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覺得我油膩了?昨天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毕h徹摟著蘇希,貼近,聲音低沉,呼吸在她的耳邊劃過。
蘇希下意識的躲開,“我,我昨天說什么了?”
席遠徹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蘇希一張臉頓時爆紅,伸手去捶席遠徹,“席遠徹,大白天的,你還要不要臉了,你怎么那么討厭,我不跟你說話了。”
“還有很多客人呢,你注意點。”
明明沒有人看,蘇希卻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已的身上。
羞恥心瞬間就爆棚了。
一把推開席遠徹,蘇希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儀容,干脆起身快步的離開了。
賓客多,但是都是自已家里人,外人并沒有來幾個。
除了化妝團隊,還有策劃團隊,幾乎沒有陌生人進入海島。
蘇希直接上了二樓房間。
今天跟著忙了一天,早上五點就起來開始化妝做造型,她雖然不是新娘,但是受的累可一點都沒比新娘少。
經歷這樣一次婚禮,她更不想辦自已的婚禮了。
婚宴持續三天,來的賓客可以選擇住在島上玩幾天。
宋雅意和顏少卿婚禮結束以后,就直接去度蜜月去了。
他們早就已經規劃好了蜜月路線,趁著現在月份還小,還能跑,宋雅意必須要把這個蜜月度了。
謝沅和季忱也有事情先離開海島了。
島上的客人不住在席遠徹這邊的莊園,都住在度假村那邊,平時也不會往這邊來。
謝滿倉和謝滿秧兩家人也跟著去那邊住了。
自在一些,也可以去參觀海島。
家里一下子人少了,蘇希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兩個孩子都留在這邊,鳳羽泉也留下了。
“我去看孩子,他們兩個多月了,現在都會做些什么?”
蘇希完全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對此一竅不通。
席遠徹早就已經學習了全套的育兒百科全書了。
孩子安排在了兒童房。
這里是席遠徹親自設計的。
兩個房間中間打通,孩子小的時候方便一起照顧,等長大以后,門鎖上就是兩個獨立的房間了。
女孩的房間都是粉色和紫色,男孩的房間則是藍色黑色為主。
地上鋪了軟和的地毯,而且沒有毛絮那種,避免孩子有過敏癥狀。
鳳羽泉和兩個保姆都在這邊。
看到席遠徹和蘇希來了,三人一起打招呼。
蘇希點了點頭,過去抱起了鳳顏青。
“青青,我是媽媽?!?/p>
她跟孩子相處的時間太短,孩子對她不熟悉,還有些抗拒。
被抱起來下意識就要哭了。
旁邊的保姆連忙上去要將孩子接過來,同時也跟蘇希解釋,“夫人,孩子跟你不熟悉,需要一些時間慢慢的培養感情,你先把她放下來,不然有可能會嚇到她的?!?/p>
蘇希有些失落。
孩子出生就進了保溫箱,她在醫院的時候還時常去看望,后來出院了,去看望的次數確實是少了一些。
加上來了海島住了一段時間,快半個月沒見到孩子了,沒想到孩子就跟自已生疏了。
席遠徹臉色一沉,冷冷的開口,“她是孩子的母親,孩子就算跟她不熟悉,也不可能會抗拒她,你只是照顧孩子的護工,請擺正自已的身份?!?/p>
保姆聞言臉色微變,紅了紅眼,站在一旁,一臉無措的樣子。
蘇希看看保姆,又看看席遠徹,懷里的鳳顏青倒是不繼續哭了,只是茫然的看著席遠徹,似乎是被席遠徹剛剛的樣子嚇到了。
高冷的席蒼禾躺平在地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照顧他的保姆叫陳曉瑜,性格跟他差不多,也是那種淡淡的,這會兒坐在一旁,偶爾拿起個玩具在他面前晃一晃。
看席遠徹不高興了,她就老老實實的安靜下來,只是跟席蒼禾大眼看小眼。
席蒼禾:“……”
本來變成個小孩子就夠煩的。
連自已的屎尿都無法控制。
這什么狗屁人生。
他好不容易努力奮斗,成了人生贏家,走上人生巔峰,買了車買了房,也有美女在懷,結果,一個車禍給他干哪兒來了。
先在保溫箱里半死不活搶救了快一個月就算了。
好不容易出來了,又被迫在醫院里躺著。
這日子誰愛過誰過吧。
呵斥了照顧鳳顏青的保姆以后,席遠徹過去接過了鳳顏青,低頭,目光嚴肅的看著她,“你要永遠記住,她才是你的母親,你要是敢讓她不高興的話,我就把你送走。”
蘇希狠狠的掐了一把席遠徹的手臂,“胡說八道什么呢?她才兩個多月,三個月都不到,你跟她說這些做什么?”
“把孩子給我,一會兒給她嚇到了?!?/p>
蘇希把人搶過來,柔聲的哄著。
好在鳳顏青年紀太小,完全聽不懂席遠徹的威脅,只是覺得席遠徹好兇,襯得蘇希格外的溫柔,于是剛剛還對蘇希有些陌生和抗拒的鳳顏青,這會兒頓時就跟蘇希熟悉親近起來了。
蘇希高高興興的帶著鳳顏青去玩去了。
小家伙雖然兩個多月了,但是體重也才七斤,這樣的體重是不達標的,不過她的身體太虛弱,不能進補,靠著吃奶慢慢的養,總歸是比剛剛出生的時候好很多了。
蘇希帶著孩子去玩了,席遠徹讓照顧鳳顏青的保姆跟他出去。
回來的時候身邊跟著是在這邊莊園伺候的保姆徐嫂。
席遠徹沒什么表情的跟蘇希打了個招呼,“以后徐嫂負責幫忙照顧兩個孩子,她經驗豐富,有豐富的育兒經驗,照顧孩子沒有任何問題。”
“夫人,以后我會負責照顧小小姐和小少爺的起居?!毙焐┬χK希打招呼。
蘇希也沒問剛剛那個年輕的保姆去哪兒了。
那女人看席遠徹的眼神就不清白。
大概是打了什么歪主意,想著要勾引席遠徹呢。
趕走了也好。
免得留下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回頭要是對孩子不利,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至于陳曉瑜,那丫頭一看就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樣子,有種活人微死的感覺,不像是那種會作妖的,這幾天也安分的很,幾乎不會隨便出現在她跟席遠徹的面前,也沒有說錯什么話,留下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