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蘇希和宋雅意都很緊張,就怕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會動手。
好在一路有驚無險,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沒有察覺到他們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又或者是他們本來就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怕動了蘇希和宋雅意以后,會暴露,所以不敢亂動。
總之,蘇希和宋雅意順利的從溝子村出來了。
手機信號終于恢復了,蘇希第一時間就給席遠徹打去了電話,“席遠徹,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這邊出了點變故。”
蘇希把他們發現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順便也說了自已的猜測,“躲在山里,我懷疑他們有可能是在非法種植罌粟,現在不確定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我們之前就帶了幾個人,不敢輕舉妄動,你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來一趟,或者是給我安排一些人,我們打算再進去一趟。”
“順便讓本地的人幫忙把村里的電還有水解決了。”
那邊的席遠徹沉默了片刻,才有了回應,“不要輕舉妄動,先在鎮上等我,我馬上過來,記住了,不要亂動,我會安排人先過去,保護你們,你們太冒險了,居然把保鏢都留在了村子里。”
一想到蘇希身邊就只有一個人保護,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蘇希答應下來,讓保鏢帶著先回了別墅。
在村子里洗澡都不方便,回到別墅以后,宋雅意先去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
先回來辦事的保鏢也過來了,“這邊想要拉電線還需要先埋好電線桿,還有電線塔,高壓變電站,都要,怕是沒有一個月的時間辦不下來。”
“自來水的話,也要將管道接過去,是個大工程,主要是因為車輛無法進入,所以這些事情都只能夠用人工來做,比較麻煩,沒有工人愿意干。”
保鏢把事情的難處跟蘇希說了。
蘇希想到哪山路,也是頭疼,“行,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我來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
主要還是機器無法進入村子的問題。
光是靠人去搬幾千斤的電線桿,確實是有些難。
蘇希打了好幾個電話,問了不少人,甚至還聯系了蘇生,詢問他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蘇生聽完了她說的話以后,沉默了許久,突然問她,“那山村是在山里,既然路不通,那么村子里的房子,又是怎么建起來的呢?”
“建房子需要用到的青磚,瓦片,還有那些花崗巖,大理石,總不能都是從山上弄來的,也不可能是村民們自已制造出來的,那么就只能夠是從外面運進來的。”
“既然古代都能夠將那些東西運進村子里,那么現代為什么不能?”
“可能只是沒有找到辦法,可以去看看當地的縣志,說不定能找到答案。”
聽了蘇生的話,蘇希眼睛一亮,第二天就帶著宋雅意去縣政府,看縣志去了。
別說,還真的在上面找到了。
當年溝子村建村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是用馬,騾子運進去的。
工匠們當時還做了一種可以運輸用的獨輪車,花了三個多月,才將東西都弄進去。
聽說這個村子,當年還是個什么王爺的駐地,那建在山壁上的房子,就是王爺的行宮,下面的房子,則是他的手下家人住的地方。
蘇希看著上面的記載,甚至連獨輪車的樣子都畫出來了。
蘇希當下就去找了幾個建筑方面的專家過來,讓他們幫忙出主意。
席遠徹是三天后到的。
他帶了不少人過來,其中就有一些專家。
過來以后馬上就開始研究怎么幫助溝子村構建電力系統,還有通上自來水。
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不通電不通水的村子,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電力系統的人,和自來水公司的人也都過來了。
蘇希則是被席遠徹帶走。
“我剛剛讓陸洋調查了,附近確實是有一個團伙,最近有些毒往外賣,緝毒那邊一直在追,可惜遲遲沒有找到源頭,這位是京市緝毒大隊的隊長莊盛安,這一次也是聽說溝子村可能藏著毒販,才跟過來幫忙的。”
“到時候他會跟著你們一起進入村子里。”
席遠徹給蘇希介紹了跟著他一起過來的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五官并不出彩,看著就是那種很普通的長相,隨便往人群里一丟就找不到人那種。
蘇希肅然起敬,“莊隊長你好,我們打算這幾天就進去,不過要先等通電,這幾天我已經花了不少錢,讓移動公司的人來這邊裝信號塔,估計七天后,溝子村就能夠有移動信號了。”
“好,多謝蘇小姐配合我們的行動。”莊盛安面無表情的跟蘇希打了招呼,又聊了幾句。
莊盛安等人長途跋涉,后續還有行動部署,打過招呼就去休息了。
蘇希看人離開以后,才往席遠徹的懷里一鉆,“我原本以為就是純粹來參加個綜藝取景,沒想到還有這些事情,五年前我來的時候,好像還沒有發現這些事情的。”
“嚇著了?”席遠徹揉了揉她的腦袋。
蘇希在他的懷里蹭了蹭,“倒是沒有嚇到,就是覺得挺新奇的,這也算是一種新的體驗了。”
“以前還沒有發現,有錢那么好使。原本去找移動公司的人來這里裝信號塔的時候,他們還很高傲,不答應,說是那邊也沒有什么人會用到信號,結果我直接砸錢,他們就答應了,果然啊,有錢能使鬼推磨。”
席遠徹捏了捏她的臉,“移動公司的?這邊的負責人,好像叫常海山,我認識,回頭我幫你出口氣。”
蘇希點頭,“行,那就交給你了,這一次莊隊長他們能把人都抓到嗎?”
“現在還不確定是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席遠徹把玩著蘇希的手,低頭看著靠在懷里的人,一時間有些意動。
都吃了那么長時間的素了。
原本好不容易熬到了可以開葷的時候,蘇希又跟著宋雅意跑到這邊來了。
現在他確實是有些控制不住。
畢竟都素了一年多了。
為了蘇希的身體,他一直克制,舍不得碰她。
現在,莫名有點天雷勾動地火,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