。
“希希,今天是你生日,你爸爸來不了,讓我來給你送禮物,生日快樂。”
“這個是你爸爸給你準備的禮物,這個是我的。”黃秋容將帶來的禮物送到了蘇希的手里。
一個是精致的紅木盒子,上了鎖,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一個是精品禮袋,裝的是一款現(xiàn)在女生都很喜歡的香水。
蘇希收下禮物,“謝謝阿姨,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黃秋容如今看蘇希也平和了很多。
當年孩子沒了不能怪蘇希,大概是蘇生自已也不想要孩子。
她現(xiàn)在想明白了,就不怪蘇希了。
賀秀蓮和季顏洛還沒出院,不能前來,但是都打了視頻過來跟蘇希說話。
謝滿倉他們倒是都來了。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
蘇希都不記得自已多久沒有這樣輕松愜意過了。
好像當年家里出事以后,她就再也沒有體會過一家團聚的感覺。
看著熟悉的臉,看著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她心里暖暖的。
席遠徹在桌下抓住了她的手,扭頭跟她對視一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都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了。
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干脆就都住下了。
蛋糕是席遠徹親手做的,六層的蛋糕,做的非常的精致漂亮,宛如藝術(shù)品。
大家都分了一塊蛋糕,多的都給家里的傭人分了。
吃飽喝足,各自才回去房間休息。
蘇希洗澡出來,席遠徹剛剛掛斷電話。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蘇希看他一眼,隨意的詢問。
席遠徹過來幫她擦頭發(fā),順便拿了吹風機出來給她吹頭,“沒有什么事情,陸洋打過來的,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
“你不是送了我生日禮物了?”蘇希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席遠徹。
席遠徹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那不算,真正的禮物還沒送,一會兒陸洋就送過來了,應(yīng)該可以趕在十二點之前。”
蘇希沒多問,反正一會兒看到就知道了。
吹風機的風暖暖的,她被吹的很舒服,有些昏昏欲睡。
人吃飽了就是容易犯困。
她打了個哈欠。
席遠徹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了。
他給蘇希吹干了頭發(fā)以后,抱著人放到了床上,“先睡一會兒,東西到了我叫你起來看。”
“好。”蘇希眼皮沉重,說完就睡了過去。
陸洋到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
他氣喘吁吁的趕來,手里的文件袋送到了席遠徹的手里,“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不過海外那些勢力隱藏的很深,還沒能全部清理,還有一些漏網(wǎng)之魚,可能還需要最少一個月的時間,最近也有可能會有人臨死反撲,會買雇傭兵來暗殺蘇小姐,需要安排人來保護她嗎?”
“恩,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還有,她所有家人朋友的安全都要保證到,不能讓任何人出事。”席遠徹臉色凝重的點頭。
打發(fā)了陸洋以后,他才帶著文件回了房間。
蘇希睡得很沉。
原本不太想叫醒她的,不過禮物還是要在生日的時候拆比較好。
他將蘇希叫了起來。
蘇希人迷迷糊糊的,這個時候特別的可愛,嘟著嘴還有些不高興,伸手環(huán)住了席遠徹的脖子,“干什么?我好困。”
“禮物,不看了?”席遠徹揚了揚手里的文件袋。
蘇希清醒了幾分,“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你自已拆開看看。”席遠徹遞給蘇希。
蘇希接了過來,拆開了文件袋,拿出來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份產(chǎn)權(quán)變更,上面是幾座小島的所有權(quán),都轉(zhuǎn)到她的名下了。
蘇希看到這些文件一下子就清醒了,她翻看了幾張文件,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席遠徹,“都是給我的?這些全部都是?”
十幾個小島,國內(nèi)國外的都有,還有幾個在公海那邊,都是挺出名的小島,另外也有一些無人知曉的荒島。
不過席遠徹既然送給自已,肯定已經(jīng)開發(fā)的差不多了。
“恩,你之前說過想要去馬爾代夫,我在那有幾個島,都轉(zhuǎn)到你的名下了,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們就去那度蜜月去。”席遠徹笑著點頭,將蘇希摟入懷里,“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送你。”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去馬爾代夫?我好像沒有跟你說過。”蘇希不記得自已什么時候跟席遠徹說過這件事情了。
她皺眉想了好久,都沒想起來。
席遠徹捏了捏她的鼻子,“沒跟我說。”
“那你……”蘇希下意識的想要問,隨后突然想起來,她好像曾經(jīng)在社交平臺上面發(fā)過一組馬爾代夫的照片,當時就感慨說那里簡直是人間凈土,她想以后結(jié)婚了,跟自已心愛的人去那度蜜月。
但是那已經(jīng)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她甚至還在跟沈介白談戀愛,沒想到連這個席遠徹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