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飛搖頭。
“不知。”
張宇無言以對。
兩人只好默默蹲守在外。
對此。
李木槿一無所知。
藥鋪內,掌柜的回來了,手里端著一個盤子:“這位娘子,這些就是我們店里的藥膏了,這個是金瘡藥,這個是三七散、這是活血丹,這是止血丸,前兩者是外敷,后兩者是內服?!?/p>
“尤其是止血丸,乃是我們陳氏獨門秘方,藥效極好,就連巴東郡也專門有大戶人家過來采購囤藥。”
李木槿心里滿意:內服外用都有,保險了。
“作價幾何?”
掌柜的回答:“金瘡藥一包十兩銀子,三七散五兩,活血丹十二兩,止血丸二十兩?!?/p>
李木槿沉吟了一番:“一樣給我來兩份?!?/p>
好在。
她出發前帶了銀票。
因為那筆寶藏發了財,現在金銀對她來說就是個數字。
大頭都藏在山洞里。
她只是拿了一點點兒出來。
如果不出意外,這些銀子,夠她用一輩子了。
畢竟,她的物欲并不高。
掌柜的一臉熱情:“好的,娘子您稍等?!?/p>
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很快。
他打包進一個木盒子里,遞給了李木槿:“娘子,您檢查一下?!?/p>
李木槿也沒客氣。
“對的?!?/p>
掌柜的笑呵呵道:“一共是九十四兩銀子,給您抹個零,您給九十兩就行了,這個木盒子也不收您的錢,送給您的?!?/p>
李木槿點了點頭。
她直接數了九十兩銀票給掌柜的。
這些銀子,是她前些年攢下來的,好在,旱災已經過去了,否則,這些店鋪都不樂意收銀票。
為什么?
擔心銀票成了廢紙用不出去唄。
言歸正傳。
掌柜的接過去認真數了數,點了點頭:“對的,是這么多?!?/p>
李木槿:“那我就告辭了?!?/p>
掌柜的親自送她:“娘子,我送您,慢走啊,下次再來?!?/p>
李木槿大步離開。
等她一走。
張宇和關飛立刻進了藥鋪。
掌柜的一臉笑意的回到柜臺后,彎下腰從柜子里拿出賬本就打算記賬,突然,一道年輕的男聲傳進他耳朵里:“掌柜的,給你打聽一個事兒。剛才從你這里離開的客人,她買了什么藥?”
掌柜的猛地抬頭,看見兩個陌生男子,穿著樸素,但是氣勢不凡。
身為藥鋪之人,他經常和三教九流之人打交道,這兩人的氣勢,有些像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又有些像官府的捕快,總之,是見過血的,不好惹。
他心里頓時一沉,擠出一個為難的笑:“兩位壯士,實在對不住,老朽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人才走,我就給忘了?!?/p>
聞言。
張宇眉毛一挑。
關飛不干了,橫眉冷對:“少來這套,趕緊告訴老子,否則……”
老掌柜臉色發白。
但是,死咬著牙不開口。
他們陳家藥鋪是百年老店,做生意講究誠信和原則,是絕對不會輕易透露客人隱私的。
“干什么呢?”
張宇插話進來:“嚇著掌柜的了。”
他沒好氣的看了關飛一眼,心里暗道:莽夫,搞得他們像壞人一樣!
他掏出一個令牌。
“我們對那位女子沒有惡意,請您配合我們一下?!?/p>
看到令牌,掌柜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不再隱瞞,老老實實說了:“其實,剛才的娘子也沒買什么,就是買了一些治療內外傷的藥膏藥散什么的。”
張宇有些驚訝,追問:“什么藥膏藥散?仔仔細細告訴我?!?/p>
掌柜的回答:“是金創藥……”
聽完。
張宇眉頭微微皺起。
關飛一臉疑惑,呢喃自語:“買這些干什么?”
老掌柜顫顫巍巍開口:“兩個大人,小的是開門做生意的,不管她犯了什么事,都和小人無關啊……”
張宇敷衍:“放心,沒事兒。”
“你安心做你的生意,我們走了?!?/p>
他將關飛拉走。
目送兩人離開,老掌柜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已額頭上的虛汗。
嚇死人了!
藥鋪外。
關飛忍不住納悶:“主母買這些東西干什么?她在家里,安安穩穩的,也用不上這些東西?。俊?/p>
“……難不成,是隨便買買,在家放著?”
“……”
他想不明白。
張宇搖了搖頭。
他也想不明白,但是,他心里卻覺得有些異樣,突然,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他心里一凝,想要抓住這個念頭。
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最后,他嘆了一口氣,心里默默道:“算了,別為難自已了?!?/p>
“如果主母是有目的的,咱們總會知道的。”
他甩開了腦海里雜亂的想法,抬頭看向關飛:“主母現在不知道在何處,我們直接回紅柿村吧?!?/p>
關飛點頭。
……
這一切。
李木槿都全然不知。
離開了藥鋪,她駕著牛車去了鐵匠鋪,買了一根王氏要帶的繡花針。
然后,她徑直回了村。
李家。
王氏接過繡花針,拿在手里端詳,滿意點頭:“嗯,這根繡花針做的不錯?!?/p>
“你花了多少錢?”
李木槿回答:“五文錢。”
王氏對此感到滿意:“五文錢?不算貴?!?/p>
李木槿笑了笑。
她和王氏說了一聲,抱著木盒子回了臥室,把木盒子一起放到了包袱里。
然后。
她又回到了堂屋。
“娘,平平和安安呢?”
王氏回答:“哦,世珍帶著他們兩個去隔壁找小石頭玩兒了?!?/p>
李木槿當即去隔壁孫家。
明日,她就要離開家去長安城,短則一個月,長則三五個月見不到他們,她心里滿心的不舍。
自從他們出生,到現在三年,她從來沒離開過他們超過兩日。
離開之前,她只想陪著他們。
……
午膳。
用的差不多了。
李木槿放下筷子,輕咳了兩聲,開口道:“爹娘,我有件事和你們說。”
王氏驚訝:“什么事兒?”
李當歸、李川貝、李厚樸、趙氏和朱世珍都值得一提。
面露好奇。
李厚樸還在村里。
雖然說,旱災結束,老天爺隔三差五下一場雨,但是,河水、井水還沒有恢復過來,因此,還是需要地下暗河。
不過,任務輕松了許多,以前,既要每日幫忙打水,又要防備有人闖進山洞偷水,十分辛苦?,F在,大家對水沒看得比命還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