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一臉無奈,被宋雅意拉著出去買東西。
主要是買一些日常穿的衣服,睡衣之類的,甚至宋雅意還給她選了一套蕾絲款的情趣內衣。
蘇希全程面無表情的被她拉著,任由她給自已塞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謝沅在一旁偷偷的笑。
她跟季忱之間的關系還沒有進展到這個地步,還處于牽手親嘴都臉紅的不行的地步,所以暫時用不上。
買好東西回來,三人在家里吃了一頓火鍋。
所有的肉和食材都是最新鮮的,吃的很痛快。
吃飽喝足,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蘇希將買回來的新衣服放去洗衣機洗,自已順便去洗澡。
想到宋雅意說的那些話,蘇希臉上不由得一熱。
她跟席遠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孕后期她的身體狀況很差,根本不可能,孩子出生以后,她身體狀況不好,席遠徹舍不得人她受傷害,一直忍著,寧可沖冷水都不舍得碰她一下。
平時她對這方面的需求不強,但是被宋雅意撩撥幾句,突然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了。
泡澡泡了半個多小時,蘇希才擦干了身體披上睡衣出來。
出門就察覺到不對勁。
空氣中似乎多了一股不屬于她的味道。
她對于味道的感知是很敏銳的,尤其是在學醫以后,鼻子比狗鼻子都要靈。
房間里進來人了。
不可能是宋雅意和謝沅。
他們很有邊界感,不會不經過允許隨便進入她的房間。
家里的用人都是席遠徹精心挑選的,很懂規矩,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她的房間里來,還是在她洗澡的時候。
難道說是殺手?
之前害了謝家的那些人?
不應該啊,海島的安保措施做的很好,別說是那么大的人了,蒼蠅都別想飛進來一只,怎么可能……
蘇希心中疑惑,小心的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等走到臥室里,就看到了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似乎是才剛剛到了沒多久,身上還穿著黑色的西服,聽到身后的動靜了,才轉過身來,看到蘇希以后,揚起一抹笑,快步走過來,一把將蘇希擁入懷中。
鼻息間都被他的氣息包裹著。
男人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摟著她,那力度大的,幾乎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已的骨血之中。
“蘇希,我好想你。”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起一陣酥麻。
蘇希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我也很想你,阿徹。”
話音剛剛落下,席遠徹低頭,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是他藏在骨血里的思念。
此刻終于徹底的傾瀉出來了。
毫無保留。
蘇希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根本無法抗拒,只能夠承受他狂風暴雨一般的侵略。
“阿徹……”她渾身好像著了火一般,幾乎將她所有的理智都燒成粉碎。
此刻只想要席遠徹更進一步。
內心的欲望好像野獸一般咆哮,她雙手無力的攀附著席遠徹,全身的力氣都支撐在他的身上。
席遠徹攔腰將人抱起,小心的放在了床上,欺身壓了下來。
“希希……”席遠徹雙眼赤紅,好像一頭瘋狂的野獸,低頭看著眼神迷離的蘇希,最后一絲理智回籠。
體內的欲念好像咆哮的洪流,幾乎要沖毀他所有的理智。
但是他時刻記得,蘇希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
他可以不顧一切的發泄自已的欲望,但是最后的代價是需要蘇希自已來承受的。
他從來都不是自私的人,更不可能為了一時之歡愉就傷害了自已最在意的人。
此刻哪怕已經蓄勢待發了,他也依舊忍下了。
蘇希感受到他的停頓,茫然的看著他,“阿徹?”
“乖,會傷到你。”席遠徹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克制。
蘇希清醒了幾分,“但是……”
“沒事的,我自已去解決。”席遠徹憐惜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剛想要起來,就被蘇希一把推開,下一刻人就被她壓住了。
席遠徹下意識想要把人掀翻下去,蘇希小手顫抖著觸上了他的。
他渾身狠狠的一顫,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沖上心頭,忍不住發出難耐的悶哼聲。
“我,我幫你……”
蘇希心跳快的厲害。
她從來沒有這樣主動過。
在這方面的事情上面,她一向都是含蓄而且被動的。
只是她感受到席遠徹的難受。
就這一次吧……
她想。
席遠徹呼吸急促,紅著眼看著她,“你知道自已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我幫你。”蘇希認真的點頭,小心的學著從小視頻里學來的動作。
席遠徹幾乎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蘇希嚇了一跳,看他額頭都被汗水浸透了,似乎不是難受,而是舒服?
她稍稍的松了口氣,狠了下心來。
席遠徹為了她付出太多了,她總不能一直享受他的付出而什么都不做。
總要做些什么的。
這一夜對于席遠徹而言,是極致歡愉的,又是情緒復雜的。
蘇希第一次邁出那一步,雖然動作生澀,卻又莫名的勾人,什么理智,什么自制力,在那一刻都崩潰的一塌糊涂。
除了最后一步沒做,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
蘇希最后累的沉沉的睡了過去,頭發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席遠徹一遍遍的親吻著她的額頭和臉頰,將人摟在懷里,內心無比的平靜。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蘇希就覺得自已的手要抬不起來了。
腰也酸痛的厲害。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臉上一熱,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居然能干出那種事情來。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一番下樓,才發現席遠徹已經在樓下了,正在跟宋雅意和謝沅聊天。
看到蘇希下來了,席遠徹笑著朝她看了過來。
明明什么都沒說,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蘇希臉上一熱,拍了拍自已的臉,才雙腿虛軟的走了過去,在席遠徹的身邊坐下。
宋雅意看看蘇希,又看看席遠徹,總覺得這兩人看起來怪怪的,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