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會是誰呢?
一番討論無果,眾人散開。
李川貝回家待不住,很快離開了家。
王氏隨口一問朱世珍:“川貝去哪兒了?”
朱世珍回答:“他說去找朱振。”
“找朱振?”
王氏納悶:“找他干什么?”
一旁,李木槿若有所思:這個時候去找朱振,除了找叛徒的事情之外,她想不出第二個……
果不其然。
李川貝就是去找朱振想法子抓叛徒。
回來,他就興奮的告訴了她 。
“大姐,大姐,我和振哥想出了一個好法子,絕對能找出泄密的叛徒。”
李木槿挑眉:“哦,什么法子?”
李川貝一臉自信:“明天一大早,我和振哥就偷偷藏在山洞口附近,看著有外村人來打水,直接抓住,逼問他。”
“每天都得喝水,這外村人是肯定要來打水的,就算他明天不來,后天也要來,總能抓住他。”
李木槿認可的點頭:“這倒是一個好法子。”
李川貝得意:“是吧?這主意可是我最先想出來的。”
李木槿豎起大拇指:“厲害。”
“找出叛徒的事情,靠你了。”
李川貝拍著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
……
翌日。
李川貝一大早提著水桶上了山。
王氏他們沒多想,自以為他是正常要上山去打水,反正現在村里也沒事兒干,他愿意去就去吧。
結果。
一等就等到了午時。
午飯都做好了,李川貝還沒回來。
王氏納悶了:“這小子去哪了?怎么還不回來!”
朱世珍回答:“婆母,相公和我說了,他有點兒事耽擱了,不用等他,我們先吃。”
李木槿也附和:“沒錯,是有這個事情,他也和我提了一嘴。”
“什么?”
王氏詫異,然后點頭:“行吧,他既然和你們說過了,就不管他了。”
吃過午飯。
又過了三個時辰。
酉時正(下午六點),還沒見到人影兒。
李家又升起了炊煙。
王氏忍不住抱怨:“一整天了不在家,也沒見他帶吃的出門,難不成成仙了?”
趙氏有些擔憂:“婆母,川貝是上了山,會不會……要不要進山去找找?”
李當歸贊同:“我這心里也有些不放心,你們在家里等著,我去找找。”
聽到這話。
朱世珍神色有些動搖。
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李木槿并不認為李川貝會出事,他不是一個人進山,而是和朱振在一起。
他們兩個在一起,就算是遇到猛虎也能全身而退,不用擔心安危。
不過。
她不放心李當歸一個人進山。
于是,她開口道:“爹,我陪你一起。”
李當歸點了點頭。
父女二人一起走出了家門。
正好,迎面碰到了匆匆趕來的里正趙德厚的大兒子,趙大郎,看著李當歸眼前一亮:“李大夫,我正要找你呢。”
“你快去我家里。”
“川貝和朱振抓到了偷水的外村人。”
聞言。
李當歸又驚又訝:“你說什么?”
李木槿高興:“不錯啊,運氣挺好,第一天就抓到了人。”
這句話一出,立馬就暴露了。
李當歸扭頭看她:“槿娘,你早就知道了?”
李木槿訕訕一笑。
“什么?”
王氏的聲音從后面冒出來:“所以,老三說的有事,就是去抓偷水賊了?”
“老三媳婦,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朱世珍聞言,點了點頭,低聲解釋:“川貝讓我別說出去,免得到時候傳到叛徒耳朵里提前告訴了偷水賊,讓他們抓不到人。”
“哼?!”
王氏冷哼了一聲:“難不成我是大嘴巴?”
朱世珍不敢說話。
王氏也沒真的生氣,因為她心心念念別的:“既然知道了偷水賊,那豈不是就能知道村里的叛徒是誰?”
“太好了!”
“走走走,咱們快些去里正家。 ”
趙氏附和。
一行人快步往里走家走。
趙大郎沒跟著一起:“李大夫,你們去吧,我還得通知村里其他人。”
八卦的力量是巨大的。
李木槿他們家離里正家不遠不近,但等他們到的時候,村里離里正家最遠的人家都到了。
幾乎全村都到了。
李木槿沒有像村里其他人一樣,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看偷水賊長什么樣子,而是趁著大家都在看偷水賊的時候,觀察是否有人神色不對勁兒。
她重點關注昨天發現心虛的幾家人。
結果,毫無收獲。
“難不成,是我猜錯了?也許,根本沒有叛徒?”
不可能吧~
搖了搖頭,想不明白。
李木槿也沒再多想,而是看向了院子最前面。
里正趙德厚、朱振和李川貝站著,下方跪著一個雙手被反綁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同樣姿勢的年輕男子。兩名男子長相有五分相似,估摸著,是一對父子。
兩人都是鼻青臉腫的。
此刻,他們臉上滿是惶恐和不安。
“他們就是偷水賊?”
“沒錯。”
“膽子真大,昨天被發現了,今天還敢來偷水。”
“誰說不是?”
“這是不把咱們放在眼里啊。”
“一定得狠狠教訓他們。 ”
“打斷腿,讓他們好好長一次教訓。”
“這主意不錯。”
“也不知道,是誰告訴的他們?”
“我也好奇。”
“總算能知道叛徒是誰了。”
“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叛徒……”
“肯定啊~”
“對了,你們認識這兩個人不?他們是哪個村的?”
“我不認識。”
“我也沒見過。”
“應該不是附近村子的,附近村子的我基本都見過面,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我也覺得眼生。”
“……”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
趙德厚看向大家:“都安靜一下。 ”
眾人閉了嘴。
趙德厚看著一中一少兩個男子,語氣嚴肅無比:“說吧,地下暗河的事情,是誰告訴你們的?”
中年男子沉默以對。
年輕男子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也抿緊了嘴巴。
李川貝看得火冒三丈,舉起了拳頭:“還想挨打是不是?”
中年男子臉上一變:“我說了,我們是偶然發現的,并沒有人告密。”
“你以為我是傻子?”
李川貝冷笑:“我和朱振親口聽到你們說有人告訴你們這個消息的。”
中年男子梗著脖子。
“好。”
朱振突然輕笑了一聲:“你骨頭硬,我就看看,你兒子是不是也是硬骨頭。”
說著。
他反手揪住了年輕男子的胳膊。
“啊!”
年輕男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要斷了,胳膊要斷了……”