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宋雅意睜開眼的時候甚至以為自已在做夢。
她肯定是死了,不然怎么會看到蘇希在這里?
蘇希聽到她開口,總算松了口氣,“你嚇死我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了嗎?生完了孩子以后,昏迷了半個月,加上前面昏迷的時間,都一個月了,我都以為你再也不會醒了。”
宋雅意怔愣一瞬,“蘇希?”
“是我,你以為做夢呢?”蘇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扶著人坐了起來,又給她倒了水,看著人喝了水,才問,“為什么莫名其妙跑到無人區去了?你不是那么莽撞的人,當時大著肚子,就算是想要追求刺激,也不該是進入無人區,而且還跑到了無人生還的魔鬼大峽谷,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宋雅意一下子眼淚差點沒控制住,“顏少卿呢?”
蘇希沉默。
看到她這樣,宋雅意哭的更兇了,“他怎么樣了?他是不是……”
“還沒死,我跟席遠徹到的還算及時,發現你們的時候,你們都還有一口氣,我們花了不少的力氣才給你們救回來,他昨天剛剛醒,不過還很虛弱,剛剛還來看過你,現在被護工送回去休息去了。”
蘇希打斷了宋雅意的話。
聽說顏少卿還活著,宋雅意一下子就崩潰了。
她恨不得將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發泄出來,抱著蘇希哭的凄厲。
蘇希拍著她的后背,一臉的無奈,“哭夠了沒有啊?在哭下去無人區的戈壁灘都要變成海洋了。”
“希希,我以為我死定了。”宋雅意委屈的不行。
“那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嗎?”蘇希扶正了宋雅意。
“我們不是自愿進入無人區的,當時我給你發消息,是來了這里小鎮旅游的,結果,我被人抓了,顏少卿是為了救我,所以才冒險進入無人區的。”
“他帶了不少的保鏢,沿途追著綁架我那些人。那些人好像是在進行非法的器官買賣,我來這里的時候去了一趟醫院,做了孕檢,抽了血,可能是發現我的血型跟他們的某位客人匹配,所以他們就把我抓了。”
“我們當時好好的在街上買東西,突然就沖出來幾個人,抓了我就走,直接進了無人區里。”
“顏少卿手下那些人,為了救我,死傷大半,我們被逼到走投無路,只好進入魔鬼大峽谷了。”
“進去以后,才發現進去容易,出來難,我們迷失了。”
“原本還有十幾個保鏢的,進去以后都先后死了,所有的物資被我跟顏少卿帶著,找到了那個山洞,暫時在里面安頓下來。”
“很快食物和水都耗盡了,為了保住我,顏少卿放了自已的血給我喝,我們又熬了幾天。”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蘇希聞言忍不住罵了一句,“畜生。”
“那些人很可能還在這里,我原本還以為只是普通的盜獵者,沒想到居然還涉及到了人口器官買賣,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了。”
“等你跟顏少卿的身體恢復了,我就帶你們回國。”
“我的孩子……”宋雅意握緊了蘇希的手。
“孩子很好,長得不錯,是個兒子,能吃能睡的,都已經胖了好幾斤了,生下來才五斤二兩,現在都已經快八斤了。”
聽說自已的兒子沒事,宋雅意才放心了。
她又跟蘇希說了一些關于那一伙買賣器官的非法分子的情況,實在是沒有什么精力了,又睡了過去。
蘇希去告訴了顏少卿宋雅意醒了的事情,顏少卿非得要把自已的病床轉移到宋雅意的病房里去。
蘇希懶得看他們肉麻,讓人幫忙移動了一下病床,自已去找席遠徹去了。
她把從宋雅意那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席遠徹,“沒想到這里居然還隱藏著一個非法器官買賣組織,所以這些年,來這里旅游的游客死了那么多,可能不都是意外,有可能就是被這群人抓去挖了器官。”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最近也不要外出,等宋雅意他們恢復好了,就馬上回國。”席遠徹表情嚴肅。
這種組織怕是牽扯極大,背后不知道多少的利益集團,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
要是一個不慎,甚至可能連蘇希都要搭進去。
不過既然知道了,席遠徹也沒打算不管。
他安撫住了蘇希,就去打電話了。
季忱在國外的勢力很大,席遠徹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他其實也是掌握著一支可怕的雇傭兵的存在。
在國內他看著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但是到了國外,就是不折不扣的暗夜之王。
席遠徹幾個電話出去,這個原本還算安靜的小鎮,一夜之間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暗潮涌動中,沒有影響到醫院的絲毫。
蘇希每天去看看宋雅意和顏少卿的兒子,又去看看宋雅意和顏少卿,吃一下兩個新婚夫婦的狗糧。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以后,兩個人的感情越發的好了。
畢竟真的是經歷了一次生死,而且在那樣的危機下,顏少卿沒有放棄宋雅意,而是用自已的命去護她,確實是很感人。
“等你們再恢復一下,我們就可以回國了。”蘇希給宋雅意帶了飯,看著她氣色好了很多,這幾天養回來了點肉,她的食補確實是有效果的。
中醫確實是很不得了,各種的養生手段都藏在其中。
“恩,回國以后我短時間都不會再出國了,還是國內安全,國外太危險了。”宋雅意心有余悸,這一次是真的嚇到了。
“你還知道危險啊?”蘇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們這個蜜月就是度的太久了,肚子都那么大了,還在外面浪,一點都不知道著急,要是早點回去國內待產,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你以后還敢不敢。”
“是我的錯。”顏少卿溫柔的笑著攬下了所有的罪責。
蘇希都懶得看他們。
這個人經過一次生死以后,變得膩膩歪歪的,看著就讓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